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施救五皇子(1/2)
明山月道,「父親所言極是。馮醫婆的確深不可測,馮姑娘奇妙的的縫合術、起死回生的施針技藝,旁人聞所未聞。
「聽我娘說,馮姑娘的手比一般人涼得多,就是因為施神針的緣故。神的可以!」
想到這些,他的嘴角滑過一絲笑意。馮姑娘還有一樣別人不知道的本事,就是讓全陽的自己雙腿無力,片刻失神。
那丫頭神叨叨的,誰知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本事。
明國公道,「把王圖的畫像畫出來,遣人拿去湘西暗訪,務必查明那姜懷怊,是否便是當年的王圖。只要找到他,所有事都迎刃而解。」
明山月點點頭,又道,「爹,是時候把這事跟肖大人透透了。只說溫乾死前的話,王圖和姜懷昭的事暫且不提。」
明國公也是這個意思,「肖鶴年穩重睿智,一心護大皇子和肖氏周全。雖然肖家勢力大不如前,總會知道一些舊事,最好能從肖氏那裡得到一些蛛絲馬跡……」
明山月眼裡又燃起八卦之火,「明肖兩家聯手,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會不會令皇上和薛太后不快?」
他總想套點話。
明國公想到早年的那兩人,不由暗嘆一起。皺眉看了兒子一眼,「少說沒用的,公事為重。」
——
十月二十,馮初晨帶著半夏去明府。
今天治療完就是第三個療程結束,又要歇息五天。
每當這個時候,馮初晨的心情總是格外輕鬆。
正院的每個人都笑臉相迎。
「小馮大夫來了。」
「呀,小馮大夫今天的衣裳可真漂亮。」
「小馮大夫擦的是哪個鋪子的香脂?麵皮兒細嫩,香味也好聞。」
……
側屋裡,明夫人和明山楓正坐在羅漢床上低聲敘話。
「今天休沐,你大哥又去衙門了?」
「他昨天回來我已經歇息,今天早上離開我才醒來,我也好些天沒見著他了。」
明夫人嘆道,「山月怎麼去了那個地方,三品降成四品,忙得不著家,還盡幹得罪人的事兒。」
「皇上讓我大哥干,我大哥還能說不干?」
見馮初晨走進來,明山楓抱拳笑道,「我娘面色好多了,小爺謝謝你。」
「明二公子客氣了。」
明山楓起身去廳屋。
馮初晨看看明夫人,妝容精緻,眼裡多了兩分神彩,似皺紋都少了幾根,更加妍麗了。
都說上官家出美人……
馮初晨由衷說道,「夫人又好一些了。」
明夫人更加喜悅,「好孩子,謝謝你。」
馮初晨剛把針給明夫人埋下,明國公就帶著一個手拿拂塵的太監來了正院。
太監站在廳屋,一臉嚴肅的明國公急步走進側屋。
他看了妻子一眼,低聲跟馮初晨說道,「孫美人難產,讓你進宮。」
明夫人聽說是這事兒,也趕緊說道,「馮姑娘去吧,不要管我。」
馮初晨為難道,「若需要施神針,半夏得跟我一起去。」
意思是,今天的治療就得終止。
明夫人道,「那就一起去吧。」
自己還能有龍子龍孫重要?
馮初晨快速取下銀針,和半夏一起跟著太監快步去外院。
在外院上了一輛宮裡的馬車。
車上,太監說了一下進宮的注意事項。
「進宮後,不許大聲說話,不許隨處亂看,不許直視貴人……生產的是孫美人。她與鄧嬪娘娘和李美人都住在靈秀宮,若見著貴人要下跪磕頭……
「你要救的是龍子龍女和貴人,不得有一點差池……」
小太監頗有威嚴地看著她們。
半夏嚇得身體都有些打抖。
馮初晨倒不緊張。只是一個美人生產,不說皇上太后,就是貴妃什麼的也不會過去,頂多是一同居住的鄧嬪娘娘和李美人守在那裡……
明府離皇宮不遠,三刻多鐘就到了。
在一處宮門前下車,跟著太監一路小跑。
這裡地處偏僻,雖然也是金瓦紅牆,建築卻沒有那麼宏偉,也比較安靜。
一刻多鐘後便到了靈秀宮。
孫美人在後殿的月子房裡生產,廊下站了多御醫和女醫,包括方院判。
此時是吃晌飯的時間,鄧嬪和李美人都不在。
還好。
到現在馮初晨也沒習慣動不動就下跪磕頭。
小窗里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方院判過來說道,「馮大夫,孫美人難產,你去產房裡侯著。」
馮初晨和半夏進了產房,裡面有四個女醫和兩個中年女官,周醫女主要接生,衛醫女及另一個醫女輔助。范醫女也在,她和其他人打下手。
哪怕打下手,也是給她出頭的機會。
孫美人是頭胎,站著生產,整個人掛在垂下的木棍上。
她的長髮垂下,遮了半張臉,滿臉汗漬,依然看出只有十七八歲。
還是個高中生呢。
老皇上禍害未成年。
別人生產,穩婆或大夫若沒事可坐著,可聊天。而這裡所有人都站著,一臉嚴肅。
包括外面的方院判。
范女醫見馮初晨又被請來,心裡極不舒坦。
她出去倒血水會繞道馮初晨身邊,故意把血水灑在她身上。
馮初晨很想一胳膊肘把她的盆子撞翻,又不想在這裡惹事,只得站去遠離房門的地方。
范女醫又會在拿東西時繞去馮初晨身邊,「不慎」撞她一下。
馮初晨十分氣憤,自己是這被霸凌了?
她得罪范女醫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醫術太好,在陽和長公主府和湯尚書府得到了他們的禮遇和讚譽,而范女醫只能站在一邊給御醫和有經驗的女醫打下手,讓范女醫生心嫉恨。
在范女醫又一次來碰瓷的時候,馮初晨上身閃開,右腳卻伸了出去,范女醫被拌了一個趔趄,尖叫出聲……
屋裡人都被聲音吸引過去。
周女醫氣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個女官走過來斥責道,「范女醫,驚到孫美人和小皇子就罪過了。」
范女醫嚇得趕緊屈膝道歉,「是我不小心,再不會了。」
她沒敢再去招惹馮初晨,但看馮初晨的眼神更加陰冷。
馮初晨站到腿酸,等到半夜只吃了兩個饅頭一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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