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深情人設(1/2)
宮殿裡靜下來,水初晨一個人去寢殿,把馮不疾偷偷給她的信拿出來。
是明山月的,信寫得極其隱晦,別人肯定看不懂。大意是皇上問了明國公愚慧大師對肖氏的批命,已經起疑。明國公又說了他們二人的命格,皇上定會派人去核實。
讓她若有合適時機,不妨坦承大師對她的批命。
渣爹真是個孤家寡人,他不信所有人的話,所有人也都跟他玩著心眼。
信的最後寫道,箋短情長,想你。
水初晨先被最後一句逗笑,把信貼在胸前許久,還是拿去燈上把信燒了。
次日是大年三十。
馮初晨依然卯時初起床,芍藥把她的頭髮簡單挽了個丸子頭,二人同杜若一起打太極拳。
打完拳,湯澗給馮初晨梳頭。
他梳得又輕又好,不像芍藥半夏梳頭時經常把人的頭皮扯痛。
因在喪期,皇宮內外不見一絲喜氣,紅燈籠、春聯、年畫、爆竹一概全無,惟有寒風卷著殘雪,在空曠的宮苑中嗚咽。
按例,皇家要吃團圓飯,受邀的不僅有皇子皇女,還有一些受寵的宗室。
因生母新喪,太子妃、水初晨、趙王夫婦、二公主皆不出席。太子本人還守在皇陵,未曾回宮。
宮裡宮外皆是團圓,唯獨自己這一處冷冷清清。水初晨一個人坐在公主所里,越發覺得孤單——想媽媽,想馮不疾,也想明山月。
特別是明山月,她有好些天沒見到他了。
那張英俊的臉毫無徵兆地浮現在腦海,眉峰的稜角,眼底沉靜的光,他平時冷著一張臉,拒人千里的樣子。可一看見她,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微微彎起。
那個笑很淺,可深處的滾燙,只有她知道。
他不愛說話,也很少在她面前出現,但她心裡清楚,他一直在她看不見的某個地方,替她擋著風霜。
他不在的日子,日子好像少了一層底色,什麼都淡淡的。茶淡淡的,飯淡淡的,連窗外的日光都淡淡的,透著一股寡淡。
好想他啊……
下晌沒人的時候,杜若欣喜地告訴水初晨,「公主,奴婢把九枚銅圈都磨平了。」
她把最後一枚銅圈拿出來給水初晨看。圓圈光滑發亮,邊緣圓潤。
小妮子從小干體力活,歲數又大了,比幾歲便開始彈銅圈的小原主快多了。
水初晨早已想到這一步,讓芍藥把泡身體的藥材都帶進了宮裡。
她拿出來,讓人多燒開水,把藥撒進木桶,讓杜若泡進去。
不是每個那時辰出生的人都適合施上陰神針。
一個時辰後,杜若起來,渾身泛著薄紅,額上沁著細汗。
水初晨給她把了脈,笑道,「恭喜你,你適合上陰神針。」
杜若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親眼看著這個神針救過多少人,掙了多少錢,多麼受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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