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赴約(2/2)
「謝謝。」埃里克付了現金,在司機師傅那遲疑的目光中下車。
計程車緩緩駛離,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埃里克走向那棟風格獨特的建築,心裡嘀咕:「看起來這麼有錢的人,怎麼會坐計程車?」
「得準備一輛新車了,老美地廣人稀,沒車實在不方便。」埃里克一邊想著,一邊完成身份驗證,推門而入。
前院的自動灌溉系統正在低鳴著工作。
埃里克目光掃過這片靜謐的庭院。
好幾天沒有回來,又在蒂琺家中感受到鮮活甚至有些雜亂的生活氣息後。
這房子顯得越發空曠冷清。
「哎!」埃里克心裡嘆口氣,但隨即像是被某個記憶突然擊中,渾身微微一顫。
他想起了早上醒來,開門迎面看到瑞拉的事。
那丫頭一大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摸了個廚房的高腳凳過來,大刺刺地堵在門口,盤腿抱手坐在上面,頂著黑眼圈活像個守在兔子洞口的興奮獵手。
見他出現,歪著頭劈頭就問,聲音很小卻字字砸得他頭皮發麻:「喲,醒啦?昨晚戰況夠激烈的啊?我在我房間都聽得一清二楚。
說真的,埃里克...你昨晚是不是把我姐給鑽散架了?我聽著這動靜,都在想她今天早上還能走路嗎?」
這丫頭,說話也太生猛了!埃里克倒吸一口氣,甩了甩頭甩掉這記憶,走進房子。
幸虧蒂琺早上狠狠收拾了瑞拉一頓,否則那看似天真無邪實則高智商的丫頭還得逮著他陰陽怪氣。
下次就不在蒂琺家中做那種事了,隔音太差了。
埃里克揉了揉臉,先整理了一下儀容,再找件下午去海倫家的衣服。
蒂琺今天去洛杉磯FBI分局處理凱特中學的案子去了。
所以現在,他反而是最悠閒的那一個。
今天也是最後一天假。
埃里克想起科索瓦家族的事,眉眼微皺,還是搖了搖頭。
再請假,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以他對科斯塔的分析,科斯塔絕對會問得非常清楚,才會批准。
重要的是,現在請假也很多餘,科索瓦家族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天才能處理好的事。
「希望明天上班時,能馬上來個能立馬行政休假的案子。」埃里克瞥了眼放置觀音的小間,難得沒有進去拜一拜。
就這特殊時期,就該來個案子。
埃里克掏出私人手機撥打了經銷商經理利奧尼的電話,準備繼續在他手中購買第三輛福特F—150猛禽。
雖然還有其他選擇,但開來開去,他還是選擇開慣的福特F—150猛禽。
電話很快接通,利奧尼的聲音響起。
「史蒂文斯先生,我的庫存預警系統剛才好像閃了一下,提示我那位對福特猛禽情有獨鐘的客戶可能又有需求了。
這次是常規保養,還是全損置換?」
埃里克乾咳一聲,沒辦法,誰讓他這麼倒霉,買一輛壞一輛,而且在利奧尼手中買,速度會更快。
「再要一輛猛禽,現車,顏色老規矩,越不起眼越好。」
另一邊,利奧尼正坐在自己寬明亮的經理辦公室里,露出無奈的表情,但還是確認了下庫存、物流和銷售數據。
畢竟,他知道埃里克那名氣。
「讓我看看,戰地灰怎麼樣?比氧化灰更深一點,像在機油里泡過,但洗乾淨了還挺亮,37英寸胎,帶ProPower車載發電機接口,里程22英里,剛做完PDI,連保護膜都沒撕....」
埃里克懶得聽完利奧尼的介紹,打斷道:「那就它,全款,今天就要用到。」
利奧尼嘴角微微抽動:「埃里克,記錄上這是短期內第三輛了,我的財務部門都快以為我們在洗錢了。」
埃里克淡定道:「所以能不能搞定?」
「能!」利奧尼道。
「文件和保險我會搞定,臨時牌照也沒問題,不過作為朋友,我多嘴問一句,這次打算怎麼善待它?」
埃里克道:「問,就是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情況的,利奧尼,我儘量開久一點。」
其實他購買現車無非也就是應付一下日常,往後還得像巴尼那輛車一樣,搞個改裝車0
利奧尼道:「明白了,和之前一樣,車子兩小時內送到。」
「OK!」埃里克笑道:「謝了,利奧尼。」
利奧尼道:「客氣,埃里克,希望下次見面,是聊常規保養,而不是又買新車了。」
「一定!」
一個小時半後,埃里克又有了第三輛配置拉滿,新的福特F—150猛禽,餘額扣除八萬美元,正好和之前收到的全損賠付金額相抵。
還是等於一分沒花。
餘額:9,706,824。
一頓折騰下來,時間也很快來到了十二點多,埃里克準時開車前往FBI分部接蒂琺,準備去海倫家參加家宴。
洛杉磯FBI分部大樓在午後的陽光下,稜角分明,玻璃幕牆反射著明亮的白光,人來人往。
埃里克一邊觀察著,一邊將嶄新的戰地灰猛禽停進訪客車位,給蒂琺發了條信息。
[到了,樓下]
沒等兩分鐘,大樓側門推開,蒂琺的身影快步走出,一手握著咖啡杯,另一手提著一份看起來是和縱火案相關的文件。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和埃里克之前一模一樣,只是顏色略深的猛禽,以及坐在車裡的埃里克。
「親愛的!」
蒂琺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放下手中的文件和咖啡,仔細打量了一下簇新的內飾,眉毛微挑。
「又一輛?而且還是猛禽?」
「開順手了。」埃里克發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希望這輛能堅持久一點。」蒂琺笑道,她自然知道埃里克上一輛車是什麼情況。
埃里克聳聳肩,瞥了眼她手中的文件:「抓到縱火犯了?」
「抓到了。」蒂琺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一個十一年級的學生,蓋烏斯·紐曼,心理側寫幾乎全中,卡平特里亞市警方在他的儲物櫃裡找到了自製點火裝置的半成品和詳細的縱火日程表。」
埃里克道:「動機呢?」
「校園霸凌,長期的。」蒂琺的聲音低了些。
「他把縱火當作一種淨化儀式,認為火焰能燒掉那些欺負他的人留下的污穢,而四這個數字能帶來新的秩序。
很典型的心理崩潰加上強迫行為。」
說到這,蒂琺語氣變得複雜:「一個孩子,被逼到用這種方式,學校和家長都有責任。」
埃里克撫慰道:「你阻止了更糟的事發生,而且,瑞拉包括其他學生們安全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蒂琺點點頭,她見識過太多犯人和案子,並不會被情緒和同情主導,現在頂多只是感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