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受罰(2/2)
早在去靈隱寺時,她就發現彩月這丫鬟心思不純。也就婆母年紀大了,被哄騙了去,對這丫鬟頗為重視。
昨日若是單獨留彩月一人同樓兒相處,誰知道這丫鬟會不會起歪心思,對樓兒做些什麼?
樓兒還在病中,如果因為這丫鬟的胡來恢復的不全,那才是得不償失。
兒子身邊多出一個通房她是不在意,但她絕不允許有人有骯髒的手段,爬上樓兒的床。
「夫人,奴婢……」
「浣碧,掌嘴。」
彩月還想狡辯挽回一下,謝夫人卻根本不吃她這套。
「是。」
浣碧得了命令,一個快步走到彩月面前,毫不留情用力抓住彩月的頭髮,將頭往後用力一拽,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
清脆的掌聲響徹整個寢房,王青荷看的心中膽顫。
浣碧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彩月半張臉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今日這一巴掌給你長長記性,好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婢終究是婢,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本夫人面前討價還價?」
「奴婢知錯,求夫人饒命。」
彩月再也沒了往日囂張的模樣。
她強忍著臉上的疼痛,努力維持著跪姿。
「老夫人年紀大了,待人更為寬厚,但本夫人不一樣,你當真以為本夫人看不出你那點齷齪的心思?」
謝夫人的語氣凌厲,叫人不敢反駁。
怕惹來更嚴重的懲罰,彩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磕頭求饒。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饒了奴婢這一回。」
想到自己被彩月陷害那麼多次,如今看到彩月的慘狀,王青荷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高門大戶,主人家不留情面懲罰奴婢小廝,就是這般殘忍。
今天可以是彩月,那明天呢,後天呢?
哪天自己犯了些錯,又會被怎麼樣對待?
「母親,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動肝火?」
床上的謝燕樓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出聲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透著虛弱。
「樓兒,何時醒的?」
謝夫人匆匆走到床邊,握住謝燕樓的手,滿臉擔憂之色。
謝燕樓沒說話,他頭疼的厲害。
他環顧四周看到遠遠跪在一旁的王青荷,和腫著半張臉的彩月,皺了皺眉頭。
「這是發生何事了?」
「沒什麼,母親替你教訓了一個不知分寸的丫鬟罷了,浣碧,去看看藥熬好了沒。」
謝夫人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彩月。
謝燕樓瞥了王青荷好幾眼,確定這丫頭沒受傷,才收回視線,閉目養神。
謝夫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夫人,藥已經好了,奴婢來餵七少爺吧。」
早在童大夫給完藥方,浣碧就差人將藥準備好熬著。
謝夫人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讓浣碧餵藥。
「青荷,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見王青荷始終低著頭跪在地上,謝夫人眼裡閃過一抹讚賞之意。
不驕不躁,遵守本分。
是個好的。
王青荷沒敢耽擱,快速起身來到床邊,將謝燕樓扶起。
浣碧端起那碗聞著就發苦的湯藥,準備餵給謝燕樓。
「母親,何必辛苦浣碧姐姐,孩兒院裡丫鬟不是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