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酸疼(2/2)
前兩日謝燕樓心情就很好,請他們去望京樓一聚,今日又這般高興,肯定不是謝燕樓上次隨口說的心情好。
"喲,七爺今日春風滿面的,可是有什麼喜事?"一個同僚湊上來打趣。
謝燕樓也不遮掩,唇角一勾,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不過昨兒個屋裡收了個人。"
"收了個人?"眾人來了興致,"七爺這棵鐵樹,可算開花了?什麼樣的姑娘,竟能入咱七爺的眼?"
謝燕樓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淡淡,卻掩不住那股子炫耀的意味:"模樣標緻些,性子也乖順。"
"那是自然,能入七爺眼的,豈會是尋常的?"
"七爺好福氣啊!"
"咱們該敬七爺一杯才是!"
一時間恭維聲不絕於耳,謝燕樓被捧得舒坦,又有同僚張羅著擺了酒,幾杯下去,便有些醺醺然了。
夜裡,謝燕樓帶著一身酒氣回了府,支開了雲柏,徑直去了秋水閣。
王青荷正歪在榻上翻一本舊書,聽見腳步聲,連忙起身迎上去,卻被撲面而來的酒氣熏得皺了眉。
"七爺,您喝酒了?"
她話音未落,謝燕樓已經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低頭便去尋她的唇。他動作急切而粗魯,帶著幾分醉意里特有的霸道。
王青荷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榻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七爺……您醉了,奴婢讓人給您熬碗醒酒湯……"
"沒醉。"
謝燕樓含混地應了一聲,一隻手已經去解她的衣帶,指尖帶著灼燙的溫度,動作卻半分不肯緩。
王青荷心頭一慌,下意識去推他的手。
"七爺……奴婢,奴婢下面還有疼。"
王青荷被他壓在身下,昨夜那點尚未消退的酸痛被這一壓,登時翻湧上來。她咬著唇,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眼眶一紅,顫聲開口。
謝燕樓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手上的動作沒停。
酒意上了頭,他平日裡那點克制約束此刻全然散。他扣住王青荷的手腕,越過她的頭頂,不讓她掙扎,呼吸粗重而急促。
"忍忍就好。"
他含混地說了這麼一句,便再不肯聽她多說半個字。
王青荷的眼淚到底還是落了下來。
她別過臉去,緊咬著下唇,將那聲幾乎要出口的痛呼生生咽了回去。帳幔低垂,燭火搖曳,又是一夜旖旎。
謝燕樓折騰了許久,才終於沉沉睡去,一隻手仍搭在王青荷腰間,像是宣誓主權一般。
王青荷早已疼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