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不許反抗(1/2)
就那麼想看她的笑話嗎,這二三日的笑話還沒看夠嗎。清早她還說了自己在嚴大人家門口膝行的事情給他聽了,不夠他取樂半日麼。
她明明最不愛說家事了呀。
覃淮說,「是。我想聽。」
蘇雲惜心裡剜的難過,但眼看著就快要到東宮了,給太子治病就快要成真,她求了那樣多人,跪了那麼多門戶,碰壁碰了那麼多次,把所有冷眼都遭受完了,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將情緒斂了斂,猶如親手用匕首剜刺自己的內心。
「蘇大人前些日子去豫東赴任,回家帶回了一大車的特產。我不設防,伸手摸了裝大棗的袋子一下,蘇大人就打我手,說我沒見過世面。我開始以為,這大棗里起碼有一部分是給我的吧。其實,一顆也沒有我的份。都是淼兒和欣欣的。」
「我喜歡制香,平生就這一個愛好,我看見我制香的工具被王桂榮用來裝垃圾了,香泥臼里裝滿了餿水。」
「王桂榮說我是小婊子,我娘是大婊子。我爹他也覺得不好聽可他也不管呀。哎呀,我爹也說我是小婊子。你說難聽麼。我不理解,他不是我爹爹嗎。」
蘇雲惜說著,眼圈紅了,真的太討厭說家裡事了啊,幹什麼非要逼她說呢,在他面前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她抿唇笑笑,「將軍,我是不是很可笑啊,我是要笑出眼淚來了。你怎麼這樣嚴肅,不肯發笑呢?將軍笑一笑吧...」
覃淮一如往昔那般嚴肅的凝著她每一個表情,他的手指自她唇瓣,向下劃,來到她纖細的腰身,拉住她的腰帶,緩緩拉開,「我看看身上,有沒有新傷。」
他怎生忘了自稱臣,稱她良娣,諷刺她落魄身份了呢。
蘇雲惜忙壓住他手,自己的身子沒給男人看過,如今給他擺布也是並不情願,無奈之舉。
既然他心裡沒她,她斷不願意和他有肌膚之親。加上,他聽了這些還不夠,是希望看見有新的傷痕,心裡才如意麼。
「不必看了,沒有新傷。我並沒有挨打......」
「你若不順著我意,我立刻丟開你。」覃淮語氣淡淡的,「你反抗我呢?」
蘇雲惜在他股掌之間,全無反抗的餘地,她終於緩緩的將手挪開,「將軍,答應了幫我的,不要反悔啊。你看就是了。」
覃淮拉開她腰封,手指挑開她衣領,剝了她衣裳,她由於羞窘及寒冷,肩膀微微縮起,瘦削的肩頭更趁得胸前兜兜底下風景,瘦的可看見肋骨,偏偏胸前還有些不容忽略的弧線。
覃淮視線落在她的皮肉上,但見細嫩的皮肉上,刺戳的痕跡,劃傷的痕跡,布滿身體,他那點子被她用手往衣襟里掏弄撩撥起來的躁動,係數壓了下去,白玉無瑕的身子,給劃成了這般......
蘇雲惜眼見著他眼底全無男人看女人身子的情.欲之色,倒是她不能理解的憐憫,或許說是她臆想著他在憐惜她,她自嘲般的問,「怎麼樣?」
覃淮蹙眉,「的確沒有新傷。」
「我不是問這個。」
「你問什麼?」
「我摸起來,手感怎麼樣?」蘇雲惜固執的問,和那位薛小姐比起來,她的手感怎麼樣。
覃淮打量她眉宇片刻,輕聲說:「摸起來跟只瘦猴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