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淪為戰場的卡塞爾學院!可遇不可求的機緣!(2/2)
歉意的看向陳墨瞳,蘇茜道:「抱歉,我不知道,我只是————」
「沒關係。」陳墨瞳現在並不清楚,剛剛她那種仿佛天地間森羅萬象都化為了一種可以理解,可以認知的符文的感覺,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是頓悟,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只可惜的是,被蘇茜給打斷了,否則的話,陳墨瞳還真有機會,直接成為繼羅浮之後,第二個掌握符文體系的人。
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陳墨瞳打量了一番四周後,說道:「我還要謝謝你,剛才我昏迷了,應該是你在照顧我吧?」
看了一眼芬格爾的方向,蘇茜說道:「是芬格爾前輩聯繫我,讓我過來照顧你的。」
點了點頭,陳墨瞳道:「芬格爾學長,謝謝你了。」
微微一頓,陳墨瞳看向了羅浮道:「部長,我現在應該有資格加入符文部了吧?」
「沒錯。」羅浮肯定道:「你既然已經和符文共鳴,那當然有資格加入符文部。」
話鋒一轉,羅浮對芬格爾道:「你和陳墨瞳,一塊研究金書吧,能不能從金書的符文之中有所領悟,要看你們自己的機緣了。」
羅浮話音落下的瞬間,眾人的頭頂之上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轟。
「又來了。」陳墨瞳瞥了一眼屋頂,視線仿佛穿越了厚厚的壁障,看到了此刻卡塞爾學院之中那堪比中東戰場的景象了。
不管是陳墨瞳還是芬格爾和蘇茜,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雖然在爆炸聲傳來的時候,羅浮愣了一下,但他卻很快反應過來這爆炸聲不是其他,是卡塞爾學院,持續了很多年的自由一日。
自由一日算得上是卡塞爾學院學生們的狂歡節了,時間正好是新學年的開始。這一天任何紀律都可以不遵守,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同時自由一日也是獅心會和學生會比拼高低強弱的一場戰爭。
不過雖然是戰爭,但使用的武器,卻並非是實彈,而是除實彈之外的一切武器。
爆炸也正是因此而來。
料想此刻,地面上的卡塞爾學院,恐怕已經淪為戰場了。
「羅浮部長。」忽視了地面上傳來的爆炸和戰爭的聲音,蘇茜對羅浮道:「今晚我可以讓會長過來嗎?」
蘇茜顯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楚子航加入符文部了。
作為獅心會的副會長,鍾情楚子航的蘇茜非常清楚,為了力量,楚子航到底付出了多大的犧牲,要知道,永不熄滅的黃金瞳,幾乎就等於是血統暴走的前兆了,即使楚子航的血統是A級,但卡塞爾學院也很少出現,入學僅僅一年就無法熄滅的黃金瞳。
無論是學生內部,還是老師,學校高層,知曉爆血弊端的人,都不止一次的勸說過楚子航,可惜為了力量不惜一切的楚子航卻是根本沒有聽從過任何人的勸說。
蘇茜甚至並不在意,楚子航若是加入符文部,能不能得到那所謂的獨立於龍族血裔之外的力量,她更大的希冀,是楚子航加入符文部後,不至於因為頻繁爆血,陷入血統暴走的危機之中。
「現在就可以。」羅浮肯定的說道。
即使是在天驕輩出的卡塞爾學院,楚子航也算得上是難得的天才。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被夏彌一個龍王看中。
得到了肯定答覆的蘇茜,甚至不顧現在地面上正處於自由一日,就急匆匆的離開,迫不及待的想要楚子航介紹到符文部了。
蘇茜離開之後,陳墨瞳也按捺不住了。
畢竟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那種仿佛天地萬物,森羅萬象乃至於時間、空間、因果、命運都像是化為了可以理解,可以掌握的符文的感覺太美妙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再一次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之中。
可惜的是,接下來,無論如何,哪怕是死死地盯著金書上的符文,陳墨瞳也始終無法再一次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之中。
看到陳墨瞳一副苦惱的神色,芬格爾卻有些幸災樂禍般的打趣道:「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這次不能像之前,再一次產生符文共鳴?」
芬格爾顯然是搞錯了一件事情。
符文共鳴和陳墨瞳被蘇茜打算的頓悟,完全是兩碼事。
前者更像是證明是否擁有符文資質的驗證過程,後者則是在符文體系上,產生本質蛻變。
可惜的是,現在除了羅浮之外,能夠與符文共鳴的也就只有芬格爾和陳墨瞳兩個罷了。
這種理解上的誤差,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發現,自然也就無法糾正了。
陳墨瞳還以為,自己之前那種看宇宙萬物,森羅萬象都像是符文的感受,就是所謂的符文共鳴的一部分。
哪裡會想到,符文共鳴和頓悟完全是兩碼事呢?
滿是希冀的看向了芬格爾,陳墨瞳迫不及待的道:「前輩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芬格爾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道:「別想了,符文共鳴只是一個開始罷了,想要真正踏上符文體系這條路,後面還有更多的難關呢,我到現在,都沒能夠順利的掌握符文。」
「不會吧?」陳墨瞳明顯有些懷疑。畢竟她和芬格爾的經歷不同,和金書上第一個符文共鳴之後,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裡,就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而芬格爾,並沒有這份機緣,自然無法理解,陳墨瞳對於符文的認知。
其實現在,陳墨瞳比芬格爾對符文的興趣還要大,芬格爾只是側面通過羅浮,感受到符文的強大,而陳墨瞳是真正在頓悟狀態下,感受過那種宇宙萬物,森羅萬象都能夠被符文解讀的玄妙。
「部長說過。」芬格爾一邊打開金書,參悟著上面羅浮新加入的幾個符文,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符文體系是一條獨立於龍類血裔之外的路,部長是開創者,他和我們這些學習者是不同的,如果說符文體系是數學的話,我們這些一點基礎都沒有的學習者,就像是直接開始學習高數、微積分一樣。」
「那為什麼不從最簡單的四則運算開始?」陳墨瞳下意識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