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浸涼水浴(2/2)
「求您不要啊,讓奴婢去找吧好嗎!不然主子拿畫筆畫一畫顏色,奴婢拿著顏色去比著找呢。您這手細皮嫩肉,動一動就酸了的。」
覃月覺得丫鬟說的很有道理又有趣味,於是又坐了下來,算了算了,改日再奮發圖強吧,「拿,畫,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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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順到入夜回來覃府向覃淮述職,詢問了僕從,問得覃淮在沐浴,說是安歇後叫了三次溫涼水浴了。
冬日裡這般寒冷,如何浸涼水浴呢。
且浸三次。
是否終日勞累,得了熱症,積在身子裡,發不出來呢。
這二日被蘇良娣纏著不放,眼見良娣對東宮情深義重,的確是勞神生氣的。誰料到她四年裡過的風生水起,對這邊不聞不問,出了事第一時間想起這邊,就跟將軍欠她似的,現成供她利用,他這做下屬的都想打蘇良娣一頓,何況是將軍本人。只是將軍涵養好,情緒不外露罷了。
劉順往覃淮的居所步去。
覃淮待下人將浴桶打點好,便步入了浴桶,冷白的肌膚接觸溫涼水後,滾燙的身子迅速冷卻下來。
他非聖人,和女人身體接觸卻點到為止,被吊的難受。
他將頭揚起靠在桶沿,伸手將桌案上泛黃的字條拿過來,在無人的夜裡放任自己目光。
【夫郎。】
【一定要平安回家呀。】
【我會每天都很想你很想你。】
【會抱著你的衣裳聞著你的味道睡覺。】
去西海沿子退敵那年,小姑娘躲在屋裡避而不見,他以為她是怕他死在西海沿,慣常不善表達那份擔心,所有心意都壓在心裡,哪曾想寫下的字眼這般熱烈。
他那顆用四年時間歸於平靜的心緒,如被在深潭擲入一顆石子。
是不是那一巴掌冤枉了惜惜,她這幾年實際是在同他賭氣,在她心裡他這曾經的夫郎並非什麼也不是……
他不喜情緒不受控制的感覺。
倘若不論曾經或現在,她心術不正接近他只是利用,應當斷則斷才是,不值得再花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