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羅浮的成長,妖魔世界的隱秘!怪力(2/2)
另一方面,在幾天的奔波後,他們也需要補充一下乾糧,飲水等等。
一處通往京城的城鎮之中,投宿到了一家客棧之中後。
不同於朱孝廉和後夏主僕,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緩解一下疲憊。
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力量本土化,羅浮卻是絲毫不像是經歷過幾天奔波的樣子。
在和朱孝廉主僕交代了一句後,羅浮索性在這座城鎮之中遊覽了起來。
雖說現在這大周,已經呈現出了王朝末世的景象來,但眼下這個城鎮,卻是依舊一片繁華的樣子。
街道上,行人居民,往來不絕,不時的還能夠看到售賣各種商品的攤鋪。
遊走其中的羅浮,很快被一處爭執的景象吸引了。
那是一個拖著地排車,拉了一車新鮮梨子的農夫,正在和一個衣著破破爛爛的道人,正在爭吵著,周圍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
湊過去不過片刻,羅浮就明白了原委。
農夫的梨子,很是甘甜,只不過價錢很貴,而這個衣著破爛的道人,不依不饒的向農夫討要梨子,農夫不給,這才引發了眼前的爭執。
眼前的景象,讓羅浮莫名的有種熟悉的即視感。
還沒等羅浮反應過來,道路一側店鋪之中,就快步走出了一個夥計來。
似乎是農夫和道人的爭吵,影響到了店鋪的生意,夥計出來之後主動花錢,買下了農夫的一顆梨子,給了道士,打算以這樣的方式息事寧人,最少也不能讓他們倆繼續這麼鬧下去,更進一步的影響到店鋪。
看到這裡,羅浮的腦海中驟然閃過一抹靈光。
種梨。
接下來,恐怕就是這道人,在吃掉了梨子之後,用一手障眼法,將農夫整個地排車上的梨子,免費送給在場圍觀的眾人。
但在羅浮看來,農夫的做法,無可指摘,畢竟這梨子是屬於他的生計,但道人的做法,就讓人無法苟同了。
仗著自身會一手障眼法,完全慷他人之慨的將農夫整個地排車上的梨子,都送給了在場的觀眾,看似道人好像行俠仗義,可這麼做,卻無疑是對農夫的巨大打擊了,幾乎是毀掉了他的生計。
果不其然,得到了梨子的道人,大口的吃完了梨子之後,當即開始表現起自己的障眼法來,將梨核直接挖了一個坑,種了進去。
又從旁邊的店鋪中,討了一壺開水澆了上去。
下一刻,那埋在地下的梨核,轉瞬間萌發,肉眼可見從一株嫩芽,生長成了枝繁葉茂的大樹來,開花結果,俱都在須臾之間。
滿樹的梨子,掛滿了枝頭。
這樣一手障眼法,著實驚呆了在場的的眾人,道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摘下一顆顆梨子,主動贈與了周圍圍觀的眾人,就連羅浮,也得到了一枚清甜飽滿的梨子。
將樹上的梨子,盡數摘下之後,道人仿佛還是不解恨一般,借了一把鐵鏟,開始砍樹。
這座小鎮,算不上繁華,想要找到一把斧頭,無疑不會那麼趁手,反而像是鏟子之類的工具,更容易借到。
不過,就在道人準備用借來的鐵鏟,生生將這棵梨樹,砍下來的時候。
羅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道長,仰仗一手障眼法,這般欺辱無辜農夫,未免有些失了道家真意了。」
伴隨著羅浮話音落下。
在場圍觀的眾人頓時一陣譁然。
實在是,羅浮的話,可不僅僅只是單純和道人進行交流,而是在這一句話中,破了道人的障眼法。
在眾人眼前,哪裡還有什麼轉瞬長成的梨樹,面前的道人,儼然正站在之前農夫的地排車前,持著鐵鏟,想要砍斷農夫地排車的車把。
「啊。」如夢初醒的農夫,頓時慘叫一聲,瞪大了眼睛,一雙眸子,因為憤怒而充血泛紅,「你這個該死的賊道,你竟壞了我一家生計,我與你拼了。」
看到地排車上空空如也,從障眼法之中清醒過來的農夫,哪裡還不知道,剛剛道人展示的玄之又玄的法術,分明就是騙術啊,他剛剛送給周圍圍觀眾人的梨子,壓根就是自己帶來售賣的。
即使是明知道,道人有一手玄之又玄的法術,可生計被這道人絕了,農夫拼命的心都有了,哪裡還會在意,道人有沒有什麼神通法術。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別說是被絕了生計的大活人了。
道人顯然是嚇了一跳。
眼看著農夫衝過來,連忙道:「且慢,貧道不過是開一個玩笑罷了,你這一車梨子價值多少,貧道賠你便是。」
農夫一怔,遲疑了剎那之後,給出了一個心理的價位來。
道人卻是絲毫不曾還價,直接從破破爛爛的道袍中,掏出了一角碎銀子,丟給了農夫道:「這一角碎銀,足以抵了你的一車梨子了。」
話音落下,道人隨手將鐵鏟丟到一旁,目光看向了破了自己障眼法的羅浮。
面色微微一沉,道人道:「閣下,是哪家弟子?為何壞貧道法術?」
「仗術欺人,也敢問我跟腳?」羅浮冷笑一聲。
對於這種仗著一手障眼法,看似灑脫,實則卻是用來欺負一個老實巴交的農夫的人,羅浮心中可謂是一百個看不上。
被羅浮的話氣的愈發麵色陰沉,道人咬牙切齒道:「貧道領教閣下高招。」
話音未落,道人猛地掐了一個指決,口中念誦咒語。
下一刻,道人腳下,一股煙霧生起。頃刻間化為陰雲。
陰雲之中,雷鳴電閃。
這般景象,頓時把周圍看熱鬧的圍觀者嚇的不輕。
眾人轉瞬間作鳥獸散,
就連那之前的農夫,也戰戰兢兢的拉著自己的地排車,逃之夭夭。
也就是兩側店鋪,緊閉房門,卻在窗戶上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雙雙窺視的眼睛來。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羅浮一眼認出,此刻道人看似動靜很大,實則還是在玩弄上不得台面的障眼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