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有些泛紅(1/2)
蘇雲惜原本想反駁薛文茵的話,竟說不出口來了,覃淮興許已經在心裡下了定論,給雲澤定了罪了,就如四年前那一巴掌給她定性定罪了一樣。
「也好。」覃淮回應薛文茵的話,視線從良娣單薄泛白的衣料收回,「進去吧,外頭冷,別把人凍壞了。」
薛文茵往覃淮唇上看了下,「咦,你的嘴唇如何傷著了?」
覃淮輕笑了下,「我媳婦咬的。」
蘇雲惜猛地一怔,耳尖不由自主有些泛紅,但反應過來,他不過明里暗裡諷刺她曾背叛他罷了,他哪層將她當做媳婦過。
薛文茵忍不住笑道,「我竟不知你有了媳婦兒。你就拿我打趣吧。你這必是被人問的煩了才這樣糊弄打發過去。除非你要娶過門去,不然你哪裡會沒有分寸到這個嘴唇帶傷的地步。必是上火了。」
覃淮往蘇雲惜耳尖睇了一下,只是提了一下就又紅了啊。
待覃淮隨薛文茵及一眾隨從進去內堂,蘇雲惜抬起頭來,望著覃淮和薛文茵並肩走在前面的背影,眼睛不由很有些模糊了。
是不希望二人並肩走在一處麼。
可是並阻止不了,也沒有身份處境去阻止的。
心絞痛就這樣時不時的犯一下,那本就是一個令她望塵莫及的男人,若非作為工具,她並不能一個屋檐下七年的。
她趁四下無人,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覃淮並沒有打算將她娶過門去,僅僅為了羞辱她,也是可以這般沒有分寸到嘴唇受傷的,並不是親吻就會負責。
覃淮進入會客堂。
薛老夫人,薛老爺子,薛夫人,薛成夫婦、並一眾家僕全都拜倒在覃淮跟前。
覃淮見慣了朝廷諸人對他逢迎,眼前這種在他面前沒人可站直的場景已經平常,甚至於直著身子和他說話的人也是少有。
覃淮提不起太大興致,簡單抬手叫眾人免去俗禮,坐在堂中後,便睇見堂中跪著一名少年,粉雕玉琢的娃娃出落成如今的少年郎,也仍是十分細膩好看。
那少年在覃淮視線投去時,忙別看了眼睛,不和覃淮對視,看不慣姐夫身邊立著旁的女人。
薛老夫人行完禮便被兒媳、孫媳扶著坐回位子,薛老夫人正襟危坐,在場眾人也都不敢輕慢,生恐在貴客面前行為不當,畢竟護國將軍是皇帝稱為世侄之人,沒人不知周家覃家平分江山之事,其身份尊貴、權勢之重不可言表。
那跪在堂中的少年,趁著覃淮沒留意,又朝覃淮看了一眼,心想,此人是來幫助那個穿著貴重衣服的女人修理他的麼。此人...是已經忘了他是誰了麼。
蘇雲惜平復了一下情緒,便提著食盒,往著會客堂去走,來到門處,扶著門框往內里去看。
就見薛平坐在曾祖母薛老夫人的腿上,眼睛被打的黑青,緊閉著眼睛,模樣看起來確實可憐,薛成的祖母就在曾祖母旁邊。
薛成夫婦則立在兒子身側,目光也是關注的凝著薛平,時不時摸一下薛平的眼睛,憐愛至極。
薛平興許是眼睛疼了,母親摸一下就呲著牙齒把母親的手推開不准娘碰,他母親嘴裡一徑兒說著,「好乖乖,娘親摸摸就不疼了。好乖乖,娘親好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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