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修六度萬行,以此六度為乘!(1/2)
雖說石之軒和尤鳥倦師兄弟四個,是同時打開的捲軸,俱都被植入了魔種。
但奈何相比來,尤鳥倦等人可謂是心性上一塌糊塗,根本就沒有半點察覺到魔種的異樣。
而石之軒在這一點上就謹慎了很多。
哪怕感受到了魔種的植入,現在還全都是好處,沒有發現問題在哪兒,但本能的,石之軒對於這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魔種出現,還是保持了強大的警惕和戒心。
這種態度上的不同,造成了魔種的影響也大不相同的境地。
尤鳥倦四個,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被魔種操縱了心神,而石之軒卻是依舊保持了足夠的自我。
伴隨著戰鬥爆發,魔種帶來的實力提升,讓尤鳥倦四人越發信心暴漲起來。
暴漲的信心促成了他們內心情緒的躁動。
如同一顆真正的種子一般,魔種開始在尤鳥倦師兄弟四人身上紮根發芽,快速成長起來。
交手過程中的石之軒也感受到了,尤鳥倦等人的大不一樣。
明明只是打開了那副捲軸水墨畫,但尤鳥倦四個卻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每時每刻,他們的真氣都在不斷的發生著一種玄之又玄的變化。
甚至前一刻和後一刻,這電光火石之間的變化後,尤鳥倦四人給他的感覺都會截然不同。
以至於石之軒竟然都不能在短時間裡拿下尤鳥倦四人了。
遠遠地看著這一切的羅浮,卻是在這個時候收回了視線。
他的目的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魔種能夠在石之軒和尤鳥倦身上分別成長出什麼樣的結果吧。
而現在的羅浮,卻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
那就是陰癸派的婠婠和白清兒這對師姐妹了。
之前她們姐妹倆,跟著石之軒父女找上門來,寄希望於能夠藉助於羅浮的力量來完成對天人的復仇、奪回陰癸派。
可惜剛剛羅浮還等著魔種的結果呢。
眼下卻是終於有時間,能夠安排一下婠婠與白清兒了。
相比起婠,其實羅浮對白清兒更加頭大。
誰讓他之前,以精神幻境針對了一把白清兒,竟然對白清兒造成了如此後果呢?
白清兒是真正意義上,心性並未受到很大扭曲的前提下,內心生出了對於羅浮的強烈情愫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身功法的問題,陰癸派明明理念上追求的是有欲無情,可偏偏,從祝玉妍開始,無論是白清兒還是婠婠,都稱得上是戀愛腦了。
充其量,婠婠的戀愛腦,在有著祝玉妍這個明顯負面例子的驚醒下,不會玩兒什麼孤注一擲的把戲。
但動心,卻是不可避免的,婠婠如此,白清兒也一樣。
只是相比起當初的祝玉妍來,她們對於門派的責任心和野心更強。
但白清兒現在是真的放棄了陰癸派一門心思的想要跟在羅浮身邊,哪怕不能雙宿雙飛,可只要能夠一直追隨羅浮,她現階段也不在意其他。
也就是羅浮雖然人性喪失,但還有這一點最起碼的道德底線維繫,不然的話,白清兒會是什麼下場就真不好說了。
目光掃過等待許久的婠與白清兒,羅浮道:「你們可知,陰後就是死在了天人手中?而天人,也是出自於我之手。」
一提到這個,婠婠和白清兒的態度就出現了明顯的分化。
白清兒是不在乎,別看她年紀小,但對於江湖的覺悟,她卻是比婠婠要深刻的多,既然身處於魔門,是江湖中人,那麼朝不保夕,一朝橫死,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罷了。
而反過來,婠婠就是真的無法徹底放下祝玉妍的死了。
甚至於此刻聽到羅浮這番話,婠婠看向羅浮的眼神中,不覺得帶上了幾分仇恨來。
也虧了婠婠演技高超,及時的隱藏起了自己內心對於羅浮的恨意。
「婠兒現在別無選擇。」婠婠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羅浮聖僧借邊師叔,化生出一個非人的天人出來,婠幾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只能求助聖僧了哩!!」
羅浮淡定的道:「你是希望借我之手,殺了天人?幫你奪回陰癸派,為陰後報仇雪恨?」
如果可能的話,婠婠當然想,甚至她不僅僅想殺死了天人,連羅浮她也想殺死。
可惜,婠婠很清楚,相比起天人這個被羅浮造就出來的怪物,羅浮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恐怖。
既然邊不負身上能夠化生出一個天人來,那麼其他人呢?
婠婠知道什麼叫做小不忍則亂大謀,她求助於羅浮,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報仇雪恨,同樣希望從羅浮的身上謀奪出能夠讓自己真正報仇雪恨的力量來。
「婠兒和清兒師妹,只希望能夠得到聖僧收留。」婠婠眼眶一紅,仿佛真的走到了絕境一般。
收留是不可能的,羅浮可沒興趣帶兩個拖油瓶。
但拿婠婠和白清兒充當一下試驗品,羅浮還是興趣很大的。
能夠被祝玉妍看中,甚至當成下一代陰癸派掌門培養,不提其他,婠婠的資質還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就算是白清兒,放在江湖上,也絕對是出類拔萃的檔次。
單純從資質上,婠婠和白清兒,是尤鳥倦師兄弟四個歪瓜裂棗,加在一塊都比不上的。
在羅浮眼裡,她們這對師姐妹,完全算得上是極品的試驗品了,可不能隨便浪費了。
沉吟剎那,羅浮道:「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你們現在離開,乖乖的隱姓埋名,退出江湖,第二,我傳你們大乘法脈,怎麼決定,自己選吧。
。」
婠婠和白清兒俱都愣在了原地。
只是一瞬間,白清兒就迫不及待道:「清兒願學大乘法脈。」
白清兒不知道大乘的意義?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饒是如此,白清兒卻依舊選擇了學大乘法脈,這已經足以證明,此刻她對羅浮的戀愛腦到底是何等的嚴重了。
反而是婠婠,在白清兒表態之後,依舊糾結了許久才道:「聖僧,您真的得到了竺法慶的傳承嗎?」
魔門功法充其量只是劍走偏鋒,急功近利了一點。
但當年竺法慶的大乘教,就真是將喪心病狂的邪門貫徹到底了。
哪怕心中再怎麼想要為祝玉妍報仇雪恨,奪回陰癸派,但婠婠內心深處,依舊不希望和竺法慶扯上關係。
實在是竺法慶的名聲太臭了。
邪教和魔門好像乍一看,似乎是應該穿一條褲子的,但其實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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