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近乎苛責(1/2)
康寅將銀針插入太子項頂,頸項,心腹等重要穴位,牽引提拉刺激著病患的感知。
蘇雲惜急的滿頭細汗,三四寸長的銀針就這樣扎進了太子的身子各處要害穴位,她著急的問,「這樣不會把人給扎壞了吧!」
康寅和不通醫術的人,也是沒法溝通,只是繼續提拉牽引銀針,如此反覆了十幾個回合。
蘇雲惜實在看著這情形揪心,就在床邊來回踱步,也沒察覺到覃淮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就在那逐漸陰霾的視線里,在床邊走來走去,反覆焦急的踱步。
劉順早看出覃淮面色不對,便俯身低聲說,「屬下去給您拿些茶來,馬車裡有。」
覃淮睇著劉順,「不渴。」
突然,太子喉間嗚哇一聲,噴出一口黑血,隨即便猛的側起上身將心肺里的廢血都吐了出來,緊接著便又倒在了榻上,但呼吸卻順暢強烈多了,也咳嗽了起來。
「醒了,醒了醒了。」蘇雲惜跟著緩過了一口氣,立刻雙手合十說,「真是老天保佑!康神醫您妙手回春!待太子醒了,我必然向太子匯報您的功勞。若有來日,必有報答。」
說完,蘇雲惜連忙用自己的手帕幫太子擦拭去嘴角的污血,太子下意識握住了蘇雲惜的手腕,口中仍在說著,「你拿上錢自去了吧。不必管孤......」
太子雖未醒來,卻朦朦朧朧中聽見蘇雲惜的聲音,也知道如今只有蘇雲惜在他身邊,還是一心不願意拖累蘇雲惜,只想放她遠走高飛。
蘇雲惜忙給太子把手塞進被子裡,輕輕拍撫太子的肩膀,「安心養病吧,妾在這呢。」
太子聽見她的聲音,便舒展了眉宇,又自沉沉睡去了,恍恍惚惚里,只覺得內心被一團熱意包裹著,四肢百骸都暖了起來,這是他此生從未有過的感覺,那位安靜的姑娘卻有著這樣暖人肺腑叫人情不自禁的品性。
蘇雲惜又去端了些干土把地上的血跡蓋住,拿掃帚清掃乾淨,接著去燒了一盆溫水,端了來,打濕了毛巾,幫太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跡,頸項,以及手心等位置。
覃淮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良娣忙碌。
「人是搶回來了,只是身子虛弱,陷入昏迷,不好餵藥。」康寅陷入煩難,「如果不能足量足次吃藥,病也是難好的。他的腿傷太重,都發臭了。必須足量用藥!」
蘇雲惜忙說,「您想想辦法呢。怎麼能把藥餵下去給他吃了。」
康寅想了想,「只有良娣口口相餵。你們本就是夫妻,倒也不必避嫌,也都方便。」
蘇雲惜在救人關頭,倒沒有往別處多想,生死面前,什麼都是小事,只點了點頭。
康寅待對方應允,便說道,「我去熬藥,熬好後端來。」
「好,麻煩您。外面客廳位置都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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