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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那個位置,真的那麼重要嗎?(6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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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睛,陷入了沉睡,而周邊的虛無,正在一點點吞噬著他的身體。

少頃,秦景源眉頭皺起,又緩緩舒展,仿佛夢到了什麼.

「生了,生了,陛下,皇后娘娘生了,是一個小公主呢。」

宮女從房間之中跑出來,開心地喊道。

「好好好!」秦國國主連說了三個「好」字,趕緊走進了寢宮。

「弟弟,我們也去看看妹妹。」秦景源的手腕被比自己年長三歲的哥哥握住,欣喜地拉進了母后的寢宮。

秦景源看著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小嬰兒,不由伸出手指,輕輕戳著嬰兒的臉頰。

小嬰兒一把抓住哥哥的食指,哭得更大聲了。

「這是你們的妹妹。」施皇后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以及剛出生的女兒,「以後呀,你們兩個做哥哥的,一定要好好保護妹妹,知道了嗎?」

「嗯唔,知道了,母后。」秦景蘇與秦景源異口同聲地喊道,「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妹妹的,無論發生什麼!」

「二哥沖鴨!」

「大哥快起來!」

「不要怕,二哥快上呀~」

不過三歲的小女孩穿著小裙子,坐在石頭上看著自己的大哥和二哥比拼著槍法。

秦景源努力地想要打贏自己的大哥。

可是七十個回合後,秦景蘇手中的長槍一挑一撥,便是將秦景源的長槍挑飛,插在了地面上。

「我輸了。」秦景源嘆了口氣,眼中滿是不甘,「不過我下次一定會贏過大哥的!」

秦景蘇走上前,揉了揉弟弟的腦袋:「大哥也相信你日後一定會贏過大哥我的。

而且事實上啊,景源你其實比大哥我厲害。

大哥我只不過是比你年長三歲,比你多學三年武而已。

若我也是與你同樣歲數,還真打不過你呢。」

「輸了就是輸了,秦國男兒不找藉口。」秦景源將大哥的手扒拉開。

「沒錯沒錯,二哥輸了,快快,思瑤要騎馬馬。」三歲的小女孩邁著短腿,開心地走上前,拉著自己二哥的褲腳,「輸了的人可是要給思瑤騎馬馬的呦。」

秦景源面色尷尬,但最後還是將自己三歲的妹妹扛在肩頭。

「駕駕駕~騎馬馬咯~駕~」

秦思瑤開心地抱著自己二哥的腦袋。

秦景蘇跟在一邊,擔心自己的妹妹掉下來。

哪怕是被當做「馬」的秦景源,也露出了笑容,好像兄妹三人能一直這麼開心下去。

「兒臣,拜見父皇!」

秦景源十六歲那年,秦景蘇十九歲,二人同時被秦國國主叫到了御書房。

「嗯。」

秦國國主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我秦國自從建國以來,皇子可不是養尊處優的廢物,景源,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從今日起,你們二人可以組建自己的班底,一些國家政務,我也會交給你們去打理,看那看你們的能力如何。」

秦國國主指著自己的二兒子笑了笑:「景源,你不是平日最喜歡和你的大哥競爭嗎?朕看看你能不能贏過你的大哥。」

「大哥,你想要做皇帝嗎?」

一天,秦景源與大哥練完劍之後,一起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

已然十一歲的秦思瑤正在不遠處開心地跑來跑去。

秦景蘇看了一眼不遠處在追著蝴蝶的妹妹,再看了一眼身邊的弟弟,想了一想後,點頭道:「想。」

「這樣啊」秦景源若有所思地應道。

「二弟你呢?」秦景蘇問向秦景源。

「我我也想!」秦景源坐起身,認真地對著大哥說道,「我是不會輸給大哥的!」

「哈哈哈挺好的。」秦景蘇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那景源可要好好努力了。」

「我自會努力。」秦景源坐到一邊,「不過大哥,你別摸我的頭了,我已經長大了!」

「長大了嗎?」秦景蘇愣了愣,再看著幾乎快要與自己一般高的弟弟,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景源長大了啊。」

這一天,哥哥和弟弟二人都想當皇帝。

哥哥想當皇帝,是因為當皇帝太累,肩上的擔子太重,他不想要自己的弟弟這麼累。

弟弟想當皇帝,是因為哥哥想當皇帝,他只是想要超過自己的哥哥,向哥哥證明自己。

可是不知何時。

弟弟發現,越來越多的人來投靠自己,來巴結自己。

逐漸的,這一些人,被稱之為「二皇子派」。

逐漸的,秦景源發現,這一條路自己停不下來,自己一睜開眼,便是面對那些大臣的期待,他們只想讓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便是從龍之功。

逐漸的,秦景源已經慢慢忘記了,自己要坐上那個位置究竟是為了什麼。

但是,秦景源發現自己似乎依舊比不上大哥。

大哥處理政務的能力比自己強,為人處世比自己更要老練。

越來越多的人投靠大哥。

而自己雖然不服輸,但卻無能為力,甚至開始帶著些許的魔怔,乃至於自己想要利用妹妹與蕭墨關係,想要將這個有潛力的槍仙弟子,收為自己的下屬。

「在二弟你的心中,那個位置,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秦景源邀請自己蕭墨赴宴的那一天,那位不請自來的大哥,在臨走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啊.」秦景源不停地喝著酒,「那個位置,真的那麼重要嗎?」

隨著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儘管說無論在朝堂還是民間,大多人都以為大皇子和二皇子兩個人依舊是在競爭。

但是秦景源知道,父皇對於大哥的越發看重,將更多重要的事務交給大哥。

自己其實已經輸了。

逐漸接受現實的秦景源發現,自己好像從小時候開始,就沒有贏過大哥。

大哥武道天賦比自己高,只不過與自己對練的時候會刻意放水,讓自己贏幾場。

哪怕是琴棋書畫,大哥都勝過自己不少。

後來,哪怕是自己的境界比大哥高,也完全是因為大哥操心政事,沒有那麼多時間修行的結果。

如同往常一般,在這一場爭儲之爭,自己依舊輸了。

似乎,自己就要這麼輸一輩子。

直到有一天,晉國的一個書生,來到了他的府邸。

「二皇子難不成就甘願將那個位置拱手讓人嗎?」

「若是二皇子願意,我晉國可助二皇子坐上那個位置!」

那個書生對著秦景源如此說道。

最後,秦景源答應了和晉國的協議。

因為,他想要贏。

「你是說?晉國來找你,想要以結姻的名義,讓朕放鬆警惕,然後做出交易,讓你管理邊境兩州,晉國將越國一半的國土作為晉國長公主的嫁妝?」

御書房中,秦國國主聽到自己兒子的話語,眉頭蹙起,似乎也沒想到晉國竟然敢來這麼一出。

「是。」秦景源點了點頭。

「好大的膽子!」秦國國主手掌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怒道,「姬洸這個東西,主意都打到了朕兒子的頭上!」

「父皇,這一件事,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秦景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如何說?」秦國國主看著自己的二兒子。

「若是陛下相信兒臣,兒臣有一個辦法,可讓晉國元氣大傷,甚至一舉吞掉晉國之地!成就我秦國霸業!」

秦景源直視著自己父皇的眼睛。

「但是這一件事,望父皇不要告訴母后和三妹她們,至於大哥,也請等兒臣即將行動之時告知。」

秦國國主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先說來聽聽.」

「之前兒臣救了一個醫家修士,這是他獻給兒臣的丹方,可解淮山城的黑獸林之毒,兒臣此計便是.」

四象幻圖中,秦景源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沒有絲毫瀕死的恐懼和緊張。

秦景源從自己的懷中,從容不迫地拿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紙。

此符紙乃是秦國皇家秘寶,需以秦國皇室宗親的精血才能將其催動。

至於代價,根據催動的程度,輕則壽命有損,重則人死燈滅。

但凡秦國宗室出門在外,便會帶這麼一張,是底牌,也是不辱皇室顏面的兵解手段。

秦景源從自己的眉心源源不斷地取出精血,臨摹著金色的符紙之上符文。

臨摹符文多少,便是催動符紙多少。

隨著最後一滴精血臨摹下最後一筆符文。

金色符紙全部點燃。

黑獸林中,即將殺出重圍的顏流雲感覺到懷中一片炙熱。

「不好!」

顏流雲發現是四象幻圖的捲軸發生異樣,連忙將其取出,然後想都沒想往著遠處丟去。

可是就當四象幻圖脫手的瞬間,四象幻圖瞬間化為灰燼。

「吼嗚!」

一條巨大的火龍從四象幻圖中脫離而出,撲向了顏流雲。

顏流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連同胯下的戰馬一起化為灰燼。

「太子殿下,你看!」

淮山城城主指向空中。

大皇子抬起頭,看著空中那一條由火焰凝聚、長達三百丈的巨龍騰飛於空。

秦景蘇緊緊捏住了韁繩,他臉色發白,沒有絲毫血色。

「吼嗚!」

巨龍沖天而起,又直撲大地,攔在了晉國萬軍的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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