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誰作踐你(2/2)
霜兒不忿,倒是找個優秀的呀,找個身份家世處處不如小姐的,真是氣人。
好在捂在別院七年也沒有接進府的意思,到底是沒有真相中,沒有興起什麼風浪。
小姐除了覃將軍,沒有別的退路了,而小姐到如今這番守寡田地,在姑蘇夫家吃了多少苦頭呀,覃將軍不會捨得拋下她不管的。
「小姐,小姐。」
一聲呼喚從東南方向傳來,薛文茵往那邊去看,見是薛府的管家來回話。
「王叔,一路疾走是薛府裡頭出了什麼事麼。」
「小姐,小少爺在學堂被人打了,對方的母親不住求見,要帶孩子來登門賠禮道歉,薛大爺不想善了,然對方也是四品朝廷命官,和薛大爺平級,薛大爺又不太轄制的住,不好不賣這個面子。大夫人心裡就不痛快,叫我來求小姐給想想辦法,將對方狠狠治一治。」王管家說明著來意。
薛文茵嘴角笑意有不少冷漠,兄嫂容不下她寡在府里,處處苛刻,如今出事,小少爺在學堂受委屈倒是第一個想到她來,她踩著凳子進入馬車,「不是我不願意管府里的事情。只是我是個寡婦,沒權沒勢,寄人籬下也處處不易,對方是朝廷命官,我能奈何什麼?」
竟是不去參與這事。
王管家弓著腰上前,一副討好的樣子,家裡夫人在覃夫人給小姐安排的宅子後,一度希望和小姐修好,只是小姐並不給面子,他點頭哈腰道:「小姐是沒權沒勢,可也要看看是寄誰籬下,這覃家若想發落一個區區四品官,可謂易如反掌了。」
薛文茵仍不答應,只隨口問道:「誰打了淼兒呢?」
「是學堂里一個叫蘇雲澤的孩子動的手,便是他母親王氏希望登門致歉。」
薛文茵原自靠在馬車休息,聞言便將腰身直了起來,凝神想了一想,又才緩緩靠回馬車道:「你回去和薛大爺回話,這事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吧。」
管家這才一連鞠躬三次,「那就有勞小姐了。薛大爺交代務必將對家治到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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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淮回覃府後,來正堂見過父親,對父親進行述職及問安後,在經過東廂房時聽見覃月在嚴厲訓斥丫鬟。
「笨手笨腳的,我說了我是要穿鵝黃色的衣裳,不是杏黃色的衣裳,你偏拿杏黃色的衣裳來給我穿。你真是丫鬟屆最不中用。」
丫鬟被訓斥的抽搭著哭,「小姐不要生氣,奴婢再去拿過來就是了。」
覃月說,「真是沒用,拿了五次都拿不對!還不快去拿來給我穿上!冷死了。我這副身子每日都是被你給作踐病的。不是看你笨的除了我沒人收你,早把你送人去。」
「既然她沒有用,五次沒有拿對衣裳,你又冷。」覃淮在窗外說,「你自己去拿來,立即穿上就不行?究竟誰作踐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