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念頭通達(1/2)
飯後,客廳的燈調成了暖黃色。
朱迪斯把果盤端到茶几上,瞥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們。
威爾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里,手裡拿捏著一瓶啤酒,埃里克同樣,但他因為要開車的原因,沒喝幾口。
視線轉移到沒個正形的威爾,朱迪斯撇了撇嘴,對埃里克笑了笑,然後瞪了威爾一眼,轉身走進廚房。
威爾無奈地看了埃里克一眼:「你就不能偶爾擺個爛?讓我也顯得不那麼像一灘爛泥。」
埃里克挑眉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別賴我。」
「她每次看到你,嘴角就往上翹,看到我就往下撇。」威爾一邊把酒瓶遞過來,一邊委屈道。
「我這張臉,是不是真的對不起觀眾?」
埃里克看了他一眼,威爾確實....長得五大三粗的,方臉膛,眉毛濃,下巴一圈青色的胡茬,往沙發上一坐像座小山。
穿制服的時候還能看,換了便服,確實像個中年大叔。
「你少喝兩瓶啤酒,朱迪斯就不撇了。」埃里克頓了頓,手中的酒瓶晃了晃,語氣帶著點戲謔。
「還有某人昨天答應好去接孩子,結果跑去跟同事喝酒,讓人家在醫院累了一天還得自己跑daycare,換誰都得瞪你。」
威爾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眼睛一瞪:「好啊,她居然背後告狀!」
廚房裡傳來朱迪斯的聲音:「威爾,你又在那兒瞎說什麼?」
「沒有!」威爾頓時朝廚房喊了一聲,隨後對著埃里克壓低聲音道:「你看,她在廚房都能聽到,耳朵比警用對講機還好使。」他說著,又解釋道。
「其實我那真不是故意喝酒,是臨時有事走不開。」
「我知道。」埃里克笑道。
「事不由己嘛,反正我答應了朱迪斯,要是你再讓她委屈,我就幫她揍你。」
威爾聞言,沒好氣道:「你可別嚇我。」他瞅了眼埃里克。
「我是比不上某人這麼變態。」
埃里克笑笑,和威爾碰了碰瓶口,一邊喝了口,一邊看了眼前面。
電視還在放著蜘蛛俠動畫片。
而海倫娜和戴恩正坐在電視前的地毯上,兩人面前攤著一本恐龍畫冊,戴恩奶聲奶氣地解釋裡面的恐龍,還一邊用手和聲音演示。
海倫娜看著畫冊,手指又點了點下一個,戴恩就會立刻湊過去,解釋...
看到這裡,埃里克嘴角彎起,細節很重要,海倫娜以後的前途發展肯定很光明。
鋼琴...
「這孩子倒是挺乖的,就是不愛說話。」威爾在一旁道。
「有沒有可能,她不是不說話,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埃里克道。
「天才大多是孤獨的,等她上了學,慢慢接觸人,情況應該會好點。」
天才?威爾愣了一下,看向海倫娜,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埃里克從來都不玩虛的,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你這話意思是....還要特意給她安排上學?你不會是想...」
埃里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想什麼呢?她媽媽還在。」
威爾咧嘴笑了笑:「我還以為你要....」他沒再揪著這個話題往下說,話鋒一轉。
「算了,你當上警探也有一陣子了,感覺怎麼樣?」
埃里克聳肩道:「還行,就是可能...可能有點無聊。」
威爾沒忍住笑了兩聲:「果然,警探就是這樣的,不像我們巡警,天天在街上瞎跑。
「」
說到這,威爾停頓了一下,看著埃里克:「但是你說無聊,有點過分了吧,上午剛鬧完那麼大場面,你管這叫無聊?所以你這次又放幾天假?」
他沒問得太過於具體,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畢竟槍戰火拼在洛杉磯本就不算稀奇,哪怕上午那場打得格外激烈,熱度一過,用不了幾天就會被人扔進舊聞堆里無人問津。
「三天。」埃里克嘆道。
「越來越少了,威爾。」
威爾豎起中指:「shit!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就埃里克經歷的那些事,這假確實少了些,但是挺不住埃里克遇事的頻率,警署里的內務部,關於埃里克的文件,現在估計都堆得老高了。
就埃里克這頻率,如果每件事都要放一個月,他都懷疑,埃里克這一年裡有沒有上滿一個月班。
「說真的,你不在,大伙兒都快閒出屁了。」威爾道。
「韋斯頓連踹黑鬼的勁頭都小了,就連達倫吃飯都覺得沒味兒。」
埃里克也豎起中指回應,兩人跟著笑了起來。
「說真的,你們最近怎麼樣?」
「還湊合,你不在,局裡少了點樂子,其他照舊。」威爾灌了口啤酒道。
「就是這幫傢伙,變得總愛聊你的事。」
埃里克心裡搖頭,無非就是閒下來扯淡時,多了樁能八卦的話題罷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話題從街頭趣事聊到近期的治安狀況,又說到各自的生活瑣事,氛圍輕鬆又愜意。
埃里克也從中了解到西峽谷警局最近的情況,大致上和他在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可能就是又多了好幾個慕名而來的新人,然後治安情況嘛,好像變得更安全了,頂多處理點鄰里糾紛、小偷小摸之類的事。
可以說,轄區裡的那些黑幫小子都乖得不行,根本不敢跳臉。
想到威爾說這事時展露的表情和眼神,這.....總不能是因為他的原因吧?
哥都走了,還有哥的傳說?
但是,埃里克也為此高興,對於街頭巡警來說,沒什麼大事,就是最好的事,畢竟誰會喜歡那種朝不保夕、槍火纏身的日子?
誰又願意每天踩著危險巡邏,時刻警惕著暗處的子彈,擔心下一秒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朱迪斯從廚房走出來,挨著威爾坐下,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
「你們倆能不能聊點別的?」
威爾看了她一眼:「那聊什麼?聊你找幫手的事?」
朱迪斯瞪著威爾:「你還好意思說?」
威爾見狀,馬上投降:「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提不提還不行嘛!你別瞪我了,再瞪我晚上都不敢上床睡覺了。」
朱迪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把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他手裡:「這還差不多,下次再敢跟我抬槓,看我怎麼收拾你。」
埃里克坐在一旁,看著兩人打打鬧鬧的模樣,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著一絲笑意,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他和蒂琺結婚之後,會不會也是這樣?
就是這種拌嘴、打鬧、在你調侃的時候回懟你一句,哪怕是日常的小爭執,也藏著說不盡的煙火氣。
威爾嚼著蘋果,瞥見埃里克發愣的樣子,戳了戳他的胳膊:「喂,發什麼呆呢?不會是羨慕我吧?」
埃里克回過神,只是亮起手中的戒指:「羨慕什麼,羨慕你天天被人瞪?」
「你懂什麼,這叫幸福。」威爾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伸手攬住朱迪斯的肩膀。
「對吧,親愛的?」
朱迪斯拍開他的手,卻沒真生氣,眼底滿是笑意:「少臭美了。」
威爾咧咧嘴,回頭瞥了眼埃里克手中的素圈戒指:「不過,也恭喜你了。」
埃里克不是單身的事,早就因為港口警局的某個退休的老頭傳得沸沸揚揚,該知道的人都知道,早已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什麼時候結婚了,記得喊我們。」
埃里克摩挲了一下指間簡單的素圈,笑道:「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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