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供奉邪神的淫祀!法海的憤怒!(2/2)
「哼,邪魔外道。」話音落下的瞬間,法海徑直一甩手中浮塵。
甚至連法咒都不曾念誦。
柔韌的浮塵,瞬間化為了一道長鞭。
轟然抽在了尚未完工的廟宇建築之上。
只聽轟然一聲,廟宇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被法海一記浮塵,抽的坍塌了下來。
除了建築物坍塌的聲音外,周圍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愕的看向了法海的方向。
要知道,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
其他版本的法海,在白蛇和許仙的兒子考上了狀元之後,甚至主動將白蛇釋放出來。
這是因為,宗教也需要世俗的支持,毫無疑問,朝堂的力量就是最強的世俗力量。
即使是神佛,除了極少數不混凡俗的,大多數也需要給人間朝堂面子。
像是佛門的羅漢之中,降龍羅漢,就是典型了。
此刻,法海以和尚的身份,毀掉了王太常建立的生祠。
按理來說,法海不至於這般不智,奈何,法海現在就連法脈都沒了,金山寺毀在了那位美狐手中。
而誤以為,是羅浮屠了金山寺的法海,現在滿腦子都是為同門報仇的想法,根本就不在乎世俗的力量了,更何況,法海本身執念就重。
現在羅浮儼然是取代了法海原本應該遇到的劫難。
眼看著法海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毀掉了生祠。
白雲禪師皺了皺眉之後,低頭吟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佛號之聲,落在法海的耳中,頓時宛如一股清泉,從頭淋下一般,瞬間讓法海恢復了幾分清明。
看到自己一怒之下做出的事情,法海遲疑剎那,道:「白雲禪師,看來你我要分道揚鑣了。」
白雲禪師勸說道:「法海方丈,你執念太深了,要小心誤入歧途。」
點了點頭,法海不以為意的道:「多謝禪師提醒,貧僧謹記於心。』
嘴上這麼說,但他的反應,顯然不是一回事。
對此,白雲禪師也看出來了,但他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白雲禪師只是以為法海的執念,來自於金山寺的滅門之仇,殊不知,在此之前,法海其實心性上就已經出現了問題了。
只不過是遇到了羅浮之後,他心性上的問題,被徹底引爆了。
金山寺的滅門,在實際意義上,就像是法海和小青的賭鬥輸了一般。
不清楚原委,白雲禪師自是無法給予深入人心的勸解。
那一鬨而散的人群,很快就將生祠被毀的消息傳到了王太常的別院之中。
王太常可是將生祠,當成了讓兒子恢復正常的唯一辦法,現在莫名其妙的跳出來一個和尚,毀掉了快要建成的生祠。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裡,王太常就急匆匆的帶著眾多家丁,直奔生祠建造的方向而去。
也虧了生祠選擇的地點,本身距離王太常的別院不遠。
當王太常帶著家丁趕到的時候。
白雲禪師和弟子十方,儼然還沒有和法海分別。
明明剛剛的傳言,只是一個和尚回到了兒子的生祠,現在面前卻是有三個和尚。
王太常在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從身邊的家丁口中,知曉了罪魁禍首是誰。
只是,在看到罪魁禍首的瞬間,王太常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遲疑剎那,王太常上前,拱手說道:「敢問可是金山寺主持,法海禪師?」
很顯然,王太常是認識法海的。
畢竟,法海可是堂堂金山寺的主持,而在江南地界,金山寺絕對算得上是佛門的名剎。
法海小小年齡,成為這樣一座佛門名剎的主持,就算是在朝堂上,也有不少人知曉他的存在。
更別說,王太常和法海,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能夠勉強算的上是同鄉。
法海瞥了一眼王太常,道:「正是貧僧,閣下是太常寺卿王大人?」
雖然知曉了彼此身份,但對於法海,王太常卻依舊不可能揭過生祠被毀的事情。
「法海禪師,不知王某如何得罪了金山寺,竟至於讓禪師這般不顧身份,毀掉我兒生祠?」
「哼。」法海冷哼一聲,道:「王大人,您乃是朝堂重臣,身為儒家弟子,卻建邪神淫祀?莫不是打算,行白蓮故事?」
白蓮故事,只需要看前面的白蓮二字,就不難明白,說的正式造反專業戶的白蓮教了。
不管是佛道兩脈,對於白蓮教都是深惡痛絕的。
尤其佛門,更甚一籌,誰讓白蓮教,很多時候都是打著未來佛的旗號呢?
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王太常道:「法海禪師,我建的乃是為了治癒我兒的生祠,非是什麼供奉邪神的淫祀。」
王太常這邊,跟法海爭辯著生祠的定義,到底算是邪神淫祀,還是治療兒子的方法時。
別院內。
生祠建造被人毀掉了,這麼大的事情,王太常第一個得知了消息。
其他旁觀者,自不可能無動於衷。
畢竟這樣的事情,多少年都不見得會出現一次。
短短時間裡,不知道多少人,在討論著王太常建造的生祠被一個和尚毀掉了。
不管是建立生祠,還是和尚鬧事,都是比較稀罕的事情,加載一起,話題度兼職拉滿了。
就連羅浮,也從下人口中知曉了幾分經過了嚴重添油加醋的傳說。
一個和尚毀掉了王太常為兒子建造的生祠?
這個消息,著實引起了羅浮的好奇來。
王太常雖然算不上是什麼青天大老爺,但也對待鄉梓,也算得上是頗為照顧了。
這一點從王元豐一個傻子,在老家,能夠生活的頗為滋潤,甚至時不時的還會有小孩子和他一塊玩,就能夠看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