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場戲,你演得真爛(1/2)
禾初自己扶著床沿,穩住了。
目光落在那兩隻手上……
沒有猶豫,把手放進了裴徴的掌心。
裴徴五指併攏,托住她的手臂,借給她一些力道,轉眸就對商淮昱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又讓你操心了。」
商淮昱抿了抿唇,若無其事地將手收回去,插進褲袋裡。
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溫知穎忙笑著打圓場,「你看看你,人家丈夫都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別操心過頭,讓人家誤解。」
「我和阿昱是過命的交情,不至於為一點小事產生誤會。」
裴徴說完,就看向禾初,「現在就走嗎?」
禾初點點頭。
商淮昱眉心微擰:「現在出院,不怕再暈倒了?」
禾初一個眼神都不願給他,「剛才是被狗嚇到才暈倒的。只要沒狗惹我,我自然好得很。」
商淮昱面色一沉,不說話了。
裴徴在旁說道:「我來之前已經問過醫生了,我太太確實沒有大礙,回去多休息就好。」
說完,便扶著禾初離開。
走了幾步,又脫下外套,給她披在肩上。
禾初微微一怔,向他說了聲「謝謝」,兩人繼續離開。
商淮昱望著那兩道漸遠的背影,下頜線緊繃。
溫知穎笑著湊近他,「人家丈夫都來接了,咱們該盡的責任也盡到了,去我辦公室坐坐?」
商淮昱不接她的話,轉身就走。
溫知穎擰眉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醫院的另一個出口,把心裡的火氣壓了又壓。
「阿昱,我替你們在裴徴面前隱瞞,難道又做錯了嗎?」
商淮昱腳步沒停,語氣冷淡,「人是你喊來的,現在又裝好人,這場戲,你演得真爛。」
溫知穎臉色一僵,隨即反駁,「裴徴本來就是禾初的丈夫,她出了事,人家丈夫不該到場嗎?」
商淮昱沒再開口,繼續往前走。
溫知穎追得有些喘,但仍放低身段道:「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改還不行嗎?」
但商淮昱只輕哼了一聲,根本不信。
溫知穎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快跑幾步,衝到他前面,攔住他的去路。
「商淮昱,非要我把你這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告訴商叔叔,你才肯死心嗎?」
商淮昱停下腳步,轉眸看向她。
「除了用威脅的手段把一個男人留在身邊,你還有什麼別的本事?」
溫知穎嘴唇微微發顫,眼眶泛紅,卻咬著牙不肯退讓。
她是天之驕女,家世顯赫,商淮昱憑什麼不喜歡她?
「我不管。只要你眼裡不再有別的女人,你遲早會喜歡我的。」
商淮昱輕笑了一聲,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他沒再說話,繞開她走了。
溫知穎站在原地,氣得眼淚奪眶而出。
禾初!
又是禾初!!
一個孤女怎麼能和她比?
……
第二天,禾初將這些年在顛沛流離中,也始終悉心保管的學費原始憑證整理好。
本想帶去學校,但那天接電話的吳老師有顧慮,於是和她約在了一個茶樓。
禾初到的時候,吳老師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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