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禾初拼命地呼吸(2/2)
裴徴抿了抿唇。
禾初的事一直瞞著母親,現在他也不打算坦白。
「她最近也忙。」
汪靜嫻失落地嘆了口氣。
「你們年輕人都忙。雲朗也是,上次出差回來,還沒進家門落腳就又出差了。」
裴徴原本要離開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天呀。明明說好要回來吃晚飯的,結果下午打電話回來,說是接到了新任務,又得出差。」
汪靜嫻語氣里透著對兒子回城也不來看她一眼的責備。
裴徴拇指指腹在食指指節上慢慢碾了一下。
「他是副隊長,最近要晉升,肯定忙。回頭我說說他。媽,您保重身體。」
說完,他沉著臉,離開了老宅。
……
三輪車在坑窪的山路上瘋狂顛簸。
禾初將油門擰到底,冒著車子在山路上飛馳會翻車的危險,一秒也不敢放慢速度。
風呼呼刮在臉上,頭頂的天幕被一道道閃電無聲地撕裂。
這天氣,應該快下雨了。
突然,後視鏡里,兩道刺目的車燈晃得她眼睛睜不開。
原來是楊招男借來了村里唯一的麵包車,曹閂開著它追上來了。
她咬緊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被抓住,就是死。
可三輪車終究跑不過麵包車。
顛簸了沒幾分鐘,麵包車就逼近了她。
曹閂發了狠,用車頭狠狠撞向三輪車的尾箱。
禾初被慣性猛地往前一推,胸口撞在車把上,差點連人帶車翻出去。
她死死穩住車把,咬牙把三輪車拐向路況最差的地方。
三輪車小,在這種路面上左搖右晃,反而靈活一些。
麵包車車身輕,跟進來會晃得厲害,速度被迫降了下來。
可也就多撐了兩三分鐘。
等他們行駛到一段兩旁密林的窄路,曹閂便不再給她任何餘地。
麵包車突然加大油門,從斜後方撞上來。
巨大的衝擊力將三輪車直接懟向路邊的大樹。
禾初整個人被甩了出去,摔進路旁的草叢裡,後背和手臂在碎石上擦得火辣辣的疼。
但她管不了這麼多,撐著地面爬起來,踉蹌著要往林子裡跑,可腳踝卻像被人狠狠拽住一樣,舊傷處每邁一步都鑽心地疼。
曹閂和楊招男姐弟罵罵咧咧跳下麵包車。
憑著敏捷的身手,曹閂最先衝到禾初跟前。
他一隻手蠻橫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後一扯,禾初整個人被拽得仰倒在地。
緊接著,兩記重拳砸在她腹部,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都打碎。
禾初蜷起身子,胃裡翻湧著酸水,嘴裡湧上一股腥甜。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受著吧。」曹閂罵道。
禾初被他的兩拳砸得還沒緩過氣來,楊招男姐弟這時也沖了上來。
楊招男抓住禾初就是啪啪幾個耳光。
「你跑呀,你再跑呀。」
楊申賜酒也醒了,低頭看著蜷在地上的禾初,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痴迷,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騙後的惱羞成怒。
他往禾初腰側踹了兩腳。
「賤人,就應該像狗一樣把你拴在床頭!」
禾初沒有叫,沒有求饒,只是在每一次落腳的間隙里,拼命地呼吸。
楊招男見她沒有一絲求饒的跡象,看向楊申賜,「把她衣服扒光,看她怎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