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自我之下,人人平等!改變一下讓自己不爽的世道了!(1/2)
明末清初的社會風氣,是在清朝建立之後的殘酷屠殺下,才慢慢被扭轉的。
而羅浮當然不會像是滿清一般殘暴,動不動誅九族,滅滿門的。
在不使用這種殘暴手段的前提下,不可避免的,他的一系列針對士紳和官吏的做法,必然會引起民間諸多段子的盛行。
這些段子雖然因為朝代更迭後,不像是前朝一般明顯,變得極其隱晦。
林如海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野史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可怕,林如海身為文人可是非常清楚的。
他知道羅浮的做法是對的,但同時他也知道,羅浮的做法,太激進了。
正如剛剛羅浮對他的評價一般,通往理想的過程,叫做現實。
理想和現實的偏差越遠,一系列的做法,引起的後果也就越是難以預料。
在這一點上,林如海和羅浮,其實都是彼此眼中太過於純粹的理想主義者。
林如海的理想,是儒家教化,羅浮則更加直接簡單,就是利益分配。
前者忽略了人心,後者其實也一樣。
只不過林如海空有理想,沒有能力,羅浮就不同了,他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三界之主。
芸芸眾生;叢生到死,羅浮都能夠徹底掌握。
無論是生死還是榮辱,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只有擁有如此實力,羅浮才有實現理想的目的。
如果羅浮只有蠻力的話,那麼他多半還是會堅持自己封建主義戰士的理想。
但羅浮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其實並非是堅定的封建主義戰士,前世的教育,讓他不可避免的會對普羅大眾有一種同理心。
當自身沒有能力的時候,也就罷了,追求自我利益和價值,無可厚非。
可集郵金釵的色心被滿足,掌握天下權的理想實現,報仇雪恨的目的也完成了。
羅浮直接進入了三種最可怕的狀態之一,什麼都有了。
能夠讓人付出一切代價的只有三種狀態,一種是什麼都沒有了,另一種是什麼都不要了,最後一種,則是什麼都有了。
這種狀態下的羅浮,他的目標自然也開始發生了轉變。
自我之下,人人平等。
自我之上————抱歉,放眼三界,沒有誰能夠在羅浮之上了。
站在了絕對巔峰,羅浮當然要改變一下讓自己不爽的世道了。
林如海欲言又止的看了羅浮一眼之後,沉聲說道:「陛下想過嗎?就算是現在按照陛下的心愿,解決了那些————那些碩鼠蠹蟲,可將來這樣的人還會出現,並且層出不窮,因為這就是人性。」
羅浮詫異的看了林如海一眼後,道:「沒想到,愛卿骨子裡竟然是荀子的門人。」
現在坐在了皇帝的位置上,再加上,在共享空間得到的諸多思想、能力,羅浮很清楚,所謂儒家,壓根就是一個大雜燴。
內部派別之多,除了共用一個所謂儒的名號外,幾乎沒有多少關係了。
甚至有些思想學派彼此之間,勢同水火,比當初諸子百家的矛盾都大。
這其中,荀子和孟子就是典型。
雖然說儒家的諸多派系,思想有共同之處。追求的都是至大同。
但在怎麼至大同的路線上,那才是劃分異端的關鍵。
荀子是性惡論的代表,孟子則是性善論的典型。
以往,歷代歷代,推崇的儒家,幾乎都是孔孟一系。荀子雖然也被列入儒家,但卻是儒家的異類。
林如海所謂的,解決了當下的碩鼠蠹蟲,未來依舊會出現這樣的人,並且認為這就是人性。
如此觀點,完全那和荀子的性惡論如出一轍。
愣了一下,林如海才苦笑道:「陛下慧眼,臣踏入官場之後,才發現,後聖之言,字字珠璣,人性的確並非本善。」
「所以才需要教化,不是嗎?」羅浮笑了起來。
這話,之前可是林如海說的,現在反而從他口中說出來了。
林如海忍俊不禁的也笑了起來。
君臣默契的對視一眼後,羅浮道:「林卿,朕知道你致君堯舜的理想,不過你忘了一點,歷代開創之主,誰能夠比朕更年輕?朕可以將自己理想,堅定不移的貫徹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況且,朕有歷代開創之主,所沒有的優勢。」
目光中閃過一抹複雜,林如海知道,羅浮所謂的優勢,說的肯定是他打破了那上古神話時代之後,人間皇帝不能修行的禁忌。
甚至————甚至羅浮現在說是三界至尊都不為過了。
這樣的存在,若是真的想要改變天下,他是真的能夠做到的。
那些宛如碩鼠蠹蟲一般的士紳和官吏,他們或許自詡僥倖的能夠逃過人間的法律,可地府和天庭呢?
羅浮這個新朝開創之主,不但掌握了生死之間,甚至就連生和死,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任何意志,幾乎都可以被堅定不移的貫徹。
這種情況下,那些碩鼠蠢蟲們,就算是不甘心的給羅浮編段子,編野史又如何?
他們百年之後,羅浮都還依舊駐世長存呢。
那一切冠冕堂皇,實則全都是為了自己利益的理由,在羅浮這種絕對碾壓的暴力和絕對掌握的權柄面前,能夠撐得住多久?
滿清都能夠靠屠刀,生生將桀驁不馴的士紳官吏們,訓成狗都不如的奴才。
更別說現在權柄之大,暴力之強,已經達到了三界頂峰的羅浮了。
如果羅浮沒有三界至尊的實力,或許那些士紳官吏們編的段子,能夠蒙蔽一時。
可當羅浮的力量超出了人間的極限,那些所謂的文人雅士們,唯一的下場,就是徹底跪在羅浮面前,傾盡一切的表達自己的馴服。
不然他們從生到死,都在羅浮掌握之中,那會是何等讓人絕望的現實?
「臣舉薦。」林如海深吸一口氣,道:「陛下,臣認為,賈璉或許可為錦衣衛指揮使「」
。
「賈璉現在不是已經是東廠廠督了嗎?」
「可以兼任。」林如海是真沒見過,比賈璉更狠的。
短短時間裡,那倉促組建出來的東廠,幾乎都快將落寞的前朝權貴們,徹底犁庭掃穴似得清理一遍了。
林如海很清楚,不管是所謂的東廠還是錦衣衛,乾的都是髒活。
說白了,這種人就是歷史上的酷吏。
只不過歷史上的酷吏,充其量是因人而存在,也沒有哪個皇帝,會真的將這種酷吏制度化。
羅浮要構建的錦衣衛和東廠,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制度化的酷吏了。
歷史上的酷吏,都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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