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五年前的事,你也有份(1/2)
裴徴走進房間,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邊走近,一邊慢條斯理道:
「怎麼,七年都拿不下想要的男人,終於跑到這兒來借酒消愁了?」
溫知穎臉上笑容微滯,把酒杯擱回茶几上,挑眉看向他。
「你這麼個陰險狡詐的人,又什麼時候善心大發,改行收留起別人玩剩的破鞋了?」
破鞋?
裴徴微微勾起的嘴角帶上了幾分邪氣,不緊不慢地從茶几上拿起了那瓶八五年的羅曼尼康帝蒙哈榭,掂了掂重量之後,突然「砰」的一聲將其砸在地上。
金黃色的酒液漫過地板,浸入地毯的紋理。
「我們講得很清楚,合作結束,便井水不犯河水。你現在私下約我見面,我最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溫知穎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整個身子縮了縮。
但想到有母親撐腰,她定定神,起身繞過一地的碎玻璃渣走到裴徴跟前。
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挑釁。
「可你讓禾初和商淮昱分開的目的達到了嗎?他們兩個到現在還糾纏不清,那我們的合作就沒有終止。」
「已經終止了,」裴徴眸色幽深,「她和商淮昱不會在一起了。」
溫知穎嗤笑一聲:「你拿什麼保證?就憑那個孩子是你的?」
裴徴聲音很冷,「我說的話就是事實,不需要保證。」
溫知穎還是沒能打聽到那孩子的身世,索性諷刺道:「裴徴,你該不會是被那個女人的臉蛋迷住了吧?你猜,如果讓她知道,五年前她被閆肆凱侵犯那件事,你也有份……商淮昱和你,她會偏向誰?」
裴徴聞言,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壓向身後的茶几。
溫知穎的後背磕在冰涼的桌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雙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卻根本掰不動。
「你威脅不了我。」
裴徴俯著身,手指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聲音陰寒得像從地底冒出來的。
「對於禾初,我不過是要一個聽話的工具。你手裡掌握的那點東西,對我來說不痛不癢。但我手上的東西,如果丟出去,你承受不起。想要試試,我立刻滿足你。」
溫知穎嘴唇顫抖,發不出聲音,眼底終於浮出一層真實的恐懼。
裴徴冷哼一聲鬆了手,順便抽了一張茶几上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碰過她的手。
溫知穎捂著脖子連連咳嗽了幾聲,又怕又氣。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每個人對禾初都那麼溫柔。
而對她,不是扇耳光,就是掐她的脖子?
溫知穎氣紅了眼,擦了擦眼角被嗆出的淚,啞著嗓子穩住聲音。
「裴徴,你冷靜想想。以我的背景,在國內能給你的助力,沒人比得了。沒完成的合作,我們可以繼續。難道你要因為那個女人,半途而廢?」
裴徴因她的話,怔了一下。
溫知穎知道自己猜對了,心底划過一抹狂喜。
她雖不清楚裴徴到底要做什麼事,但從當年兩人合謀時他展現出的那股狠勁來看,他要做的絕不是小事。
然而,裴徴在扔掉手上的濕巾後,卻撇下唇角搖了搖頭。
「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式合作,也不要豬隊友。他們分開五年,你都不能搞定商淮昱,你沒資格和我合作。」
說完,他轉身便走。
溫知穎急了,「裴徴,是我媽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
裴徴腳步一頓,回過頭,臉上掛出一個晦暗不明的笑容。
「溫夫人是溫夫人,你還沒有資格替我們傳話。」
門開了,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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