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盛大婚禮(1/2)
陸時凜看著他,目光里閃過一絲讚許:「京淮能做到京北第一,顧氏自然也不會難倒你,那群人就是覺得你一個學法律的懂什麼生意,沒想到你的手段比老爺子更不留情面。」
陸時凜搭在他肩上,兩人走到酒店的玻璃落地窗,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遞給他。
「不狠站不穩。」顧淮接過陸時凜遞來的煙,沒點,夾在指間轉了轉,「老爺子在位的時候,念舊情,有些人不忍心動,我不一樣,我跟他們沒有舊情念。」
他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但陸時凜聽出了那層淡薄底下的狠絕。
不是不狠,而是有些不相干的人不需要留情面。
陸時凜身子倚著落地玻璃旁,一手插兜,一手捻著菸蒂,看著酒店大堂進進出出的人。
婚禮的布置已經收尾了,工作人員在拆最後幾組花架,紅毯鋪在正中央,從門口一直鋪到台階下,被踩得有些皺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顧淮,「你們斷了他們的財路,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總要找補回來點什麼。」
顧淮嘴角彎了彎,沒有反駁,和他平時在律所里對當事人不一樣。
「那就讓他們找。」
他把那根沒點燃的煙折在耳廓上,「我手裡還攥著他們這些年從集團里不少撈錢的證據,不動是因為時候不到,讓他們在蹦躂幾下,如果能安分守己,這些證據就爛在我手裡,要是不安分——」
他聲音突然頓住了,沒有說完。
陸時凜懂他沒說完話里的意思。
不是不動,是等他們先動。
動了,才有理由收網,將那些不服,集團里的蛀蟲連根拔起。
這一套,他太熟悉了,他自己就是這麼對付陸氏當初那個連根都爛掉的集團。
而顧淮一個學法律的,其實做生意他比做一名律師的手腕一樣狠絕。
對方就好比是被告席上被告者,要收集證據,固定證據鏈,然後在最致命的時候拿出來,一擊斃命。
那些不服他的人,那些在暗處蠢蠢欲動的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個等待被定罪的「被告」。
陸時凜把煙叼在嘴裡,菸頭燃著,那點星光忽明忽滅,他眯著眼睛看著他。
「聽我老婆說,沈蔓在老家相親,前幾日她奶奶生病,她一個人照顧。」
顧淮掀起眼皮,有了動靜:「我知道。」
陸時凜笑了,也對,他都為人家挨了家法,還接管了一直不想管的家族事業,這邊事還沒處理完,老婆真跟人跑了,那他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老爺子剛退,他們摸不清我的低,不敢輕舉妄動,她回老家也好,我的人留在她身邊,以防一些人反應過來,畢竟她這些年跟在我身邊,沒有其他人。」
陸時凜點點頭,畢竟在他們這個位置上,一旦被敵人察覺有了軟肋,那做什麼都會被掣肘。
顧淮從耳朵上拿下煙,遞到嘴唇咬住,拿起火機,一手擋住側面,微微偏頭,火機「咔嚓」一聲響,幽藍的火苗在玻璃幕牆的倒影里跳了一下,瞬間映亮了他稜角分明的臉龐。
火光熄滅,青白的煙霧從他唇間溢出來,在夜風裡散開,很快就沒了蹤影,像那些他沒說出口的話。
「走吧,去看看你們的婚禮現場,我學習學習,回頭我也照著你這個規格辦。」
他的語氣很隨意,尾音還單著一點笑意,好像真的只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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