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刻著一朵血魁花(2/2)
都不用等其他宗門入侵,萬道宗怕已經分崩離析。
所以他們之中,確實是有一部分人真心實意支持蕭墨,大多數人是因為只能選擇蕭墨。
蕭墨自然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
畢竟在修士之間,談論的更多的是利益,哪有那麼多感情。
蕭墨跟他們又有多少感情?
大家只不過是心照不宣,留個情面而已。
所以這些看清形勢的這些堂主峰主到了後面,甚至都閉門謝客,什麼都不管了。
因為他們相信,若是自己給這些人求情,那蕭墨也不會給自己留情面了。
於是乎,蕭墨殺的越來越多。
殺到沒有人再敢心存僥倖。
殺到沒有人再敢違背萬道宗律法。
他們能做的只有接受。
而就在萬道宗進行變革的這段時間裡,萬道宗宗主丁景逸身死的消息,也傳到其他九大魔門的耳中。
尤其是與蕭墨有極深仇怨的帝獸宗。
當他聽到萬道宗宗主身死,甚至玉璞境及仙人境的修士只剩下原來三成的時候,帝獸宗宗主唐北風的心思迅速活絡了起來。
雖然說唐北風不知道萬道宗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是如今的萬道宗沒有飛升境修士坐鎮,甚至連護宗大陣都受損嚴重,此時肯定人心惶惶。
這是瓜分萬道宗最好的機會。
不僅僅是唐北風這麼想的而已,其他八大魔門同樣也想要從萬道宗的身上咬下幾塊肉。
可是他們又不想獨自承受這個風險。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道宗哪怕奄奄一息,也不是那麼好啃的。
於是乎,九大魔門組成了「九魔同盟」,一起討伐萬道宗。
萬道宗的修士們很快就聽到了消息。
每個萬道宗的弟子心中一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九大魔門討伐萬道宗,此事前所未有過。
現在萬道宗還沒有一個飛升境坐鎮。
至於自家的那位年輕宗主。
雖然傳聞說,他的仙人境堪比於飛升境,親手殺了丁景逸。
但絕大多數人並沒有親眼見過,心裏面怎麼會踏實?
而且就算是蕭墨的境界堪比飛升境又如何呢?
距離那場大戰,過了才不過半個月的時間罷了。
聽聞蕭墨受了很重的傷勢,他的傷勢哪怕有好轉,也不可能痊癒,更不用說那是九個飛升境的宗主一同入侵萬道宗啊!
甚至萬道宗的護宗大陣如今還嚴重損傷。
一時之間,萬道宗人心惶惶。
哪怕是一些萬道宗高層,也都忐忑不安。
但對於這一切,蕭墨並沒有出面安撫過一次。
「宗主,我們要不要出面安撫一下萬道宗弟子們的情緒?」
一天,姒璃來到業血峰,問著蕭墨。
正在打坐的蕭墨緩緩睜開眼眸:「發一個告示吧。」
「宗主請說。」姒璃恭敬道。
「要滾就滾。」
蕭墨平靜開口道。
姒璃先是一愣,隨即微笑地點了點頭道,聲音中透露出對於面前男子的更加沉迷:「是,宗主!」
回到萬花峰之後,姒璃讓自己的師妹將這四個字的告示發布於整個萬道宗。
「峰主.這真沒問題嗎?」
協助姒璃處理事務的小師妹擔心地問道。
「只要是宗主說的,那就沒問題。」姒璃笑著道。
「可是峰主.這可是九大魔門啊,聽聞九個飛升境宗主都會前來,而且我們萬道宗的護宗大陣現在根本用不了.」
名為百合的小師妹輕咬著薄唇。
「宗主真的能挺住嗎?」
「誰知道呢?」姒璃搖了搖頭,神色從容,「說實話吧,我知道宗主很強很強,但是這一次宗主面對九大魔門,我其實也沒什麼信心。」
「那峰主,既然如此,我們離開萬道宗吧?總比在這等死的好。」百合擔心道。
「百合,要走的話,你就走吧,師姐我不會怪你的。」姒璃柔和地看著百合,「但是師姐我就不走了。」
「為什麼?」百合不理解。
「因為啊」姒璃點了點師妹的眉心,眼眸彎彎,「我還沒有讓他背我呢。」
院落外,正要找姒璃商量事務的魚雲微,聽到房間中傳來的交談,她的神色很是不屑。
「一個騷貨,裝什麼純情!」
魚雲微將卷宗放在房門口,轉身離開。
但是她也知道,在這個世上,不知有多少人還不如這個騷貨。
次日一早,蕭墨所說的「要滾就滾」四個大字發布整個萬道宗。
當萬道宗弟子見到這四個大字的時候,皆是一愣,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們沒想到蕭墨真讓自己走,而不是將自己這些修士綁在戰車上。
一開始,有些弟子不信,覺得自己邁開宗門一步,就會死。
但是當弟子嘗試離開宗門,而且順利地離開之後,他們知道蕭墨說的是真的。
於是乎,越來越多的修士飛離萬道宗。
但蕭墨只是盤腿坐在血魁的墓前。
仿佛對於萬道宗發生的一切,他根本不在乎。
十日過去,九大魔門大軍壓境。
一想到自己可以將萬道宗搶奪一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色。
他們還聽聞萬道宗的萬花峰女修花樣極多,樣貌皆是出眾,尤其是那個姒璃,更是天生媚骨,此外還有一個魚雲微美貌名震西域,他們就更加迫不及待。
「諸位!丁宗主乃是我的摯友,可是卻被小人所殺,我等今日,誓必要為丁宗主報仇!」帝獸宗宗主唐北風浮在空中,對著共計三萬的修士喊道。
「為丁宗主報仇!」
「為丁宗主報仇!」
眾修士齊聲喊道。
「殺!入萬道宗!」
隨著白玉宗宗主的一聲令下,早就等不及的修士魚貫而入,如同潮水一般殺入萬道宗。
但就當萬人剛進入萬道宗地界之時。
他們看到在不遠處的山峰上,坐著一個男子。
男子隻身一人。
他身穿黑衫,腰配黑刀。
唯一不同的顏色,是他腰間的一個朱紅酒葫蘆。
眾人只見男子解下葫蘆,仰頭一飲。
桑落酒從男子嘴中滿出,順著嘴角滑落。
細看而去。
酒葫蘆上。
刻著一朵血魁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