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江嶼住院(1/2)
接下來幾天,蘇念過得漫長又煎熬。
江嶼那天晚上說的話像刻在她心上了,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說等他,她就等。
可是等什麼呢?她不知道。
他只說等,沒說等多久,也沒說等到什麼時候。
她照常上下班,中午在公司食堂。
生活看起來和以前一模一樣,只有她知道不一樣了。
她開始頻繁地看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她又按亮,反反覆覆,像在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消息。
手機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沉默的啞巴。
第三天,沈蔓打電話來了。
「念念,出來喝奶茶,我和淺淺在新天地這邊。」沈蔓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像什麼事都沒有。
蘇念本來想說不去的,她沒什麼心情。
但沈蔓沒給她拒絕的機會,「你要是不來,我就去你公司門口堵你,你知道我說到做到。」
蘇念無奈地笑了,「知道了,我換件衣服就出來。」
四十分鐘後,她到了那家奶茶店。
沈蔓和林清淺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面前擺著三杯奶茶,還有一盤馬卡龍,粉色的、淺綠色的、鵝黃色的,碼得整整齊齊,像春天打翻了調色盤。
「來了來了。」沈蔓沖她招手,「快坐,給你點了芋泥波波,去冰三分糖,你最愛喝的。」
蘇念坐下來,捧起那杯奶茶。
杯壁上的水珠沁進掌心,涼絲絲的,讓她的心稍微靜了一點。
林清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幾秒,忽然皺了皺眉,「念念,你是不是瘦了?才幾天沒見,怎麼感覺下巴都尖了。」
蘇念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笑了笑,「有嗎?可能是最近寫論文寫得太累了。」
沈蔓和林清淺對視一眼,都沒有拆穿她。
論文再累,也不至於讓人三天就瘦成這樣。
她們都是過來人,都經歷過這種患得患失的日子。
那種輾轉反側的夜晚,那種吃不下飯的胃,那種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到天亮的煎熬——她們太懂了。
沈蔓咬著吸管,裝作不經意地說:「念念,你最近和江嶼聯繫了嗎?」
蘇念的手指微微一頓,奶茶杯上的吸管晃了晃,「沒有,他最近忙。」
「忙?」沈蔓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心疼,又像無奈,「他是挺忙的,忙著被人算計。」
蘇念抬起眼睛看她,「什麼意思?」
沈蔓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針織衫,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
她伸手撥了撥頭髮,像是在斟酌措辭。
「念念,江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蘇念搖了搖頭,「很少,他只說他家裡出了點事,公司也出了點事,沒有細說。」
「他當然不會細說。」
沈蔓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只有閨蜜之間才會有的坦誠,「江家那個攤子,不是一般人能攪得動的。他二叔江鶴鳴,在公司經營了二十多年,根基很深。江嶼半年前空降回去接手,相當於一個人拿著一把刀闖進了一群狼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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