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吞掉羅浮就是她的底線！做一個沖師逆徒！（1/2）
「該死的，斯卡哈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間桐宅邸之外，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作為這次聖杯戰爭中，被以從者的身份召喚出來的存在。
理論上，在遠坂時辰死在了前往根源的孔洞之中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個從者，也就失去繼續留在人間的資格。
雖說因為單獨行動的原因，即使是沒有了御主，短時間裡，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依舊可以自由的行走在現世，但沒有御主的他，消耗的魔力，是無法得到補充的。
御主雖然只是對從者提供一個活動於現在時代的基本魔力，真正讓從者能夠在現世，行動自如，甚至是展現出猶如自身職介所象徵的力量，這樣的魔力，顯然就不是區區一個從者所能夠支撐的起的。
能夠讓從者自由活動的，是來自於大源的魔力，是整個聖杯戰爭的系統。
可現在在羅浮出現之後，所謂的聖杯戰爭早就崩潰了，給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從者提供活動所需要的一切魔力的人，也不再是御主和大源魔力，而是派遣了這些從者的阿賴耶和蓋亞兩大抑制力。
內心涌動起了絕望、惶恐和顫慄的瞬間，不僅僅是吉爾伽美什，幾乎所有的英靈都明白過來，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不是他們的錯覺，也不是他們自身的情緒。
即使是成為了英靈，甚至於有些英靈，乾脆是受僱於蓋亞和阿賴耶這兩大抑制力，但就算是像是吉爾伽美什這種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存在，其在概念上也依舊屬於是人的範疇，如此自然會受到阿賴耶的影響。
當然了，對於英靈而言，這種人的身份，實則和自身認知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三分之二是神的吉爾伽美什，在自我認知之中，認為自己是人類，這才他會受到阿賴耶影響的關鍵。
「吾主在此。」
內心的惶恐，讓貞德更是主動開啟了自己的固有技能來。
一桿旗槍，瞬間被貞德插在了腳下。
在貞德所信仰的天主教中，恐懼、絕望這些心態，都是來自於魔鬼的能力。
很顯然，此刻的貞德儼然是將這來自於兩大抑制力中，人類集體潛意識的阿賴耶所賦予的恐懼，當成了來自於魔鬼的攻擊。
除了真的之外，其他的英靈也是各憑手段的對抗著內心不由自主的生起的恐懼感來。
相比起蓋亞都想要將這個平行世界直接放棄，阿賴耶卻顯然考慮的更加深入一些。
看了一眼都快哭出來的蓋亞，阿賴耶道：「這是根源在跟這個外神進行交涉，我們就算是要放棄這個世界，也要先看到結果。」
「可是……可是人家怕啊。」蓋亞哭唧唧的說道。
咬了咬牙，阿賴耶道：「不用擔心，就算是這個地球真的被毀滅了，也只是無數平行世界中的一個罷了，在其他世界，你依舊還在。」
「可是會很疼啊。」蓋亞大滴大滴的流出了眼淚來。
阿賴耶和蓋亞，雖然看似經常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好像是在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站在提供一個立場上。
但事實上，兩大抑制力之間，卻是有著巨大的衝突的。
身為地球的UO，蓋亞首先要保證的是地球的存在，而阿賴耶，則需要保證人類這個群體的存在。
在人類依舊生活在地球上時，地球作為人類唯一的棲息地，阿賴耶自然是會跟蓋亞團結協作，可一旦人類的科技發展到了能夠飛出地球的時候，兩大抑制力之間的矛盾就徹底無法調和了。
甚至，地球失去了人類唯一棲息地這個身份，說不定會被人類怎麼折騰呢，若非如此，蓋亞也不會創造出，靈長類殺手這種專門針對人類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一了。
從靈長類殺手的身上，其實不難看出，兩大抑制力之間的矛盾。
不過現在在針對羅浮的時候，這兩隻蘿莉卻是罕見的站在了完全一致的立場上。
羅浮雖然自認為也是人類，但很顯然是作為人類集體潛意識的阿賴耶是不認的。
因為作為人類，自然會是阿賴耶的一部分。
可羅浮不同，他和阿賴耶之間，從完成了第一次共享之後，就徹底沒有了任何關係。
甚至在阿賴耶眼裡，羅浮都算不上是人類了。
雖說有著人類的外表，甚至在很多方面，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但像是神代時期，各大神系的神明，顯然不可能是人類，卻也依舊有著人類的外表，在阿賴耶心裡，羅浮就是一個徹底放棄了自己人類的存在，自然是不會將羅浮當成自己人看待了。
尤其羅浮的力量，還是完全來自於世界之外，不在根源這個萬有全無的領域之中。
「我會幫你的。」阿賴耶肯定的說道。
作為人類集體潛意識，阿賴耶的身上看似冷靜，但也免不了人類的劣根性，尤其是作為潛意識，阿賴耶更是將維繫人類這個族群的存在，奉為圭臬。
理性的權衡利弊，是阿賴耶比蓋亞強的地方，也是很多時候，蓋亞反而需要徵詢阿賴耶意見的原因。
「耶醬要幫我？」蓋亞一個激靈，身體瞬間縮成了一團，恨不得遠遠地和阿賴耶拉開距離。
蓋亞的確單純，但不傻啊，好歹也跟阿賴耶明爭暗鬥了那麼久，雙方之間的爭鬥，甚至都覆蓋了整個人類文明的時間線上。
某種程度上，人理，就是阿賴耶和蓋亞之間，最起碼在人類這個文明和族群，沒有脫離地球這個唯一的棲息地，在找到第二個生存的家園之前，阿賴耶和蓋亞的組合，就是地球文明本身了。
而阿賴耶所謂的幫助，蓋亞一瞬間就明白，那分明是打算，主動幫自己割肉一樣的捨棄掉這個平行世界的地球啊。
作為人類集體潛意識的阿賴耶，可以做到在必要的時候，捨棄為數眾多的人類，來保證整個人類族群的延續。
蓋亞卻是在任何一個平行宇宙之中，都只有一個地球。
那所謂的幫助，必然是將自己和這個平行宇宙之間的聯繫徹底斬斷。
就在蓋亞和阿賴耶兩隻蘿莉，再一次吵起來的時候。
冬木市的間桐宅邸之中。
羅浮很快就明白了為何根源會如此大費周章，不惜將兩儀式和沙條愛歌作為觸手親自出現在羅浮的面前。
而且還偏偏是在羅浮完成了自身符文體系的初步構建之後。
在只有原初符文的情況下，羅浮想要打造的體系，只是他自身的概念。是處於羅浮自身之內。
但當他的原初符文，如同一個種子一樣衍生出了十二萬九千六百個能夠闡述天地一切道理的次生符文時，若是羅浮擴散自身的體系，那麼他就幾乎是有了和根源分庭抗禮的可能了。
根源的存在，就等於是大道五十。
是天衍四九加上人遁其一的結合。
也就是幸虧，根源本身是沒有知性的，就像是死板的程序一樣，只會是按照固定的規律而運轉。
甚至在知性上都比不上兩大抑制力的程度。
但正是因為沒有知性，所以根源不存在妥協的可能，
羅浮的出現像是一個程序之中突然多出了不屬於這個程序的一段代碼來。
更關鍵的是，這段代碼，竟然也是一個完整的程序，而且還可以在之前的程序之中跑起來。
如果沒有被發現也就罷了，可當被發現之後，根源這個程序，就註定不能讓羅浮游離於外了，這不是什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霸道，也不是有意識的排除風險。
而是一個程序之中，本身就不可能接受一個不屬於自己程序代碼，而且還是完整程序的存在，那種要麼是病毒，要麼是一種汲取數據的孵化條件。
無論是哪一種，身為根源，沒有知性，只有純粹的規律的情況下，根源都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吞掉羅浮。
根源沒有知性，也就不會妥協，吞掉羅浮就是她的底線，所謂讓羅浮回到了自己裡面，不過是要將羅浮這個和整個宇宙開始格格不入的程序，納入到自身的程度系統之中來。
明白了根源的目的，羅浮不禁有些頭大了起來。
倒不是說羅浮怕了根源，畢竟一個沒有知性只有本能規律的產物，即使是有著沙條愛歌、根源式這兩個觸手，羅浮也依舊不會放在心上的。
可若是真讓根源覺得自己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那麼以根源這種死板程序的運作方式，在無法將自己拿下的清苦下，怕是直接會選擇，將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平行世界，完全的抹去了。
沒有急著回答，在沉吟片刻，腦海中思慮許久之後，雖然符文體系是羅浮開發出來，獨屬於自身的體系。
但他也不是什麼敝帚自珍之人，尤其就算是羅浮這個開創者，他也不可能將真正的原初符文傳授出去，因為原初符文有且只有一個，說白了，原初符文就是羅浮，羅浮就是原初符文。
二者可不是什麼一體兩面的存在，不存在兩面，只有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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