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拉胯的地府正神!三界天道法則孕育(2/2)
哪怕是羅浮,因為這個傢伙全身都被勾魂鎖鏈纏繞的原因,也沒能夠在第一時間裡,察覺到他竟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原本還想從這個亡魂口中,審訊一下,地府到底發生過什麼。
現在看來,只能重新換一個目標了。
反手將這個疑似傀儡的傢伙丟到了一旁。
不能打探情報,他現在也選擇直接面對黑山老妖了。
黑山老妖這邊還沒有出現。
羅浮就先一步,迎來了一位穿著大紅袍,面目猙獰的身影來。
好歹這一世,從小就是和尚,在看到這道身影的瞬間,羅浮的腦海中就蹦出了一個名字來。
陸判。
在認出了這個大紅袍判官的身份之後,羅浮頓時眼神一亮。
相比起一個已經淪為了傀儡,連自我意識都已經沒有了的陰魂。
陸判哪怕是在天地大變的百年之前,那也已經算得上是地府之中位高權重的存在了。
不過,百年前天地大變之後,天庭地府都徹底和人間斷絕了聯繫,地府之中連枉死城這樣重要的地方,都被黑山老妖霸占。
沒理由,陸判這種位高權重的地府陰神,竟然可以活下來,甚至現在看來,他還淪為了枉死城的下屬。
這就不可思議了。
首先可以做一個猜想,百年前,所有的天神地祇,都因為天地大變的原因,在三界之中消失。
陸判為什麼會留下?
就算是以不知名的手段,從百年前的天地大變之中留下來,以陸判的身份,位格,他也不可能淪為黑山老妖的下屬才對。
除非……除非面前的陸判,不是百年前那位真正的陸判。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會遇到陸判,其實並不值得意外。
畢竟陸判可是在人間,為朱爾丹的妻子換過人頭的。
一個堂堂地府正神,僅僅是因為一個人間學子,照顧了自己的雕像,就跟人間學子成為朋友甚至還以權謀私。
這怎麼看,都有點太拉垮了點,簡直就像是皇帝會因為乞丐的誇獎和乞丐成為朋友。
尤其是以權謀私這樣的事情還做的如此明目張胆,就更加讓人意外了。
陸判的故事之中,他為朱爾丹做的一切,不像是一個真正位高權重的地府正神,反而像是一個暴發戶一般。
可若是,百年前真正的陸判,也隨著那些三界正神消失,現在只是一個頂著同樣名字的傢伙,那麼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當然了,真相到底如何,還需要羅浮擒下這位陸判來,親自從他的口中驗證。
帶著大隊陰兵而來的陸判,遠遠地看到了那金光閃耀的叢林,隨手一揮,便指揮著諸多陰兵蜂擁襲上了羅浮的方向。
大戰的烈度,再次增強。
或者說,剛才那算不上是大戰,只能是羅浮虐菜的過程,要不是地府情況特殊,羅浮甚至光憑藉辟邪陽剛的木遁,就能夠輕易的橫掃這些亡魂了。
現在,面對這些陰兵,才算是真正有了一點戰鬥的樣子。
眼看著這些陰兵,仗著地府的特殊性,竟是在短時間裡,和羅浮那鍍上了金光的木遁僵持了起來。
素素忍不住道:「先生,我來助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素素的頭頂,一枚古樸的青銅圓鏡,憑空浮現。
鏡面之上,異彩流光。
仿佛是在蓄力一般,當鏡光亮度越來越亮,從一輪幽月,變成了一輪晃晃大日的瞬間。
熾烈的金光驟然迸射出來。
循著素素的指揮,鏡光所過之處,無數亡魂陰兵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雖說早就知曉,素素的本體敬元穎,殺傷力驚人,但同樣也有著強大的反噬。
不過,此刻羅浮還是對敬元穎對於亡魂陰兵的殺傷力有些驚訝。
素素也就是三秒鐘的爆發罷了。
那蓄力許久的鏡光,不過是短短呼吸時間,就重新暗淡了下來。
但如此驚人的殺傷力,卻也給羅浮帶來了不小的幫助。
一根粗大的枝條,如同靈蛇閃電,飛快的朝著陸判的方向而來。
任憑陸判的掙扎,甚至劈開了一部分枝條,但生機勃勃的木遁,卻還是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將其牢牢地綑紮離去起來,一路裹挾著送到了羅浮的面前。
瞥了一眼陸判,羅浮沒有急著逼問,畢竟眼下還有這麼多亡魂和陰兵等著他對付呢。
當然了,羅浮也沒有一股腦將這些陰兵、亡魂盡數解決的想法。
百年前,天地大變之後,地府的運作就出於一種只有本能的狀態之中。
天知道,現在地府到底聚集了多少亡魂?就連人間,一旦到了晚上,那也是各種孤魂野鬼層出不窮,妖魔鬼怪橫行無忌。
更別說是地府這種地方了。
羅浮催動鍍了金光的木遁,在轉瞬間,清理出了方圓數里範圍內所有的亡魂陰兵,並且操縱樹木,長成了倒扣下來的半圓形的空間之後。
這才任憑那些亡魂和陰兵徒勞的繼續和生長的木遁對抗。
他自己則是看了一眼素素的方向道:「你的消耗不小?需不需要返回洞天,調息一番?」
所謂洞天,自然就是羅浮的神威空間了。
敬元穎的攻擊,的確對素素消耗很大,要知道,若非是被羅浮煉化,像是剛才那樣的攻擊,一撥下來,素素自己也會隨著敬元穎的反噬而煙消雲散了。
此刻,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已經足以證明,敬元穎的本質因羅浮加強到了何等程度了。
「多謝先生。」素素深吸一口氣,道:「素素無礙。」
點了點頭,羅浮隨即看向了被捆過來的陸判。道:「陸之道?你是地府判官,還是枉死城的判官?」
隨著羅浮的詢問,那之前綑紮著陸判的枝條,靈動的從五官位置上退去,給了陸判能夠喘息說話的空間。
「放肆,你等竟然敢大鬧枉死城,黑山老爺定然……」
陸之道的話才說到一般,一根裹挾著電光的枝條,就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