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惦記寡婦(2/2)
蘇雲惜咬了咬嘴唇,又記起來薛文茵豐腴的模樣,行走間胸脯也會跟著起伏的柔美姿態,是很富貴很有女人味。
想必若是腿上坐的是薛文茵,那麼就克制不住,肚兜就不在身上了的。
過得片刻,蘇雲惜便去桌上抽屜里摸出來一把剪子,既然他嫌她穿過的衣裳髒了,噁心到直接扔掉,那麼的確不如剪了乾淨。
蘇雲惜又氣又窘迫,畢竟是女孩子,因為她穿了一下他衣裳,他就把衣裳扔了,實在是讓她尷尬下不來台。
她…不髒的。
她拿著剪子朝衣服走了過來。
拿起覃淮的披風,下剪子就是一陣亂剪,管他是剪到了什麼關鍵位置,總歸是有意毀掉,剪了四五下才停下。
覃淮幹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啊,他難道做的事情就很敞亮嗎!
利用她和遠嫁姑蘇的人妻賭氣七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嗎?
現在心裡惦記寡婦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嗎?
好一個清高的世家公子。
道貌岸然的壞蛋!
蘇雲惜一剪刀一剪刀的把衣裳剪了個稀爛,才稍稍不那麼生氣,最後把剪壞了的披風丟進了垃圾桶內了事,只待夜裡找個妥帖處埋起。
心情是舒服了一些。
卻也淚眼婆娑。
她立在銅鏡前,看見自己頸項屬於覃淮的吻痕,經過二日已經淡了些,她小心將衣領拉上遮住痕跡,也會想到,他是不是也會在薛文茵頸項留下這樣的痕跡。想到這裡,心裡翻絞著難受。
突然瞥見門口黃曆,今日初六,突然反應過來,初六是雲澤休息的日子,並不用去上學堂。
雲澤去了何處呢?
前院王桂榮那邊也靜悄悄的不在家。
蘇雲惜心中隱隱覺得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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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王管家打點了一輛馬車,從薛府出來後,就交代著家僕,「去覃家軍兵營。」
家僕哆哆嗦嗦,「王叔,兵營不是擅自可以去的地方呢。」
「薛大姑娘吩咐去的。你只管聽吩咐。」王管家摸著鬍鬚,「誰去不得,咱家小姐就去得。」
家僕這才出發。
王管家掀開窗簾交代他手下,「去回薛大爺,我必會請來壓事兒的爺。我回來前,就讓蘇家那個叫什麼阿貓阿狗的跪著等就是了。自也不用和他母親王氏多說。一切等壓事兒來了再定奪。」
家僕幫著想那位小人物的名字,「蘇…蘇什麼,哦,蘇雲澤。」
王管家哼了一聲,「打誰不好,偏偏打薛平。憑他是什麼人家,這次也是完蛋。」
家僕又說,「但蘇家之前有個小姐是覃府大公子的外室。」
「一樣完蛋。只會完蛋的更徹底。」王管家呵呵一笑,「那是個出牆的禍水。在那位爺眼裡更是連阿貓阿狗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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