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良娣纏人(2/2)
覃淮在薛文茵探究的視線里,對她言道,「沒有想什麼。」
薛文茵思忖了片刻,低聲道:「我看良娣有心悔改,她一再約你談談,必然是想回來你身邊。我看她處境挺可憐的,你若對她還有心意,何不把她收在身邊?」
覃淮對劉順說,「林州張大人送的玉,還回去,叫他把心思用在教養兒子念書上即可。別走邪門歪道。」
劉順噢了一聲,「知道了。」
薛文茵見覃淮沒接她話,又笑問,「良娣纏起人來,怪招人憐的,你就讓她在雪地跪著不管?」
「劉順的話你聽見了吧?下車時當心水。」覃淮靜了一下,先行出了馬車,仍沒接薛文茵的話。
霜兒焦急的拉住薛小姐的衣袖,「小姐,將軍肯定是看得出來蘇雲惜想回來他的身邊。別人都恨不得把將軍捆在身邊。你怎麼倒還替她求情牽紅線呢。」
薛文茵壓了壓霜兒的手,「看覃淮的樣子,倒看不出心軟的意思。我不過是問問他的想法。他不接腔,想必是對蘇雲惜的事並不上心,心裡對良娣反感,並不接我的話。」
「也是,不然也捨不得丟蘇雲惜跪在雪地里,來幫小姐處理梅樹。」
霜兒這才放下心來,雖然將軍對薛小姐處處周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事將近,但將軍一天沒有迎小姐過門就有一天的風險,蘇雲惜這時候插足進來,無異於多了一個變數。
太子真是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時出事!
臘月天寒,尋常康健的人在雪地里跪四五個時辰還凍僵凍死了去,蘇雲惜看起來一身的傷勢,只怕不經凍,不出幾個時辰便凍死了。
霜兒這樣祈禱著,希望惡人有惡報,可別讓蘇雲惜有復起的機會。
覃淮下車後交代劉順道:「你帶人去處理一下梅樹。」
「是。」劉順便帶粗使去砍樹挪樹,加上修復門口的路面。
覃淮步入廳內,坐了下來。
薛文茵貼心的端了溫水過來,「先洗洗手,喝些熱茶暖暖身吧。」
薛文茵睇了眼覃淮的左手,方才蘇雲惜便是拉住了他這隻手,她進屋看見覃淮的手被拉住的一瞬,心裡被刺了一下,倒是第一眼就認出了蘇雲惜了,但是蘇雲惜是有夫之婦,這樣拉拉扯扯,到底不合規矩,她便給她些敲打,讓她認清身份,不要一錯再錯耽誤將軍名聲。
覃淮看了眼盆里冒著熱氣的溫水,倒沒有伸手去洗手,「不必麻煩。沒有這樣多規矩。」
他摩挲了一下左手的指腹,還殘留著些蘇雲惜的血漬,以及那種真實的冰涼觸感。
薛文茵端著水盆的手猛的一抖,眼底很有些慌色,竟不嫌那背叛過他的人血髒麼?還是說,看著這血解恨?
將水盆擱下,薛文茵若有所思,和覃淮下棋時,他發揮失常走錯幾次,屢屢叫她輕易將軍。
劉順領人處理好梅樹後,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薛文茵看著院前乾淨清淨了起來,對覃淮不住的感謝,「辛苦你們忙了這半日,得虧你親自過來,不然不能處理這樣迅速。」
「小事。」覃淮有禮的回答:「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
覃淮睇向過來回話的劉順,「外面都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