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萬一蕭墨能夠聽到呢?(1/2)
不知不覺間,距離蕭墨閉關,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原本清涼怡人的春日,也漸漸被日漸炎熱的夏日所取代。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蕭墨依舊如初入定時那般,靜靜地坐在院落之中,一動不動。
若不是他面色依舊紅潤、氣息綿長而平穩。
否則就連閒惜春都得心生疑慮,擔心這位少年郎會不會就此坐化於這座竹院之中。
而塗山鏡辭每隔一兩天,也會來到這片竹林看望蕭墨。
每次來看望蕭墨的時候,塗山鏡辭總會先去寒山城裡打上一壺好酒,再買上一些可口的下酒菜,帶給守在竹院外的閒先生。
儘管閒先生曾說過,他出手相助蕭墨,不過是出於他與蕭墨之間的情誼,與塗山氏沒有任何關係。
但在塗山鏡辭看來,蕭墨便是她的人。
而閒先生既然是在替自己的蕭墨護法,那自己自然應當買些東西來好好犒勞犒勞閒先生才是。
當然,塗山鏡辭每次帶酒肉給閒先生吃喝,其實還藏著另一個小心思—一那便是轉移閒先生的注意力。
沒辦法,有時候塗山鏡辭過來看望蕭墨,閒先生若是閒來無事,便會拉著她講課,或是考校她的功課。
這讓塗山鏡辭很是鬱悶。
畢竟自己在書堂里已經上了許久的課,好不容易下課了,自己終於有時間來看蕭墨,結果還得上課。
那自己豈不是除了睡覺之外,時時刻刻都在上課了————
這那隻妖受得了呀?
所以塗山鏡辭便想出了這個法子,每次過來都帶些酒菜。
等閒先生只顧著吃喝了,自然就沒有心思給自己上課了。
閒惜春自然是看穿了這位塗山氏大小姐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他也沒有說破,只是每每塗山鏡辭來了之後,便提起一壺酒、拎著一個食盒,獨自走到竹林的另一邊慢慢吃喝去了,把這片天地留給這兩個小年輕。
一開始的時候,塗山鏡辭只能在院落外看著蕭墨。
不過後來,當塗山鏡辭逐漸注入靈力於這個陣法之中,陣法熟悉了塗山鏡辭的氣息之後,她也能夠走進院子,離蕭墨更近一些。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是塗山鏡辭不能對蕭墨有殺意。
畢竟這道守護蕭墨的陣法,判斷來者是敵是友的方式,就是感知對方心中是否帶有殺心。
不過塗山鏡辭又怎麼可能會對蕭墨生出半分禍心呢?
夏季逐漸入深。
九月,是寒山書院最為酷熱的時候。
毒辣的太陽懸在頭頂,炙熱的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而下,即便身穿輕薄紗裙,塗山鏡辭都覺得熱得有些受不住,更不用說蕭墨了。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坐在院落中央,任由烈日暴曬。
塗山鏡辭心疼極了,想要替蕭墨撐一把傘,這把傘乃是一個五品法器,可為他遮擋這炎炎烈日,宛若身處初秋。
然而閒惜春卻制止了她。
「蕭墨所修行的《大夢黃梁》,乃是天底下最為正統的道法,這門功法講究的,是以自身融入自然,化作自然的一部分,感受天地萬物的變化,從中明悟道韻,從而踏上更高的道途。」
閒惜春耐心地向塗山鏡辭解釋著。
「如今蕭墨正在閉關,受功法影響,他體內的靈力盡數內斂,此時此刻的他,除了依靠天地靈力為食之外,無論是體魄還是其他方面,其實都與普通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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