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又紅透了(2/2)
於是就在他臂彎里,安靜的不再不說話。
覃淮看了眼她洗到泛白髮硬的衣袖底下拎著的那袋子制香工具,便低手去接過來,轉手去掛在馬腹邊掛鉤上去,然後拉過她手,展開了她手心,視線所及,一道勒痕在手心分外明顯,他用指腹摩挲著那痕跡,視線認真的把那淚痕看的好生仔細。
蘇雲惜把手抽回來,無奈的納悶,「一道勒痕也值得看笑話麼?」
覃淮睇她一眼,「你管我怎麼取樂?」
蘇雲惜轉頭留給他一個腮幫。
覃淮又低眼去看蘇雲惜另外一手中提著的食盒。
蘇雲惜察覺到他的視線,擔心他把食盒接過來給丟掉,於是小心的把食盒抱在自己的懷裡,不給他碰。
覃淮嚴肅的視線從側上方在她腮畔打量許久,離這樣近也沒有瞧見毛孔,細膩至極。
蘇雲惜意識到覃淮倒沒有對她的食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卻比那日在東宮眼見她侍疾時冷靜的多,看來不是親眼看見那場景,他倒還頗為善良,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卻在他眼中看到了毫不避諱的憐惜,哪怕被她捕捉到這副神情,也沒有將情愫收回去。
蘇雲惜如被那憐惜之色燙到般,忙低下頭來,這目光曾追隨她七年,在她磕了碰了受委屈了,他都是這樣凝著她,讓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寶貴的姑娘。也許是自己連日來太渴望被關心了,往往會錯意。
馬匹就這樣沒有目的的在街上疾走。
「我的披風,二三日前就由李長川交給你了?」覃淮打量著她的腮畔,她若不想理人,怕是一輩子不會開口,他率先開口問詢。
蘇雲惜聽他問起披風,便點了點頭,「是他在東宮門處撿著,不知怎麼處理,便交給我的。」
「他交給你後,你便將披風拿回蘇府里,擱你屋子裡了?」覃淮又問,「很小心的收著?」
蘇雲惜雖因他曾利用她七年之事只想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並不想和他言語,可事關覃淮的披風,加上太子那邊的複診還沒有著落,她還是小心的應對,又無聲的點了點頭,「嗯。那七年你對我很好,你的東西我自然是要擱我屋子裡小心收著的......」
她想,她的確也是將披風拿回蘇府擱在她屋子裡了,這也不算撒謊。
「你把披風......」覃淮繼續追問,「擱你床上了?」
蘇雲惜忙抬頭看了看覃淮,他正很認真的凝著她,她記起自己曾經寫的字條,他去西海沿退敵那二三年,她的確是日日夜裡摟著他衣裳嗅著他的味道安歇的,但這次並沒有,她只是聞了一聞就以為他嫌棄他髒,傷心的將衣裳毀掉了。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知怎麼的,腮畔就由粉轉紅,耳根也跟著熱了起來,大概是被他提起她當年懵懂時對他寫下的大膽的情書吧。
覃淮凝著她連脖子也紅的不像樣子,就沒有繼續追問,手臂收緊把她往他身上又壓了壓,「我沒怎麼你呢,就又紅透了。如果真怎麼你了,你要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