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為她撐腰(1/2)
吳嬤嬤聽後,便對蘇雲惜言道:「既然你不肯體面的拿出來,那我只有叫彩娥去搜你的身。你不想受這份搜身屈辱,就自己拿出來。我好話不說第三遍。」
「你們搜就是了。」蘇雲惜面無表情,只想讓她們搜身了事,她好離開這裡。
彩娥聽到吳嬤嬤的命令後便走了過去,伸手就往蘇雲惜的身上去亂摸,沒輕沒重的,碰疼了蘇雲惜身上好幾處傷口,趁吳嬤嬤沒注意,便把一個摔彎了的金墜子往蘇雲惜衣襟里塞了進去。
「你幹什麼。」蘇雲惜見彩娥栽贓的太過卑鄙,抬起手,啪的一聲,打在彩娥的臉上。
「惱羞成怒了,打起人來!」彩娥這才把金串子從蘇雲惜的衣襟扯了出來,捂著被打腫的臉對吳嬤嬤道:「嬤嬤你看,明明就是她偷了東西!被奴婢搜出來了,她臉上沒光,就出手打人。」
吳嬤嬤又怒又氣又失望至極,直說:「拉她進官府去,讓官府定奪。手腳不乾淨的東西。虧了當初我用心的照顧她。」
彩娥鬆了口氣,上前就抓住蘇雲惜的肩膀,生拉硬拽,「走,去見官。」
蘇雲惜身上沒有力氣,那彩娥卻身子健壯,將她身上傷口抓的好痛,她全無反抗的氣力,口中說著:「放開我。」
卻根本掙脫不開,被彩娥拖著往外走,要拉她去官府。
「在吵什麼呢。這裡是什麼地方?」便在此時,覃淮的聲音傳來。
蘇雲惜聞聲,沒有朝覃淮看過去,在這樣的場景被他看見這樣狼狽不堪的自己,她今天已經承受不住更多的來自他的冷漠。餘光里,他高大的身量遮住了燈籠光,他的影子完全把她身子遮了去。
見是將軍到了,吳嬤嬤和彩娥登時變色,忙束手立在一側,「給將軍請安。」
兩人均非常震驚,這院子自四年前蘇雲惜跟了太子令將軍蒙羞後,將軍便再沒有來過,怎麼今日竟一天過來二次?
覃淮邁步來到近處,往蘇雲惜看了一看。
蘇雲惜基本上是一個雪人,方才被彩娥抖了幾抖,也沒抖乾淨身上的雪,頭上的雪在燈籠光底下越發趁得她一雙倔強的眼眸血紅。
蘇雲惜感受到他的視線,看了他一眼,隨即小心翼翼把自己被彩娥拉亂了的粗布衣衫整理整齊,隨即又那樣背脊直直的立在那裡,阿娘說過,人可以穿的不好,但是要整潔乾淨,規規矩矩。
覃淮端詳著她一板一眼的動作,最終目光落在她被打理整齊的領口。
吳嬤嬤但見將軍肩頭身上都有落雪,忙從屋裡拿了嶄新的布巾幫將軍拂去肩頭的落雪,「將軍如何夜裡過來了,雪下的緊,怎麼沒有使馬車呢。急匆匆驅馬趕了回了來。」
覃淮簡單帶過,「落了點東西在書房,過來拿。做什麼夜裡大呼小叫,成什麼樣子。」
蘇雲惜垂下眸子,原來覃淮是回來取東西,而並非因為她在這裡跪著等他而回來的,自己到底在希冀什麼。
希冀他為薛文茵處理梅樹時,記得有一個為他可以命不也要,名叫蘇雲惜的女人在雪地里跪著嗎。
但他既然來了,她方才幾乎放棄的念想,便又浮了起來。
吳嬤嬤把金墜子伸了出去,給覃淮看,「奴婢檢查院子裡屋子裡的東西是不是齊全,發現書房裡您往年夏日裡常用的扇子上的金墜子不見了。就叫守書房的彩娥去找,結果從蘇良娣身上搜了出來。奴婢也沒刁難她,只是讓彩娥把人送去官府,讓官府秉公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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