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踏出最後一步!道家之祖的老子!(1/2)
東君徑直點頭道:「正是!」
很顯然,在知曉了這個世界的那位焱妃的愚蠢之後,東君恨鐵不成鋼的同時,免不了會擔心,這個世界的焱妃的愚蠢會影響到自己在羅浮心中的形象。
知曉東君心中的擔憂,羅浮笑了笑,道:「那我就隨意前往櫻獄一行吧。」
櫻獄,是一處陰陽家專門針對焱妃製作出來的特殊牢籠。
身處其中,焱妃的一切能力,都會受到遏制。
其寒冷的環境,更是會讓焱妃那熾烈的龍游之氣,遭到強烈的壓制,壓根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當羅浮在東君,姬如千瀧的陪伴下,來到了櫻獄的時候。
一眼就看到,一襲藍色華貴長裙的焱妃,正跪坐在櫻獄的中心。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到來。
焱妃眉頭一皺,睜開了雙眸。
在看到羅浮三人時,頃刻間,焱妃的視線被東君和姬如千瀧牢牢地吸引了。
猛地站起身來,焱妃怒聲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東君看到這個世界的自己,竟然這般衝動,頓時道:「我現在真的有些懷疑,你真的是這個世界的我嗎?不但愚蠢的選擇了燕太子丹這個廢物,甚至還為了這個廢物,讓自己落得這般境地?」
「這個世界?」焱妃一下子在瞪圓了雙眼,驚駭的看向了東君,道:「你……你是……」
「你以為,我是假的嗎?」東君冷笑,不屑的道:「難道你就沒有感受到,你我那種同根同源的感覺?」
作為陰陽術第一奇女子,東君的修為幾乎在陰陽家是僅次於東皇太一的,否則的話,她也不會被東皇太一欽定為下一任的陰陽家掌門。
不過饒是如此,境界上到底比起東皇太一多有不如。
雖然能夠感受到,兩個世界的自己之間,那種同根同源,可惜的是,東君和焱妃之間,卻是根本沒有了任何融合的衝動。
定了定神,焱妃仿佛明白了什麼一般,道:「難怪,難怪之前東皇太一閣下會親自來見我,原來,世間竟然有這般不可思議的事情。」
從來到櫻獄之中後,就一直打量著焱妃的羅浮,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沒想到墨家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這難道就是墨家兼愛對於陰陽家的克制??」
在秦時世界,墨家和陰陽家,堪稱是全方位的敵對。
當年的火拼,不過是這種理念和立意,必然會出現的結果罷了。
墨家鋸子的功法,甚至在修煉到了最高境界時,就算是中了陰陽家最恐怖,看成無解的六魂恐咒,也依舊可以靠著自身功力,輕而易舉的將六魂恐咒的力量煉化掉。
陰陽相剋的同時,也會相生。
焱妃和燕太子丹之間,正是因為彼此功法的原因,才會逐漸走到了一起的。
甚至此刻在焱妃的體內,羅浮都感受到了幾分別樣的屬於墨家功法的氣息來。
很顯然,這個世界的焱妃,完全是自己坑了自己。
不可否認,焱妃的確是修煉陰陽術的天才,但越是天才,越是自負。
這種自負之下,讓焱妃自作主張,在跟燕太子丹的接觸之中,得到了屬於墨家的功法來。
墨家和陰陽家功法相剋這一點,焱妃顯然是自詡能夠解決的,結果就是她被自己的自負坑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進行了墨家功法的修煉,可能是想要解決掉陰陽家功法被墨家克制的缺點,也可能是自負到認為自己可以解決前輩未曾解決的缺陷。
最終,不知不覺間,焱妃卻是被燕太子丹所吸引,原本心中只有天人極限,但因為陰陽家功法會導致心性極端的缺點,在和燕太子丹的接觸中,竟是被觸發了。
雖然明悟了焱妃那近乎於愚蠢的原因,但羅浮卻也是知曉,焱妃的確無可救藥,或者說這就是她咎由自取的結果。
就好像,吊橋效應,本身只是一種心理反應,但卻會在有異性在場的情況下被錯誤的當成是生理反應,但因為吊橋效應而走到一起的情侶,倒也不在少數。
而焱妃與燕太子丹之間,走到一起的原因已經無關緊要了,事實是,現在的焱妃,的確已經對燕太子丹情根深種,不可自拔了。
羅浮的話,讓東君瞬間眼神一亮,忙不迭的看向了羅浮道:「先生可是有什麼發現?」
羅浮莞爾一笑,道:「不,我只是察覺到,這位焱妃,與那位燕太子丹之間,到底是因何而結緣罷了。」
東君心中最為顧慮的就是這一點了,此刻羅浮的話,卻是讓東君,心中生起了一絲希冀來。
這個世界的焱妃,註定已經和燕太子丹的事情不可改變了。
可被動與主動到底還是有所區別的。
當在羅浮口中知曉了墨家的功法和陰陽家的術法之間,竟然有著這樣的因果和聯繫的時候。
東君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後怕來。
幸虧。
幸虧他們的世界之中,出現了羅浮的存在,如果不是羅浮的橫空出世,東君可是差點就接受了前往接近燕太子丹,圖謀那方被保存在燕國宗室之中的銅盒!
而墨家和陰陽家之間功法衝突的事情,卻是連東皇太一仿佛也不知情一般。
同樣聽到了羅浮的解釋,焱妃卻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解釋。
「不可能,我和丹之間,絕非是被陰陽家與墨家功法所影響,你在胡說,如果說,墨家和陰陽家的功法真有這樣的影響,那丹豈不是也會受到影響嗎?」焱妃大聲的說道,仿佛是為了再次堅定自己差點被動搖的心一般。
羅浮卻是憐憫的看了一眼焱妃,道:「好像在這一點上,你自己也有所發現啊。」
「我沒有,你在胡說。」焱妃色厲內荏。
「功法對於心性的影響,也是要看人的,而在你和燕丹之間,燕丹修煉墨家功法的資質,並不高,不是嗎?」
看到焱妃還想要駁斥,羅浮卻是已經懶得和這個不可救藥的女人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因為這根本沒有意義。
就像是精神問題極其嚴重的神經病,絕非是三言兩語所能夠說動的。
伸手朝著姬如千瀧的方向一點,羅浮道:「你可記得,這個女孩是誰?」
焱妃看了一眼姬如千瀧,仿佛真的沒有認出來這個女孩是誰一般。
東君見狀,徑直說道:「這個女孩,現在叫做姬如千瀧,而她曾經,叫做高月。」
高月這個名字在東君口中說出來的瞬間,焱妃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而姬如千瀧,則像是有所觸動一般,那呆滯的雙眸,有過一剎那的掙扎,但最終還是在陰陽家術法的影響和操縱之下,再次沉寂了下來。
「你……你是月兒。」焱妃的神色瞬間變得激動無比,月兒,月兒。」
看到自己的呼喚,女兒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焱妃怒視羅浮,道:「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看來,墨家功法對於你的影響的確很嚴重,你難道忘了,我陰陽家的功法,可是有控心這一層境界的嗎?」
東君的話,頓時讓焱妃如遭雷擊。
焱妃如此不堪的反應,就連東君都對她失去了興趣。
嘆息一聲之後,說道:「先生看來這個女人已經徹底不可救藥了,我們還是離開吧,就讓她在櫻獄之中,永世沉淪吧。」
羅浮點了點頭。
眼睜睜的看著羅浮等人,帶著自己那被人控制了心神的女兒即將離開。
身後,焱妃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可惜無論是羅浮還是焱妃,都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出了櫻獄,羅浮道:「這位焱妃,已經泥足深陷,光是這些年的付出和犧牲,也註定了就算是明白一切最初是功法的影響,她也絕對不能接受的。」
微微一頓,羅浮看了一眼姬如千瀧,道:「至於說姬如千瀧,還是交給你吧,或許你可以試試解開她的控心之術,試著讓她從本心,成為陰陽家的弟子。」
「從本心之中成為陰陽家的弟子?」東君若有所思,隨即點了點頭之後,道:「先生,我會試著讓她接受陰陽家的理念,成為陰陽家弟子的,她的資質不錯,或許可以成為下一任東君。」
姬如千瀧或者說高月,現在到底還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雖然受到了小時候的影響,對於陰陽家有著很深的負面印象。
但她現在的三觀,到底還沒有徹底達到不可動搖的程度。
若是解開了控心之術後,在日後耳濡目染的影響下,未必不能徹底改變曾經受到的影響,反過來成為堅定的陰陽家弟子。
在羅浮這邊,簡單和東君三言兩語之間,決定了姬如千瀧的未來。
兩位不速之客,卻是徑直來到了陰陽家的駐地之外。
「師傅。」曉夢大師神色清冷的看了一眼北冥子,道:「我們要直接打進去嗎?」
道家和陰陽家之間的關係,可不是那麼和諧的。
很多時候,異端是比異教徒更加可恨的。
毫無疑問,在到極愛的諸多分支之中,無論是天宗,還是人宗,彼此之間都存在著很大的矛盾。
充其量,就是天宗和人宗之間,好歹還有著一分表面上的同氣連枝,可道家兩大支系與陰陽家之間,就是徹徹底底的水火不容了。
此刻找上門來的曉夢大師,這才會提出直接打進去的提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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