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痊癒(1/2)
王青荷端著一壺新茶,剛好來到了房間外,將謝燕樓的話聽的一清二楚,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變得蒼白。
沒有喜歡的姑娘嗎?
那這段時間對她做的那些事又算做什麼呢?
是消遣。
還是把她當成一個玩物?
阿姐像被丟垃圾一樣,被人裹著一個草蓆,草草丟棄時,那些人是不是也沒把阿姐當人看,只是當做一個玩物?
她還是太天真了。
多拿了一些月錢,竟覺得謝燕樓有些人情味。
這些富家子弟,有幾個是把他們這些丫鬟小廝當人看的。
多拿的那些月錢,恐怕也是這些富家公子,心情好了,想逗寵物開心而給的。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
她怎麼能奢望這些富家公子對她們是有真感情呢?
只是為何,內心卻如此酸脹。
王青荷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敲了敲門。
屋裡安靜了下來。
「雲柏小哥,奴婢來送新的熱茶。」
謝燕樓聽到這個聲音,身子微微一僵,內心閃過一絲慌亂。
外面的人,是王青荷。
剛才他和蘇玉安說的那些話,她聽進去了多少?
雲柏打開了房門,接過王青荷手中的茶水。
「辛苦你了,青荷姑娘。」
雲柏沒有察覺王青荷的異樣,同往常一般客氣。
送完茶水,王青荷匆匆離開。
雲柏看著王青荷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饒了饒頭。
奇怪,青荷姑娘怎麼這麼著急,他屋裡那半壺茶還沒遞給她呢。
「謝兄,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有些緊張?」
蘇玉安看著謝燕樓繃緊了神經,不由有些疑惑。
「沒事,前段時間在文翰院一直防著陰溝里的老鼠,剛才突然傳來敲門聲,有些條件反射了。」
回過神的謝燕樓,又恢復了往常那般不可一世,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剛才在緊張什麼?
就算被這丫鬟聽去了剛才說的話,又能如何?
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丫鬟,他對她感興趣也是這丫鬟的榮幸。
他只是喜歡這丫頭的身體罷了,談不上喜歡這個人。
他剛才對蘇玉安說的話,也沒說錯。
在心裡自我疏導一番後謝燕樓,裝作沒事人的樣子,繼續和蘇玉安談話。
「對了謝兄,欽天監預言這雨季一過,就該熱了,下月你文翰院也不是很忙。不如抽個空,咱兄弟幾個去,外頭莊子避避暑,度個假如何?」
「到時候再說吧,文翰院忙不忙?後面的事情我可說不準。」
按道理說,這個月他們文翰院也不忙,誰能想到有科舉舞弊一事。
原本不忙的文翰院,不照樣每個人幾乎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從上到下都忙著腳不停歇。
現在四月都才只過了一小半,五月的事情誰說得准。
「說的也是,那等五月份再說吧。」
兩人又閒談了一會兒,蘇玉安才離開。
謝燕樓本想打個小盹,但一閉上眼腦海里就閃過王青荷委屈的臉,就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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