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三天兩頭催生(1/2)
陸時雨那雙明亮的眼睛忽地閃動起來,嘴角揚起俏皮的弧度,「那我是不是小寶寶的親姑姑?」
林清淺看著她這副模樣,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對,親姑姑。」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後可要好好疼寶寶。」
陸時雨興奮的像個小孩子,手舞足蹈的:「耶耶!我竟然可以當姑姑,嫂子,你和我哥要加油造人,上次爺爺還提起這事來著,結果被我哥一口回絕了,說什麼你們猜結婚,要過二人世界什麼,老人家那失落的樣子,看著真讓人心疼。」
她向來心直口快,完全沒注意氣氛變了。
林清淺垂下眼帘,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她當然明白爺爺的心思,老人家雖然像其他長輩那樣三天兩頭催生,但那份一直就在催兩人趕緊要孩子,雖然沒有像一些走火入魔的長輩們催小輩生孩子。
但是爺爺心裡想看到曾孫的心情,就像春日裡悄悄矛頭的嫩芽,藏也藏不住。
每次家庭聚會時,爺爺望向別人家孩子的眼神里,總是閃爍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時雨,這個事急不來,要慢慢來,看緣分~~~」林清淺握著手裡杯沿,慢慢轉著圈,眼底閃過什麼。
「好嘛好嘛,我理解,不過你和我哥要努力,別放棄。」陸時雨說著,還舉起拳頭,給兩口子加油打氣。
這一幕,把在座的幾位都看笑了。
隨著話題轉移到了蘇念身上,前段時間,江嶼忙完手裡項目,就操辦了兩人家長見面,商量著婚事。
而蘇念馬上也要讀研,而且都是江嶼在給她挑選。
幾人聊著聊著就已經到了深夜,逐漸散了。
大家都散了,林清淺躺在沙發上,陸時凜在她旁邊坐下來,她很自然地就把兩條腿往他身上一放,人就那樣放鬆,癱在沙發里。
陸時凜看她:「困了?」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今天太累了,不過又是開心的一天。」
「那上樓睡覺,我抱你上去。」
「好啊。」她說著,雙手就攀上他的脖子,身子一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
半個月後,陸時雨的離婚案開庭了。
那天京北下了一場小雨,細密的雨絲打在法院門口的台階上,濕漉漉的,映著灰濛濛的天。
陸時雨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紮起來,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精神。
她站在法院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手心有些出汗。
林清淺站在她旁邊,握了握她的手。
「緊張?」
陸時雨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點,但不怕。」
陸時凜站在林清淺身後,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法院大門上,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聞晞、蘇念、宋瑤幾個人站在旁邊,撐著傘,嘰嘰喳喳地給她打氣。
「走吧。」沈蔓走過來,穿著一件深色的律師袍,頭髮盤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專業又幹練。
她看了陸時雨一眼,嘴角彎了彎,「進去以後,什麼都不用說,交給我。」
陸時雨點點頭,跟著她走進法院。
法庭上,寧致遠坐在被告席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掛著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他旁邊坐著他母親,一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戴著全套的翡翠首飾,看起來珠光寶氣,但眼神凌厲得像刀子。
她看了陸時雨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然後移開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值錢的東西。
寧致遠的律師站起來,開始陳述。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感情破裂,雙方都有責任,財產應當平均分割。
沈蔓聽著,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沒有說話。
等對方說完了,她站起來,不緊不慢地從文件夾里抽出一沓證據,遞交給法官。
「法官,我這裡有被告寧致遠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同居的證據,包括開房記錄、轉帳記錄、聊天記錄、照片,以及被告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銀行流水。
另外,還有被告及其母親對原告長期進行精神壓迫、言語侮辱的錄音和聊天記錄,以及——」
她頓了頓,又抽出一份文件,「被告指使他人對原告進行人身傷害的刑事案件材料,目前涉案人員已被警方控制,供述中明確指認被告及第三人為幕後主使。」
寧致遠的臉色變了。
他母親的臉也白了。
寧致遠的律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沈蔓已經坐下了。
法官翻閱著那些證據,法庭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陸時雨坐在原告席上,手指絞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沒有看寧致遠,目光一直落在沈蔓身上。
沈蔓坐在那裡,姿態從容,像一座山,穩穩的,不動搖。
法官宣判的時候,陸時雨低著頭,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的淚,是終於解脫的淚。
法院判決離婚,陸時雨獲得寧家百分之八十的財產,包括婚後購置的兩套房產,一輛車,以及寧致遠轉移走的存款。
寧致遠需支付精神損害賠償金,並在指定媒體上公開道歉,承認出軌及對陸時雨進行的精神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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