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好丟臉啊(2/2)
蘇雲惜感覺頭頂熱到冒煙,她方才摸了覃淮對身子,很結實親近的觸感,又和覃淮那樣吻的深入,原打算就這樣作見怪不怪狀翻過去這頁,哪知...流鼻血了。
好丟臉啊......
蘇雲惜邊擦拭自己的鼻血,邊抬眼看看覃淮對面龐,他便那樣安靜的看著她,思考著什麼。
蘇雲惜用軟紙捏成豎條塞進鼻子,隨即便無聲的躺下來,把被子拉上遮住自己的面頰。隨後把手從被褥底下伸出來繼續攥住覃淮對手。
覃淮竟笑了一下,都這樣了,還纏著他不放,東宮的正事她是一刻不忘。
蘇雲惜這一天下來,去薛府營救兄弟,去東宮給太子侍疾,加上因著披風的事情心力憔悴,這時見披風一事塵埃落定,覃淮就在她身邊,蘇大人也不敢來欺負她和她娘親,便感到安全,困意襲來上來,下意識往覃淮身邊縮了縮,不多時便沉沉睡著了。
覃淮被她從白日裡糾纏到後半夜,也是乏了,便在她身側歪了下來,聽見她調勻的呼吸聲在他耳畔響起,在夜色里泄露了眼底情緒,利用完了他,她卻睡了,只管點火不管滅火絲毫不管他死活。
蘇雲惜夢到了四年前那個兵營夜晚被雨澆透的自己,也夢到了那樣高高在上的覃母,她夢囈中不住的叫著:「夫郎......」
覃淮就安靜的聽她叫著夫郎,連夢裡也想著周域,他把蘇雲惜的身子圈住,身上拉上被褥,就這樣和衣在命官家的後院裡摟著東宮太子的良娣,眼眸里的不甘心在無人察覺到的夜裡,如洪水般傾瀉出來,居然一直那麼討厭著他,那七年的每一天都嫌他噁心,「你就壞吧,蘇雲惜,我看你能對我壞到哪個地步。」
***
蘇雲惜不知睡了多久,睡夢裡被圈在懷裡,那六箭的疤痕如被輕輕的撫觸著,冬夜裡溫暖極了,隱隱聽見更聲響起,同時察覺到身邊有窸窸窣窣的摩挲聲。
蘇雲惜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已有晨曦的光暈從窗戶灑進來。
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覃淮在她床褥上在輕聲找著什麼,見她醒了來,便朝她看了一眼,「你摸摸你褥子裡那邊有沒有我襪子。」
蘇雲惜意會過來,他是在找襪子,昨天夜裡兩人扭在一起,他許是蹬掉了襪子。
「哦。好。」
蘇雲惜便低手去找,摸著些什麼,便拎了出來,卻是自己昨夜被他從領口揪掉的兜兜,她緊忙把小衣服塞在枕頭底下,又摸索片刻去摸他襪子。
「找見了。」
在蘇雲惜沒找著的情況下,覃淮先在褥子褶皺里找見了他襪子,他回頭看她一看,滿眼惺忪,髮絲散在肩頭,褻衣皺的不成樣子,頸項的痕跡經過數個時辰成了青紫色,他收回視線,將自己襪子套在腳上,在床邊趿拉上他一隻短靴,步至旁邊椅子上去趿上另一隻,同時低手把地上遺落的她是外衫撿起來,隨手擱在床邊。
昨晚險些剎不住。
而後,覃淮將自己的外衫穿上,腰帶繫緊,髮絲在鏡前打理到一絲不苟模樣,將被他擱在桌上的匕首收進袖底,拿起被剪毀的披風,沒有道別,便打算離開。
蘇雲惜慌忙出了被褥,在他沒離開前,就這樣從床上伸手把覃淮的衣擺給攥住,原想著如往常那樣拉住他衣服,不聲不響的和他磨,把他纏煩了達到目的,哪料想他步子急,一下就把她從床上拖下去,她下意識就抱住他大腿,半跪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腳面上去了。
覃淮頓步,迴轉身,低頭凝著掛在他腿上的掛件,「昨晚上沒親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