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獨屬於羅浮的力量!不是道德高尚的聖人!(2/2)
但那獸性的殘留,卻是遠遠超越了道德。
在蚩尤心中他理所當然的認為,當年欺騙了自己的婭,就該為生一個孩子。
哪怕是在夏冬青的身體裡,了解了現代,可蚩尤本身的認知,卻也僅限於讓他對現代有了解,而不是真正的融入其中。
他是獸、是魔。
是野性未脫。
唯獨不是道德高尚的聖人。
明白了面前的蚩尤,和自己認知之中,完全是兩碼事,羅浮也徹底放下了和這位蚩尤殘魂交流的心思。
雙方之間,理念上的巨大衝突,根本就不是交流能夠抹平的。
這種差距和衝突,不存在彼此理解的可能。
就在羅浮準備對蚩尤動手時。
一道雷霆,驟然乍現,雷電閃耀,劈下的方向,赫然正是蚩尤的所在。
猩紅色的光芒,瞬間從蚩尤的身上乍現。
死死地抵擋住了從天而降的雷電。
可饒是如此,蚩尤的抵抗也明顯,只是勉強而已。
伴隨著雷光隱沒,天空之中,數位天女的身形浮現了出來。
也在這個時候,大地之上陰氣涌動。
冥王阿茶率領著數位地府的鬼差,來到了蚩尤的身旁。
短短時間裡,莊園之內,竟是以蚩尤和羅浮,形成了天界與地府的對峙。
「冥王。」
還不等冥王阿茶有所表示,天空中一位神色高傲的天女,就徑直居高臨下的質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放肆。」穿著一身貂皮的地府判官,怒聲反駁道:「你有何資格,竟然敢在質問冥王陛下。」
阿茶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天女。
從地府來到莊園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視線,就沒有從夏冬青的身上離開過。
當然了,冥王阿茶看的肯定不是夏冬青,而是現在主導這具身體的蚩尤殘魂O
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眼眶,冥王阿茶顫抖著聲音道:「哥哥,我————我終於等到你了。」
「茶茶?」蚩尤微微一笑,對冥王阿茶點了點頭之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你來的正好,婭的心臟被這個盜走了我力量的傢伙挖走了,幫我把婭的心臟奪回來!」
冥王阿茶神色一僵,不滿道:「哥哥,你當年那就是被這個女人騙了,為什麼現在————」
一直盯著蚩尤等人的天女們,自然也聽到了此刻蚩尤的這番話。
在她們眼裡,蚩尤這個復活的人魔,是必須要斬殺的對象。
而羅浮,竟然敢對九天玄女動手甚至還挖走九天玄女的心臟,同樣也是罪不可赦的。
尤其是在感受到了九天玄女愈發衰弱的氣息。
這些天女,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冥王阿茶和蚩尤之間的狗血兄妹情。
神色高傲的那位天女,素手一揮,雷光乍現,直奔羅浮的方向而來。
擺明了要為九天玄女報仇雪恨,殺了羅浮,奪走屬於九天玄女的心臟。
眼前這一連串的變故,讓羅浮這個當事人,差點以為自己成為了局外人。
而現在,隨著這位天女對羅浮動手,羅浮也終於再次成為了當下莊園之中的主角。
羅浮可不打算替豪姬頂雷。
畢竟現在九天玄女的心臟可不在他的手裡,而是被他交給了豪姬。
趙吏都能夠反應過來之前是遭到了豪姬的算計,就更別說是羅浮了。
雖說羅浮有心,從豪姬身上得到藥這一特殊維度生命,到底是一種什麼存在。
但這卻不代表,羅浮會幫豪姬擋住天界崑崙。
眼瞅著雷霆降下。
羅浮周身,一抹流光乍現,卻是讓蚩尤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此刻羅浮施展出來的,赫然正式屬於他的力量啊。
擋住了連綿不絕的雷電,羅浮開口道:「九天玄女的心臟可不在我的手中,如果你們繼續與為難的話,恐怕九天玄女就徹底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你說什麼?」崑崙的天女都還沒有怎麼著呢,蚩尤就先急了。
他是真的在乎九天玄女,但要說這是所謂的愛情,實則有點太過於想當然了。
蚩尤是獸性的代表,是魔,他對九天玄女的執著,雖然那的確表現的和戀愛腦差不多,但卻還是有所區別的。
準確的說,蚩尤對九天玄女的執著,是基於一種占有欲。
在將蚩尤當成了野獸看待時,就會明白,他為什麼執著於讓九天玄女生孩子了。
野獸之中,強大的雄性,會霸占優秀的雌性繁衍自身血脈。
這是獸性的本能,蚩尤也同樣如此,他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發展了幾千年之後奠定的道德倫理觀念,他內心深處的原動力,是獸性的本能。
也因此,蚩尤不不在乎九天玄女當年欺騙自己。
在叢林之中,雄性野獸,甚至會殺死雌性的幼崽,以此實現讓自己看上的雌性,重新恢復發情期。
這個過程中,雄性和雌性之間,甚至會爆發一場不會搏擊生死的戰鬥。
從野獸的角度,就會發現,蚩尤的一切,都很合理。
什麼欺騙,什麼背叛,根本不存在。
在蚩尤的眼裡,不過是他看上了九天玄女婭,希望對方幫助自己生孩子,但對方卻表面上答應了自己,最終卻是坑了自己。
但那也僅僅只是自己不夠強大罷了。
當以殘魂狀態重新甦醒過來,蚩尤依舊沒有忘記當年的執念。
也就是婭,在幫助天界崑崙戰勝了蚩尤之後,成為了地位崇高的戰神九天玄女,在各方面,都比現在出現的這些天女要強大。
不然的話,說不定蚩尤會當場上演一場移情別戀了。
或許,用移情別戀來形容不太準確,更加精準的說法,是全都要。
這裡面既有獸性的本能,但卻也有人形方面的愛。
蚩尤這個原人領袖,是在原人經歷了天界崑崙交代,開始有了基本道德觀念之後的事情。
這也意味著,他身上是獸性和人形並存的狀態。
人魔這個稱呼,恰如其分,既有人性,又有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