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你我,就不能再心軟了(2/2)
甚至吃飯的時候,香娘還時不時地伸出長腿,繃直腳踝,試圖在桌下悄悄逗弄蕭墨。
可蕭墨每次都悄無聲息地躲開了,惹得香娘生出幾分嬌嗔。
晚上,蕭墨在院中的廚房裡打水洗澡時,香娘想要進去幫他搓背,卻因為蕭墨提前布置了陣法,根本無法踏入半步。
等蕭墨洗完澡出來,回到房間,便看見香娘已經褪下了衣裙,躺在被窩之中,正替他暖著床。
「公子,人家好冷呀,快來幫人家取取暖嘛。」香娘坐起身來,將被子捂在胸口,露出半抹雪白,對著蕭墨招手道。
「我不需要暖床,而且若是姑娘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蕭墨平靜地說道。
「那人家要是不回去呢?」香娘眨了眨眼眸,神色之中儘是春天的意味。
「無礙,那我在院子裡也能休息。」蕭墨退出房間,還貼心地將房門關上了。
「?蕭公子!蕭墨!」
「人家都脫光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是不是不行啊?難不成你不喜歡女人嗎?」
香娘見蕭墨走得如此果斷,氣得在房間裡大聲喊道。
蕭墨只當沒有聽見,自顧自在院中打坐修行。
夜深了,香娘見蕭墨始終不肯回房,知道他已是鐵了心,便只好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香娘推開房門,剛好看見蕭墨正在穿衣服,不由得往下看了一眼。
一雙眼眸瞬間瞪得極大,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心想,他確實是個男人啊————
「雖然這是香娘您的院落,但以後進來,還請敲門。」
見香娘愣在原地,蕭墨無奈地大手一揮,將房門重新關上,又順手設下了法陣。
此後的六七天裡,香娘總是變著法子來勾引蕭墨。
比如去鎮中買些「不知廉恥」、只能在家中穿著的衣物。
比如故意打濕身子走到蕭墨身邊,讓輕薄的衣服緊緊貼著她的身段。
再比如獨自在隔壁房間裡,發出春天來臨般的聲音,故意讓蕭墨聽見。
可蕭墨依舊不為所動。
香娘實在想不通了。
當自己勾引蕭墨的時候,蕭墨確實是有反應的。
可他的「大頭」似乎始終占據著主導,時時刻刻保持著理智。
甚至香娘都開始懷疑起自己身為女子的魅力了。
可站在鏡子前的香娘覺得,自己雖然比不過鏡辭小姐,但也算是很好看了啊。
而且自己都做到這份上了,他還想怎樣呢?
若是換作別的男子,自己怕不是早就懷上小狐狸了。
不過,讓香娘心裡稍微平衡的是當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巷子裡那些偷腥的狐狸也都會跑來勾引蕭墨,甚至一來就是好幾隻!
而蕭墨,依舊不為所動。
可是吧————
香娘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來到小巷子的第九天,蕭墨醒來,走出院子,發現院中只擺著做好的早點,而香娘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蕭墨坐在院落里,吃著飯菜,心裡清楚香娘去了何處。
「香娘,拜見大長老!」
望月山山頂的院落中,早早趕到的香娘雙手交疊在身前,恭恭敬敬地欠身行了一禮。
「起來吧。」塗山夢點了點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不緊不慢,「事情進展得如何了?」
「回大長老————」香娘眼眸左右晃動,心中飛快地組織著措辭,「我已經使出了百般解數,可那個蕭墨·————他————他·舊是不為所動啊————」
「不為所動?」塗山夢抬起頭,目光落在香娘那嬌媚的容顏上,「你當真盡力了?」
「長老呀————我真的是盡力了,那個蕭墨也確實是個正常的男子,可他的克制力,當真是罕見呀————」香娘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眼眶裡已噙著淚花。
當初離開塗山去接塗山鏡辭的時候,香娘便被塗山夢單獨叫到了院中,授意她去勾引蕭墨。
塗山夢表示只要香娘能夠魅惑蕭墨,便可進入望月峰,得到塗山的重點培養。
對於這個條件,香娘本就十分心動。
更何況,當她見到蕭墨之後,意外發現蕭墨長得確實好看,而且元陽未泄、道韻深厚,若能與他雙修,絕對是大有裨益之事。
可誰能想到,這個蕭墨,簡直就是一塊石頭啊!
自己甚至動用了媚術,可那蕭墨不知道修行了什麼功法,一直能保持道心通明。
「你若是不行,那就換人罷。」塗山夢淡淡道。
「行行行————我行的....」香娘連忙道,她可不想讓蕭墨這塊肥肉被別的狐狸精搶了去,「還請長老再給我些時日,我一定不負長老所望!」
「你沒有幾天時間了。」塗山夢放下手中茶杯,「實在不行,也可來點強的,但記住我之前跟你說的話。」
「知道了,長老,一切都是香娘貪戀蕭公子,與長老並無關係,也不會讓鏡辭小姐知曉。」香娘應聲道。
「知道就好,下去吧。」塗山夢擺了擺手。
「是。」
香娘行了一禮,轉身退下。
而就在香娘前腳剛走,後腳一個女子便飄然出現在塗山夢的身側。
「你給自己女兒安排的這個人族男子,品行還真是不錯啊。」塗山夢放下茶杯,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子。
塗山心花搖了搖頭:「我知道蕭墨的品行,否則,我也不會將他留在鏡辭身邊,鏡辭也不會喜歡上他。」
「他最大的幸運,是得到了鏡辭的喜歡。」塗山夢頓了頓,語氣微沉,「他最大的不幸,也是得到了鏡辭的喜歡。」
她抬起頭,自光望向那株月神樹的方向。
「若是他識趣一些,找個狐狸精娶了,日後,他便是我塗山的供奉。」
「可若是鏡辭接受月神樹洗禮出來之後,他依舊執迷不悟,不肯碰其他女子————」
塗山夢轉過身,直視著塗山心花的眼睛,目光深沉而冷冽。
「心花,別忘了—到那時,你我,就不能再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