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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這丫頭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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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筆直端正地坐在位置上,神色平靜,實際上心裡已經思緒萬千。

蕭墨怎麼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其實是想要拉攏自己。

畢竟自己被陛下封王,可謂是有些破格獎賞,乃至於娘親也被封為誥命。

這在其他人的眼裡,誰都會覺得自己以後會被陛下重用。

但問題在於,蕭墨並不想摻和他們其中。

可是自己直接拒絕,又等於當眾打他們的顏面。

而就當蕭墨想著一個合適的理由時,坐在蕭墨一旁的秦思瑤低著螓首,眼眸轉動。

沒一會兒,秦思瑤抬起螓首,含笑對著自己兩位兄長說道:

「大哥二哥也真是的,蕭墨剛剛回京,以前和兩位兄長都沒有說過幾句話,結果兩位哥哥就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可思瑤還是兩位哥哥的妹妹呢。

怎麼兩位哥哥對思瑤一點表示都沒有呀?」

「思瑤你這話說的.你想要什麼,父皇不會給你?我們就算是想給,也沒有機會啊。」秦景蘇笑著道。

「誰說沒有機會的?思瑤也是有想要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兩位兄長願不願意給就是了。」

秦思瑤撅起小嘴,扭過了小腦袋,看起來有點點的小生氣。

「行吧,那思瑤想要什麼呀?」秦景蘇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思瑤要什麼都可以嗎?」秦思瑤眨了眨眼,期待地問道。

「這是自然。」秦景蘇點了點頭,「只要是我和你二哥能給的,自然什麼都可以,是吧景源?」

秦景源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大哥和二哥不許騙人!」秦思瑤的眼眸一閃一閃,帶著幾分的期待。

「不騙人。」秦景源和秦景蘇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要大哥的這一副盔甲,還要二哥的這一匹白馬。」秦思瑤指著大堂中白馬與盔甲說道。

「這」

秦景源和秦景蘇神色看起來有幾分的為難。

「大哥二哥你們說過的,只要是我看上的,都會給我的。」秦思瑤站起身,「就這麼說定了,這兩樣東西是我的啦~」

秦景蘇無奈的搖了搖頭:「思瑤啊,你又不上戰場,要這盔甲和白馬乾嘛呢?」

「當然是送人呀。」

秦思瑤輕巧地轉過身,面對著蕭墨說道。

「蕭墨,你這一次回來,我也沒有什麼好送你的,剛才我大哥和二哥送我一匹踏雪馬和一套盔甲,我將他們送給你好不好?」

聽著秦思瑤的話語,蕭墨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能夠浪費公主殿下的一份好意呢?多謝公主殿下了。」

「你這丫頭,拿我們的東西送人。」秦景蘇笑著道,「虧你想得出來。」

「這丫頭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呢。」秦景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哥二哥說什麼呢。」秦思瑤「蠻橫」地雙手插著細腰,「這白馬和盔甲既然已經送給了思瑤,那思瑤轉送別人,也沒錯呀~」

「行,沒錯沒錯。」

秦景蘇笑著喝了一杯酒,也沒再跟自家的妹妹計較。

秦景蘇和秦景源誰不清楚,思瑤之所以這麼做,是看出了蕭墨的為難,知道蕭墨不想要接受自己的人情,又不好得罪自己。

所以這妮子乾脆就把人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蕭墨,我們兄弟二人沒有什麼東西可送你了,只能請你多喝喝些酒,吃些菜,今晚可真要不醉不歸了啊。」

秦景蘇舉起酒杯說道。

「這是自然。」蕭墨同樣舉起酒杯,「我敬兩位殿下一杯!」

語落,蕭墨一飲而盡。

蕭墨與兩位皇子不停地對飲。

兩個皇子問蕭墨一些戰場上的事情,蕭墨自然是如實作答。

對於自己的虛名,蕭墨則是笑而不語,覺得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樂家修士所做的《霜紅破陣曲》,導致世人對自己誇大其詞。

酒過三巡,三人都隱隱有些醉了。

看見蕭墨搖搖晃晃,醉意朦朧的樣子,秦思瑤再度站起身,對著自家大哥和二哥埋怨道:「大哥二哥,你們別喝了,看看蕭墨都醉成什麼樣子了。」

「沒事的思瑤,我還能喝。」蕭墨給自己倒了杯酒。

「別喝了啦。」秦思瑤拿下蕭墨的酒杯,對著自家的大哥和二哥欠身一禮,「大哥,二哥,我先帶著蕭墨離開了。」

語落,秦思瑤也不等兩個哥哥說什麼,就攙扶著蕭墨離開大堂。

「平日三妹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姑娘,但是在蕭墨面前,卻像是一個妻子一般,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秦景源再度喝了一杯酒。

大堂之中,只剩下秦景蘇和秦景源兩個人。

「三妹年紀也不小了,也差不多該出嫁了。」秦景蘇笑著站起身,「不過你說蕭墨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

秦景源笑著道:「就算是蕭墨沒醉,三妹說他醉了,那他也便醉了。」

「哈哈哈,這妮子還從來沒有這麼體貼過我們呢。」

秦景蘇站起身,對著二弟說道,

「走了走了,多謝二弟款待了,今日酒宴,我很開心,我們兄弟二人,似乎很久沒有這麼長暢快地喝酒了。」

「若是大哥想,隨時都可以。」秦景源開口道。

「真的隨時都可以嗎?」秦景蘇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秦景源一時語塞。

「走了。」

秦景蘇深呼吸一口氣,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看著自家大哥的背影走出大堂,消失在夜色,秦景源重新坐回位置上,一口一口喝著酒水。

秦景源不知喝了多久,他躺在軟榻上,看著天花板,忽然大笑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或許,自己在笑父皇為何還不立儲。

在笑為何自己偏偏生在了帝王家。

在笑自己為何對那個位置,怎麼都放不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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