第494章 蕭墨,我厲害吧(1/2)
看著徐礎那副認真而堅定的模樣,塗山鏡辭心裡也明白了,自家姐妹的這個心上人,確實是一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塗山鏡辭的心中不由為貝兒鬆了一口氣,感覺輕鬆了許多,眉眼間也漾起幾分安心的笑意。
畢竟要是貝兒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若是所託非良人,自己真的不知道說何是好。
「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無論何時,及時傳信給我,只要我能幫得上,我一定不會推辭的。」塗山鏡辭望著自己最好的姐妹,語氣誠摯而溫柔。
「那當然了,我可是不會跟你客氣的呢。」
許貝兒走上前,輕輕拉過塗山鏡辭的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輕聲說道。
「不過鏡辭,你也要好好努力哦,既然有了心上人,可要主動一些呢。」
話剛說完,許貝兒自己倒先笑了起來,抬起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瞧我這張嘴—鏡辭你生得這般好看,什麼樣的男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就是吧,也不知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入得了我們鏡辭的眼,等我回來,你可要好好跟我說說哦。」
「貝兒————別鬧子......」塗山鏡辭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眨=眨,臉頰微微泛紅,嬌嗔地喚了一聲。
「呵呵呵,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許貝兒笑著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塗山鏡辭的長髮,目光柔和,「鏡辭,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保重。」
「嗯。」塗山鏡辭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不舍,卻還是彎起嘴角,「路上小心。」
許貝兒後退一步,與徐礎並肩而立。
兩人一起對著塗山鏡辭鄭重地行了一禮。
與塗山鏡辭告辭後,他們手牽著手,轉身離去。
塗山鏡辭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目送著他們消失在竹林深處,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時光又悄然流逝了三個月。
這一日,一道飛劍自遠方掠來,穩穩落入了塗山鏡辭的手中,這是許貝兒的飛劍傳信。
展開信箋,塗山鏡辭一字一句細細讀著,信中娓娓道來許貝兒與徐礎回到海月宗之後的種種經歷。
原來,兩人回到宗門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前去拜見許貝兒的父親一那位海月宗的宗主。
說起來,許父其實並非那種在意對方權勢地位的人。
只是身為人父,他不得不為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考慮周全,方方面面都得思量清楚,不想自己的女幾以後跟著其他小子受罪。
更何況,許貝兒畢竟是海月宗宗主的女兒,而且無論是外貌還是天賦,皆非常不錯,有不少宗門的聖子都對其有些許青睞。
換句話說,在這些長老的眼裡,許貝兒就是上好的聯姻對象。
所以海月宗內諸位長老那邊,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這門親事,紛紛向許父施加了不少壓力。
身為一宗之主,許父不可能不為整個宗門的未來著想。
然而,當許父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女兒那份堅定不移的心意之後,心中也不由得動搖了。
更何況,在許父看來,這個名叫「徐礎」的年輕人,細細打量下來,確實頗為不凡——
無論是天賦資質,還是心性品格,皆屬上乘之選。
對於一個宗門而言,最重要的終究是後繼有人。
否則的話,一個宗門無論眼下多麼強盛興旺,倘若繼任者不堪大任,終究也難逃衰敗的命運。
反之,若是一個人足夠出色,哪怕是個散修,都能夠闖出一番天地!
於是,許父最終說服了宗內的諸位長老,保住了女兒與徐礎的這段婚約。
不過,海月宗的長老們那邊也不是毫無條件的,他們提出,徐礎必須在兩百年之內邁入元嬰境界。
兩百年內邁入元嬰,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有些強人所難了,哪怕是徐礎也是一樣。
但徐礎沒有絲毫猶豫,坦然接受了這個條件,目光堅定。
如今,許貝兒和徐礎依舊留在海月宗中,並沒有著急回來。
主要是許貝兒想著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便想多陪陪自己的父親,盡一盡孝心。
待過些時日,徐礎也會帶著許貝兒去見自己的父親,再之後,他們打算一同遊歷一番山水,之後再返回寒山書院。
塗山鏡辭讀完信,得知自家姐妹一切安好,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她由衷地為許貝兒感到高興,唇角也不禁浮起淺淺的笑意————
只是————
塗山鏡辭緩緩放下手中的信箋,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了一個方向一那裡,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蕭墨那個傻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呢?」
院外春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替她問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許久的話。
轉眼間,又是新的一年開春時節。
寒山書院的「賢人」考試也即將開始。
其實去年的時候,塗山鏡辭本就可以參加這場考試了。
只不過去年書院改了規矩一必須在書院求學達到一定的年限,方有資格報考。
而今年,塗山鏡辭才剛剛滿這個要求。
這場考試由副院長親自主持。
不看身份,不問世家,無論出身貴賤,能否通過,全憑學問深淺而定。
寒山書院的「賢人」身份,在妖族天下分量不輕,地位頗為尊崇。
因此在書院中求學的那些少爺小姐們,無一不被家中長輩要求考取這個賢人身份—一如此一來,也算是鍍上一層金。
於是乎,哪怕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再怎麼不愛讀書,也不得不埋頭苦學,挑燈夜戰。
尤其是塗山鏡辭。
考試前的三個月,她每日皆是挑燈夜讀,直至深夜。
月石見了,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眼—這還是自家那個從前需要人督促著才肯讀書的小姐嗎?
一天晚上,都已經丑時過半,月石見小姐房間裡的燈火依舊亮著,便輕輕推門走了進去,柔聲勸道:「小姐,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先好好歇息吧,明日再讀也不遲。」
塗山鏡辭卻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手中的書卷上:「不行的,再過沒多久,賢人」考試便要開始了,趁著現在,能多學一點,便多學一點吧。」
「可是賢人考試又不止這一次,」月石心疼地望著自家小姐,「這次沒考過,等三年後再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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