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成為了新王朝的開創之主,三界至尊(2/2)
遭受過了封建社會的壓迫,甚至體悟過生不如死的感覺,就算是現在羅浮已然取代了這個國家,成為了新王朝的開創之主,三界至尊。
但羅浮卻再也無法找回曾經的那種對於金釵的印象了。
就像是面前的晴雯,若是有前世的印象加成,那麼現在的羅浮,八成會好言安撫一番,最少不會破晴雯那種心比天高。
可現在,在羅浮看來,遭受過這樣一番心靈上的折磨,對于晴雯反而是一件好事。
現在的羅浮,頂多就是對金釵有著集郵的欲望罷了,瓜甜不甜不重要,解渴就行了。
一直到晴雯被嚇的汗流浹背之後,羅浮才終於開口道:「起來吧,料想,你區區一個丫鬟,也沒有那個欺君罔上的膽子,想來,定是前朝寧榮二府的人做的。」
此刻,逃過一劫的晴雯,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根本就沒有能聽清楚羅浮之後說了什麼。
對此羅浮也不介意,畢竟,面前這些丫鬟,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沖入宮中的玩物罷了。
面前這些已經任憑自己拿捏的小丫鬟,羅浮可沒有多少和他們計較的心思。
瞥了一眼身旁的總管太監,從挑了這個傢伙開始,羅浮對於這個心思靈敏,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夠猜到自己心思的傢伙還是很滿意的。
或許對於其他帝王來說,被臣子揣摩心思,是大不敬。
但對羅浮卻無所謂,畢竟他可不僅僅是單純的人間帝王那麼簡單,同時還是天界天帝,地府至尊,人間皇帝,三重身份加身。
掌握著絕對的實力,在羅浮眼裡,一個能夠猜中自己八成心思的傢伙,反而會是一個不錯的屬下,甚至若是對方做的好,羅浮不介意給他一場造化。
「去宣旨,前朝寧榮二府,欺君罔上,男丁一律收監,留待登基大典過後,交由三法司會審,再做定奪。」
太監總管,忙不迭的接旨應諾,但卻並沒有急著離開。
畢竟,羅浮只是說了男丁的處置,寧榮二府可是還有數量龐大的女眷呢。
尤其,太監總管隱隱有所察覺,羅浮對於寧榮二府的女眷,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執著。這就更加讓他,不敢輕易決斷了。
看到太監總管遲遲沒有動作,羅浮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
一瞬間,仿佛心有靈犀的明白了什麼。
太監總管的臉上滿是堆笑的說道:「陛下,奴婢這就親自去前朝寧榮二府宣旨。」
微微頷首,滿意的點了點頭,羅浮道:「去吧,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出了皇宮大門,太監總管下意識的回眸看了一眼高聳的宮牆。
他很清楚,接下來輪到自己背鍋的時候了,但為羅浮這樣的新朝開闢之初背鍋,某種程度上才算是真正被羅浮所接受,日後,皇宮大內的太監,怕是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自己的位置了。
前朝敕造榮國府。
榮禧堂內。
在賈母等人,志得意滿的以為,給羅浮送上來幾個漂亮的丫鬟,就能夠掩飾賈家收容花襲人的罪過時。
一個小廝,匆匆忙忙的狂奔向了榮禧堂,在即將跨越門檻的時候,更是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到了房間內。
「放肆。」看到這般不成體統的表現,賈母頓時怒喝一聲。
「老祖宗,不好了,不好了,府外被一群丘八包圍了,還有……還有一位太監,說是前來宣旨的。」
賈母心中頓時咯噔一下,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快去把敬兒、赦兒、政兒都叫過來。」
賈母話音落下,卻不見面前的小廝離開,她有些慌了神的說道:「你還愣著做什麼?」
「老太太好大的威風啊。」
下一刻,垂著珠簾的大門,被左右掀開。
穿著一襲奢華太監服飾的少年,雙手背負,堂而皇之的踏進了榮禧堂中。
「你……」
看到這一襲太監服侍少年的瞬間,賈母內心的憤怒,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怎麼回事兒?趙王殿下難道要對賈家動手了嗎?
明明趙王后宮裡,從王妃到下面的丫鬟,都和賈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甚至,賈家的三個女兒,都被送到了趙王的後宮,為何,現在竟然一點徵兆都沒有的就對賈家動手了?
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賈母,太監少年道:「看來,賈老太太應是清楚了,雜家這次為何而來。」
「我……」賈母有些六神無主的說道:「老身要見趙王妃,我要見趙王妃,我賈家是新朝順民。」
「行了。」太監少年冷笑一聲,道:「賈府欺君罔上,你們莫不是以為,陛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在提到羅浮時,太監少年無可挑剔的朝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
「你們賈家,用李代桃僵的法子,用一個尋常丫鬟,冒充那花家的花襲人,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陛下有旨,前朝寧榮二府,賈家男丁,一概收監,待登基大典後,著三法司會審,再行判決,女眷沖入掖庭宮,將功贖罪。」
所謂掖庭宮,不過是一個美化後的稱呼罷了,事實上這個機構就相當於是兩宋時期,金國的浣衣院一般,只是,相比起浣衣院近乎於公共設施,掖庭宮是只屬於皇宮主人,也就是羅浮所有。
某種程度上,抄家之後,女眷能夠沖入掖庭宮的,其實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下場了。
好歹掖庭宮也在皇宮大內,一旦機緣巧合之下,被羅浮看中,是有翻身機會的。
甚至掖庭宮,已經算是法外開恩的仁善之地了,比教坊司強多了。
「冤枉啊。」賈母想也不想的第一時間將罪責推出去。
開玩笑,新朝剛剛建立就被扣上了一個欺君之罪的名頭,這幾乎是衝著抄家滅族來的啊。
尤其賈家還是前朝舊臣,就算是和林如海是親眷,但開國之君的威望,即使是打天下的班底,也沒有誰能夠讓開國之君改變主意的。
更別說羅浮的情況是如此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