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做過夫妻(2/2)
曾經幻想過很多次的和他親近,不該是這樣的情景下發生的。
「你說的有事,是什麼事?」覃淮問。
蘇雲惜吞吞吐吐的說,「我還能有什麼事呢。終日不過蘇府東宮兩樣事情罷了。」
覃淮見她小心翼翼的護著食盒,他雖臉色不好,卻也壓著脾氣說,「這幾年我疏於照拂你,周域填補了我的不足,這四年他對你多有關照,且護住你名聲,如今他落難,你去報答他,也是應該。」
蘇雲惜一怔,心中升起不少暖意,他話里意思怎麼倒似察覺是他冤枉了她呢,他是相信她人品,相親她是清白的麼,她沒有勇氣直白的詢問,擔心又會錯意了,小聲說:「他是對我有恩的。這幾年若不是他,我父親只怕四年前就開始對我們三人冷眼相待了,不能等到今天啊。如果你可以理解,那就先送我去東宮吧,我確實需要過去看看的,將藥物給他用下才是。」
「你告訴我,這幾年你和他做過夫妻沒有?說完了,就送你過去東宮。」覃淮直白的詢問,嗓子尾音有些不可抑制的做顫。
他的詢問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礎上,倘若信任相知,便該知曉除去他,她不會委身任何人,蘇雲惜心下失落,直白的回答,「我沒有和他做過夫妻......」
覃淮呼吸猛地一緊,「你這四年給我守著身子呢?」
蘇雲惜低著下頜,點了點頭,耳畔他的呼吸很有些失了方寸。
"說出來。不要只點頭。"
「我為將軍守身四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更何況,他披風在她屋裡垃圾桶呢,她更得阿諛奉承了。
覃淮安靜了頗久。
蘇雲惜莫名覺得他的安靜帶來不少令她陌生的旖旎。
「你跟周域在我眼皮子底下招搖四年,你在他身邊打扮的花枝招展我不是沒瞧見。」肩頸一沉,覃淮將面孔低了下來,嘴唇貼著她耳畔說,「如今別誆我,把我撩扯起來,你得能善後。」
蘇雲惜的確在過去四年和覃淮賭氣,每次在有可能見著覃淮的場合,都用力過猛的打扮自己,也是不希望自己輸的太慘,想用事實告訴覃淮,他不在乎她,她也活的很好。
這時,倒有點感覺自己這四年在自掘墳墓,哪裡想到就落他手裡了呢。可見,做人還是不能太張揚啊......
蘇雲惜被他唇間氣息噴在耳畔,有些略癢,她抬起手輕輕摸了下耳畔,不小心用指尖碰著些他的頸項肌膚,竟是滾燙,她的手被燙的顫了一下,抬眼看著他,他眼底的情愫壓抑克制到令她作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