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最後一次(1/2)
蘇雲惜不高興但也不表達出來,主要是表達出來,也沒有用,沒人會幫她的,反而可能被治以下犯上之罪。
薛文茵往覃淮看了一眼,見覃淮凝著蘇雲惜的項頂不知在想什麼,便頓了一頓,對蘇雲惜道歉道:「對不起啊蘇良娣,我不是故意把你當成奴才的。可以原諒我一時不察之過嗎?」
蘇雲惜咬了咬牙關,沒有回答,也不願意回答,不管對方是不是故意,她都已經被諷刺的很難受。
她這幾月早聽說薛文茵被護國將軍府接回京來,常和覃淮出雙入對,今日親眼見到他二人來往,和聽旁人傳言,感受又不一樣。
丫鬟霜兒有意在覃淮跟前說,「怎麼這樣小氣呢。四年前她干出醜事,將軍要懲罰她,我們小姐還幫她說情了的。現在給她道歉,她也不回答...,讓我們小姐跪下才滿意嗎?」
蘇雲惜明白霜兒是希望覃淮給她家小姐做主,強迫蘇雲惜接受薛文茵的道歉,並禮貌的和薛文茵說話,讓薛文茵可以下得了台。
薛文茵尷尬的看著覃淮,「我真不是故意的惹良娣生氣的,現在我卻不知怎麼讓良娣息怒了......」
蘇雲惜不是聽不出薛文茵希望她在被認為是奴才後,還借覃淮的勢逼她喜笑顏開同她說話。
她想,覃淮定然會逼她出聲的。
蘇雲惜的唇瓣因為委屈有些做顫,她並不喜歡做讓自己委屈的事情,尤其不喜歡比薛文茵矮上一頭。
但念及太子病重,自己有求於覃淮,若覃淮要求她低頭服軟,她是會強迫自己喜笑顏開同薛文茵寒暄著說被認為是奴才沒有關係,她並不介意。
因為,惹覃淮愛的女人不愉快,對自己並沒有幫助。
「她性格就這個樣子。」覃淮對薛文茵說,「我也拿她沒有辦法。你不往心裡去就是了。」
薛文茵臉色僵了一僵。
霜兒焦急的不成樣子,將軍最是關心薛小姐,如何不替薛小姐責問那無禮之人幾句呢,竟還有幾分袒護之意。
蘇雲惜不解的睇向覃淮,覃淮恰巧別開了面龐,她沒看見他眼底神色,也不懂他為何沒有逼她難堪。
「原就是我的不是。哪裡就會往心裡去呢。良娣素來清高,便罷了。」薛文茵笑道,「我才去府上,覃夫人和老太太上山禮佛都不在家,問了下人,說你落朝過這邊院子來了。若你有事,就先忙吧。」
「找我母親和祖母有事?」覃淮問。
「很小的事情。」薛文茵看了看蘇雲惜,隨即對覃淮說道:「你這裡正忙,我改天再來府求見覃夫人老太太也行。」
「什麼事情,你說。」覃淮凝著薛文茵,隨即說道:「這邊的事,不重要。」
蘇雲惜在霜兒嘴角看見了得意的笑容。
「守寡在家,處處都艱難,前幾日我院門外的梅樹被雪壓折擋住了院門,我自己搬來搬去的搬不動。」說著攤出兩隻玉手,手指腹上磨出來好幾個水泡,「你看,家裡沒有男人當壯丁,磨了兩手的水泡。我想著請覃夫人派兩個粗使過去幫幫忙呢。可巧夫人出去了。」
「原來是這事。母親和祖母禮佛要些日子,十天二十才回府。」覃淮將手上烏紗帽戴在頭上,「我隨你過去處理一下。」
「你不如派兩人隨我去吧,」薛文茵下頜往蘇雲惜抬了一下,「你若是跟我走了,良娣這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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