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他收斂些(1/2)
王桂榮見事情敗露,撲通一下跪在堂下,不敢直接對覃淮求饒,對覃淮回話都需要莫大的勇氣,而她恰恰沒有這種直面的勇氣,只敢對薛文茵言道:
「薛小姐,我兒子蘇淼他是調皮了一些,但是這個學堂是京里最好的學堂,若是退學改別的學堂,薛淼的未來可能會受極大的影響。薛小姐您看在蘇淼和薛平都是小孩子的份上,就原諒薛淼這一次好嗎。」
王桂榮已經隱隱覺得不妙,自己這次這樣處理事情,原和蘇遠州打了包票萬無一失,眼下事情沒有處理周全,回家以後和蘇遠州說出來,只怕是落下埋怨,到底是在外面給蘇遠州丟人了。少不得蘇遠州比較兩個孩子的功課,記起那個賣布女的好來。
蘇雲惜怒斥,「薛小姐不必原諒她,原諒她這一次,保不齊下次你家寶貝又會挨打。有些人是屢教不改的,就應該一次治改!」
蘇雲惜本身對王桂榮就是充滿敵意,爹爹就是因為王氏而冷落的她和母親、兄弟。她再是恨爹爹趨炎附勢一味往上爬,可最內里深處,那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會有一份小小的期待,是不是阿爹心裡也是有他們娘仨的。是不是趕跑了王氏,一切就回到阿爹發跡之前,清貧卻幸福的日子去了呢。
可理智告訴她,他們和父親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薛文茵滿臉不悅,「打人在先,找人頂罪試圖糊弄過去在後,這樣的人怎麼能做薛平的同窗。我們是不可能原諒的。你休要痴心妄想。」
說著,便朝著覃淮看過去,「容之,蘇家到底是命官,我們倒不好發落,請了你來,也是因著這一層關係。萬望你做主。」
覃淮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發出悶悶一聲。
王桂榮登時三緘其口,張狂模樣在覃淮的視線里逐漸縮小微小到頹敗的跪在地上,軟作一攤爛泥。
覃淮低聲道:「劉順,提到蘇遠州任上去,往重里發落。」
劉順馬上對覃淮揖了揖手,隨即言道,「來人,將王氏拉到蘇遠州戶部任上,在他部下跟前去用鞭子沾鹽水把王氏抽爛了,同時叫蘇遠州帶著蘇淼去學堂退學。」
將軍府的暗衛有兩個人聽命就去照辦了。
薛文茵滿面喜色,她環看著薛府的親眷,無不對她高看,不由將面龐抬起,不是她夫家剛死,薛家兄嫂極力撇清的時候了,眼下都要看她眉眼高低。
王管家對薛老夫人低聲說,「多虧了小姐的那層關係。」
霜兒小聲說,「小姐,將軍對您可真好呀,看看將軍對王氏那個狠勁兒,就知道多心疼平兒少爺受的傷了!而且啊,將軍來的好急,還穿著軍裝呢,常服都沒耽誤時間去換。就可以想像到聽見消息後,多擔心您這邊的情況了。」
蘇雲惜垂下了眸子,遮去眼底情愫。
薛文茵便步回覃淮身近,微笑著說,「你會不會太狠了?那畢竟是四品朝廷命官的夫人。就那麼當牲口打?」
「她挨打,我心疼啊。」覃淮輕輕用舌尖舐了下嘴唇,那處傷痕已經結痂,有些乾燥的觸覺在舌尖留下清晰的觸覺,「不是理智尚在,必然會屠王氏滿門。」
薛文茵滿面羞赧的低下頭來,眼角暗暗朝著蘇雲惜看了去,「薛平得你高看,是他的榮幸。但到底收斂著些,蘇良娣姐弟倆還在呢,不怕他倆委屈麼......」
覃淮沉默。
蘇雲惜面色白了白,薛平眼睛被蘇淼打了一下,覃淮便心疼到瘋了一樣恨不得殺了王氏滿門,而自己被王氏打了滿身的傷,覃淮只是在那日於馬車親自驗傷,拿她的傷口取樂,恨不得她又得新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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