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她挽留他(1/2)
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處境差,沒有一舉擊潰對方的實力。
也別無他法了。
她來到門處,便將門打開了來,寒風侵襲她單薄的身子,茫然四顧,一時覺得好生無助。
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阿娘說過,日子會好起來的。
蘇遠州披著厚衣在門外立著,聽見開門聲,便轉過身來面對著蘇雲惜,原怪責和不耐的視線,在落在蘇雲惜身上後,卻猛然眼睛圓張,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雲惜的後方,如內里深處受到了極度震懾。
蘇雲惜不知父親為何看到她會這般驚訝恐慌,仿佛快要被嚇死去,只說,「父親什麼都不必再說,我隨你去就是。今夜就這樣吧,不必要再把事情惡化驚擾更多人了。」
蘇遠州卻將身子猛然躬了下去,口中低呼,「小人不知將軍在此下榻。方才小人一席話打擾將軍休息了。將軍莫怪。」
蘇雲惜猛地一怔,細細聽去,身後有隱隱的呼吸聲響在她項頂。她的心如被什麼擊中了,竟跳的一下快似一下,就如被什麼籠罩著,支撐著。
她緩緩回身,便見覃淮就立在她的背後半步,他身量高,她僅到他肩膀下,她突然明白方才父親面頰上的詫異和驚恐表情是因為哪般,原來是覃淮就立在她背後啊。
可覃淮為何露面呢,素來不對任何命官有偏頗的他,不怕被蘇遠州這狗皮膏藥沾上嗎,又是在這樣的寂靜的夜色里與蘇遠州的女兒同處一室,勢必會被杜撰引申的。
覃淮只看了蘇雲惜一眼,便舉步從蘇雲惜身邊經,並不迴避蘇遠州,而是徑直抬腳邁出了門檻,途徑蘇遠州身邊時,頓步,手輕輕壓在蘇遠州的肩膀,卻重重一握,「既然蘇大人有事要惜惜去辦,我這邊就不叨擾了。蘇大人便安排她去王家辦事吧。你留在這裡,我走。」
蘇遠州一顆心裡七上八下,瞬間便想起了將軍曾提及的『存疑』二字,難道這覃將軍對惜惜當真沒有忘情,縱然被背叛當了四年的綠王八,還是心裡對小姑娘丟不開放不下。
不然如何深夜裡在惜惜的屋舍呢,那麼他不能如此隨意發辦惜惜的,他忙躬身緩緩退後,邊退邊說,「此事原是王氏辦的不妥,叫人頂罪試圖矇混過關耍弄薛家,本就是不應該,也是我管教不嚴,御內無術。小人經過再三思量,不能叫惜惜去王家賠禮道歉,自己這是一錯再錯。原就是蘇淼不對,雲澤是無辜的,我不能有失公允。」
蘇雲惜便看著父親就這樣躬著身子一路從後院退了出去,沒有再繼續逼她去王家負荊請罪,她的這一項困局解除了。
覃淮待蘇遠州離開後,便回到屋內,往著桌畔他的披風走去。
蘇雲惜跟在覃淮身後,也回到了屋內,跟在他身邊,他走哪,她跟到哪。
覃淮從桌上拿起自己被毀掉的披風,隨即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打算離開,並不再理睬蘇雲惜,原是他因那封情書會錯意,沒什麼可說的。
還沒走到門處,便又被蘇雲惜拉住了衣袖不放。
覃淮察覺到衣袖一沉,便回頭,察覺到蘇雲惜又開始纏著他了,她卻低著頭並不說話,他哪裡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事情留他,東宮裡頭的男人需要複診,而他今日的確沒有心情同她談這個,也沒有這份大度應承什麼。
她把他當隨時可利用,他沒有七情六慾麼。
「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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