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妻子嗎?妻子啊(2/2)
乃至於現在晉國國主都心懷內疚,想事成之後彌補女兒。
所以他們可不敢把這位嫁出去的公主不當一回事。
「不知道小女子的劍,舞得如何呀?」
姬月冷聲道。
「好自然是非常好」這個名為蓋鹽的副將連忙說道,額頭的冷汗都不由冒出來。
他絲毫不懷疑,公主殿下這一劍是真的想殺自己。
「姬月,莫要胡鬧。」秦景源站起身,對著諸位將領作揖一禮,「家妻一時玩鬧,不知分寸,還請諸位將軍見諒了。」
「哈哈哈哈.景王哪裡的話。」顏流雲笑著道,「我等能見到公主殿下舞劍,已然是此生難得,怎就是胡鬧呢?」
「虎侯海量!」秦景源對著顏流雲再行了一禮。
「來!繼續喝,公主殿下也請入座吧。」顏流雲笑著道。
姬月冷冷看了眾人一眼,這才回到自己夫君的身邊坐下。
此時的姬月又溫順地如同一隻兔子一般,不似舞劍時的凌厲。
宴會過後,秦景源以不勝酒力為由,帶著姬月離開營帳。
等秦景源離開之後,名為蓋井的副將將酒壺往著地上重重一摔,氣憤道:「吃軟飯的東西!若不是公主殿下,他給我擦鞋都不配!」
顏流雲聽著副將的憤怒,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喝酒。
回到營帳,姬月便要為秦景源脫鞋,服侍他入睡。
但秦景源躲開了她,自己脫掉了鞋子,躺回到床上。
姬月看了自己夫君一眼,也沒有說什麼,欠身一禮後,睡在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上。
自從成親以來,姬月和秦景源雖然同房,但從來都沒有同床過。
而就當姬月躺回床榻之後,不遠處傳來了秦景源的聲音:「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姬月坐起身,看著自家的夫君。
只見秦景源看著天花板,繼續說道:「當年我在皇城是何等的風光,結果現在,為了那個王位,我有求於晉國,被人嘲弄都得忍氣吞聲,就因為我走上反叛這一條路,從此再無退路。」
「.」沉默些許之後,姬月抬起頭,認真地說道,「妾身.妾身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
「呵呵呵,是嗎?」秦景源輕笑一聲,也沒再問,只是緩緩道,「以後不必為我出頭了,沒必要,你公主的威嚴,用一分便是少一分。」
「可是.可是妾身是夫君的妻子」姬月緊緊捏著被子。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我雖有夫妻之名,但無夫妻之實,你為你自己想就好,無需理會我。」秦景源回應道。
「妾身.」
「睡了。」
姬月還想說一些什麼,秦景源卻打斷了她的話語,轉過了身。
「是」姬月點了點頭,柔聲道。
側睡在床榻上的秦景源面朝窗戶,看著這無邊的夜色。
他的腦海中一直迴蕩著姬月劈向蓋井的場景,還有她剛剛的話語。
不由間,秦景源的嘴角悄悄勾起。
可是男子的笑容,似又帶著幾分的諷刺。
「妻子嗎」
「妻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