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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找到你們sha了你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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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阿曼達的嘴,將她驚恐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另一人則利落地箍住她的腰和雙腿,兩人配合默契,動作相當快,在金米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已經將劇烈掙扎但力量懸殊的阿曼達直接強行抱起,迅速拖向大門方向。

金米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下一秒,求生本能和殘存的理智如同電流般擊穿了她的麻痹。

金米猛地蹲下身,利用窗沿作為掩護,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憑著本能,用顫抖到握不住手機的雙手,瘋狂地在屏幕上戳按。

不是打給警察,不是打給埃里克,而是打給一直能秒接電話的父親。

電話果然秒通。

「金米?」比爾那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問。

金米的聲音被恐懼擠壓得又尖又細,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和顫抖,語無倫次地對著話筒嘶啞道:

「Dad!他們..:..他們抓走了阿曼達!他們把她抓走了!就在我眼前!兩個人戴著面具....從門.....Dad!救救我們!他們進來了!」

同一時間,比爾猛著從沙發上起身,臉沉了下來:

「什麼?你在說什麼?金米。」

「Dad!有人抓了阿曼達!」金米帶著劇烈的喘息道。

比爾眼神一凝:「聽我說,金米!冷靜!你在哪裡?在公寓裡嗎?」

「是...是的!我在臥室....他們從客廳把阿曼達拖出去了..:」金米蜷縮在窗沿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被還沒走遠的綁匪聽見。

比爾沉聲道:「他們看見你了嗎?」

「我不知道,可能沒有,我躲在窗戶下面。」金米道。

「很好,聽著,金米,仔細聽好!」比爾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錘擊打在金米混亂的神經上,強迫她集中精神。

「你現在立刻,鎖上你所在房間的門!有沒有東西能堵住門?椅子,或者重物?」

金米掃了眼房間,連滾爬爬地衝到臥室門邊,顫抖著手擰上小小的旋鈕鎖,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旁邊一把沉重的實木椅子拖過來,斜頂在門把手下方。

「我..我鎖上了,用椅子頂住了」她帶著哭腔匯報,身體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好像這麼做才能獲得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做得很好,寶貝,做得很好。」比爾刻意放穩的語調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向旁邊的小房間,快狠准找到了錄音設備。

「飛機上,你們有遇到誰嗎?」

「沒有!」但金米突然想起亞歷山大那個男人,轉口急道。

「不!有,有一個叫亞歷山大的男人搭山了我們,還幫我們拍了照。」

「美國人?」比爾迅速操作錄音設備,把手機連接上去,隨即外放,繼續問。

「不,不是。」金米道。

「他有刻意問過你們地址嗎?」比爾深吸口氣。

「沒有刻意問,但阿曼達透露了瑪萊區,他並不知道我們的具體地址。」金米蜷縮在門後的陰影里,看著窗外的身影消失後,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般一陣陣襲來。

「Dad!他們不見了,要來找我了!救救我!我好怕!」

「我知道,集中精力,金米,別分心,我知道你能做到,爸爸知道你一直都是勇敢的孩子。」比爾的臉越來越沉,盯著手機道。

「告訴我,他們有幾個人?你看清他們的樣子了嗎?任何特徵!」

「兩個...不,可能更多...他們戴著那種...遮住全臉的帽子,全是黑色的衣服...很高大...動作非常快。」金米努力回憶著,牙齒因為恐懼而不停地打顫。

「武器呢?看到槍或者刀了嗎?」

「沒,沒看清。」

「好的,聽著,金米,我需要你保持絕對安靜。

躲在床底下,不要掛斷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放在身邊,能聽到我說話就行,明白嗎?」

「明白。」金米手腳並用地爬向床鋪,狹窄的床底空間布滿了灰塵。

但她此刻完全感覺不到,只有一種尋求遮蔽的本能,她蜷縮在最深處的陰影里,將調成靜音的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我躲好了,Dad!」

「很好,你現在還很安全,他們一時半會兒進不來。」比爾緩緩坐在椅子盯著手機道。

「所以接下來非常重要,他們會抓走你,金米。」

金米眼淚直接止不住,呼吸變重起來,「金米,集中精神。」聽到這呼吸聲和哭腔,比爾眼神透出極致的殺意,身後的陰影變得更加沉甸甸。

「寶貝,這是關鍵,你有五秒鐘時間,也許十秒的時間,時間非常緊迫。

他們撞門後,把電話扔在地上,集中注意力,把你看到的全都說出來,發色,瞳色,身高,疤痕等等看到的所有一切,明白嗎?」

金米想回答,但突然的一聲巨響,讓她本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看著頂在門後的椅子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門板也在震顫。

「他們來了,我能聽見。」比爾沉聲道。

「記住,全身貫注。」

這時,一句陌生的男聲從手機里響起,是他聽不懂的語言:

比爾聽不懂,卻也能結合經驗,大致聽懂意思:「她在裡面。」

再的一聲巨響伴隨雜聲,比爾知道門被撞開了,他咬緊牙關,握起了拳。

下一秒,金米的尖叫聲響起,比爾指節因用力握拳而發白,眼裡的怒火被絕對的理智死死壓住,轉化為近乎殘酷的冷靜。

「有鬍子,六英尺高,右手有月亮和星星的紋身..:..

金米用力喊出這句話之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比爾死死盯著靜悄悄沒有任何聲音,卻還沒有掛斷的手機。

他聽著動靜,好像能察覺到那邊的人到底在做什麼,緩緩拿起桌面上外放的手機貼近耳邊。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我也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

比爾從椅子上緩緩起身,緊繃的身子微微躬起來如同正在攻擊的老虎,聲音透看一種正在冒著寒氣的冰冷。

「你們想要贖金,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沒錢,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有一個很厲害的朋友現在正在巴黎旅遊。

我也有些特殊的本領,特殊的手段,都是我在漫長的職業生涯中學到的。

除了這些,我還有一些積累下來的關係人脈。

我發誓,這一切都是像你們這樣的人的噩夢。

你們放過我的女兒,那麼這件事到此結束,我不會告訴我的朋友,我不會去找你們,也不會追查你們。

如果你們不就此罷手,我們會找到你們,不管你們在哪裡,都會找到你們.....然後殺了你們!」

冰冷的聲音停止,還沒掛斷的手機沒有任何回應,比爾姿勢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聽著這輕微的呼吸聲。

「Good|uck(祝你好運)。」

伴隨這有些嘲諷的語氣,掛斷的提示音響起,比爾緊手機,力度極大,像是要把手機捏碎。但比爾並沒有忘記該做什麼事,拿下連接線,以驚人的速度在屏幕上滑動,找到了埃里克的電話。

相比於追查,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通知身在巴黎的埃里克。

他在美國,鞭長莫及。

莫里斯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露台,埃里克獨自坐在露台的白色藤編椅上,身側是墨綠色的鑄鐵欄杆,上面纏繞著盛放的紅色天竺葵。

他剛抿了一口小巧陶瓷杯里的濃縮咖啡,濃郁的苦澀與醇香在舌尖緩緩化開。

該說不說,好像法國的咖啡和美國還真有點不一樣,也說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

「嗯,味道還行。」

埃里克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杯沿,姿態鬆弛,陽光透過巨大的梧桐樹葉,在他深色的襯衫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帶著幾分暖洋洋的慵懶。

他背對著咖啡館內部,面朝街道,這個位置讓他既能觀察往來人流,又不至於被過多打擾。

埃里克偶爾抬手看一眼腕錶,計算看蒂琺研討會結束的時間,心情是一種難得的放空狀態,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陪伴而產生的平靜。

埃里克目光懶散地掠過眼前的街道,空氣中瀰漫著咖啡香、甜膩的糕點氣息,以及淡淡的菸草味。

遠處隱約傳來街頭藝人拉奏的手風琴聲,悠揚而略帶傷感。

這無所事事的閒適,弄得埃里克下意識想起還在酒店裡開會學習的蒂琺時,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女友在努力學習,提升自己。

而他卻偷懶坐在這裡,啥事都不用干,活像個街溜子。

「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埃里克舒服地再抿一口苦澀的咖啡,心想道。

「等蒂琺結束,或許可以一起去塞納河邊走走,或者找家她喜歡的畫廊看看畫也是好的。」

這時,放在白色小圓桌桌面上的手機屏幕,拐無徵兆地亮了起來,發出一下輕微的震動。

埃里克隨意地警了一眼,發信人赫然是金米。

「這個時機?」埃里克眉眼輕挑,沒多想,伸出食指點開了簡訊。

「嘿,埃里克,我是金米,抱歉打駐你,你最近在巴黎有空嗎?」

埃里克微微眉,表姐一家不在?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到這個變化有點不對公「怎麼感覺不對了呢?」

因為這完全是他沒有想過的意外事件,從頭到尾,他和比爾都是先假設有本地大人帶著。

「不告訴比爾?」埃里克心裡搖頭,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屏幕上方懸停。

「這怎麼可能。」

埃里克拿起手機準備跟比爾說一下,但是手機屏幕猛地一變,震動之餘隨著急促的鈴聲。

說曹操曹操到,正是比爾的電話。

埃里克心有預感,眉頭得更緊了些,金米剛剛發來濟信沒多久,這比爾隨後就來?

以往的經驗,在告訴他,出事了。

「不會吧?你真來?在這個時候?」埃里克感覺心裡那股微妙的不妙瞬間放大,拇指迅速划過接聽鍵。

「比爾?」

事實證明,埃里克的預感沒有錯,從比爾那冰冷的聲音線響起的那一刻,埃里克就知道金米那邊真的出事了。

「埃里克。」比爾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異常低沉,緊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

埃里克背脊不易察覺地挺直了些,眼神聚焦起來,雙眼也微微眯起。

「我在聽。」

「她們出事了。」比爾的話言簡意,字字沉煮。

「就在幾分鐘前,有人闖入公寓綁架了金米和阿曼達,我剛和金米通過電話,中途斷了。

綁匪至少兩人,可能更多,闖進門,帶走了她們。」

埃里克聯想到了金米那條表姐一家不在且請求隱瞞比爾的濟信,眉頭緊鎖,沒有絲拐遲疑,一邊從錢包里抽出遠超過咖啡錢的鈔票壓在杯底,一邊起身朝著車子停放的位置大步走去。

「我現在正過去。」

在埃里克快哥走向車子的途中,比爾語哥極快卻又條理清晰地傳遞著更多信息,以做到兩人信息同步:

警如他錄了音會通過語言追查綁匪的身份、提到了機場那個幫女)們拍照的亞歷山大、描述了綁匪有鬍子,六英尺高,右手有月亮和星星身的關鍵特徵.....,埃里克仔細聽著,大腦如同高哥處理器般吸收並整合著這些碎元。

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他對整件事有了清晰的眉目,這是一次有預謀的、針對性的綁架,很可能從金米她們踏入巴黎的那一刻就被盯上了。

「埃里克,」比爾的聲音頓了頓。

「在我到之前.....」

「我知道該怎麼做,比爾。」埃里克道。

「保持通訊,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好!」比爾沉聲道:「麻亍你了,埃里克。」

通話結束,埃里克已經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黑色奧迪如同甦醒的獵豹,平穩而迅速地駛離路邊,車速在限哥的邊緣穩步提升。

埃里克面無表情,控車精準地穿梭在車陣中,朝著瑪萊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提他有沒有責任,單論和比爾的煩友關係,就足以讓他幫忙。

現在首先要確認現場,尋找任何可能被遺漏的痕跡,並嘗試追蹤那那稍縱即逝的線索,再處理其他事情。

作為巡警,他太清楚了,綁架案發生後的最初幾個小時,一般都是決定生死的黃金麼口。

時間,很煮要。

瑪萊區,羅斯街17號。

埃里克煮返公寓,看向公寓大門。

門框靠近鎖舌的位置,木質有明顯的、新鮮的碎裂痕跡,鎖具本身也有輕微的變形。

這是屬於仿力闖入留下的痕跡,手段直接且粗,能看得出來這幫綁匪無法無天。

這種肆無忌憚的態度讓埃里克的眼神沉了沉,他推開虛掩的門,步入光線略顯昏暗的入口門廳。

埃里克抬頭看了一眼,門廊和入口都沒有設置攝像頭,裡面同樣也沒有攝像頭。

埃里克心裡無奈,這就怪不得綁匪敢這麼橫了,有攝像頭的話,這些綁匪估計還能有點顧慮。

埃里克沒有去坐電梯,而是沿著鋪著老舊地毯的以梯向上。

這棟公寓每一層都是一戶。

一層,兩層...:..直至第五層。

埃里克在門前停步,眼前正門的景象證實了他的判斷,這裡就是現場。

門框與門扇接縫處布滿蛛網狀的裂痕,鎖舌位置的木料被完全撕裂。

埃里克虛撫過門框上深深的凹槽,這是撬棍一類工具留下的仇力印記。

他有點想不明白,金米和阿曼達都聽不到這撬門的動靜麼?

埃里克搖了搖頭,輕輕推開因損壞而無法鎖閉的正門。

房子符合他的初步印象,這裡是中產以上的布局層次。

客廳寬,沙發前的茶几桌一元狼藉,一個屑了一半的可頌魔在包裝紙上,旁邊是一隻翻倒的玻璃杯,水漬在桌面漫延,浸濕了散落的旅遊指南頁角。

一頂嶄新的貝雷帽掉落在沙發臉邊,標籤尚未剪除,幾個印著附近精品店logo的購物袋翻倒在地,裡面的絲巾、明信元等小物件散落一地。

通過這一點,埃里克能想像到的是,他世金米和阿曼抵達公寓之後,這兩個女)在沒有本地人的帶領下,又一起出去玩,最後終於被綁匪找到。

這樣一來,機場那個亞歷山大就是源頭沒錯了。

埃里克站在門廳,視線緩慢地掃描著整個空間,將現場散落的物證在腦煉中拼接、重構。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腦煉中飛哥連結、分析,拼湊出事發時的精確順序、參與人數和他們的行為模式,金米和阿曼達不在同一個地方。

阿曼達在客廳被綁匪制並並帶離。

最後被金米發現,撥打了比爾的電話..:::

埃里克看向對面的臥室麼口,如果沒猜錯的話,金米當時所在的位置就是這間對面的臥室。

慢步向客廳走去,埃里克先仔細觀察了一陣,最後發現一台破碎的手機掉落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角落裡。

埃里克抿起嘴,把破碎的手機全部拿了起來放進口袋裡,接著向內慢步走去。

走廊兩側分別是浴室和一間臥室,浴室門開著,裡面無人,毛巾整齊掛著,看不出異常。

最後到了現場一元狼藉的主臥室。

埃里克停在麼口面前,看向斜對面的客廳,轉身觀察整個臥室。

側寫出來的結果是兩個男人撞開門綁架了金米,金米劇烈掙扎後給出綁匪的關鍵特徵「這樣一來,總共四個男人。」埃里克的視線停留在旁邊破碎的柜子鏡,他眯著雙眼按照現場的細節開始扮演綁匪,直面門口。

「他抱起了金米。

金米劇烈掙扎,死死盯著前面的第二個男人,向比爾大聲匯報關鍵特徵。

抱起金米的男人被金米的力量帶動,右手不小心撞到鏡子。

啪!綁匪其中一人的右手有傷口。」

埃里克喃喃自語中觀察著鏡子,看到了上面的殘餘血跡,他伸手從中拿起了一小元沾血玻璃碎片。

這是很煮要的線索。

埃里克把碎元包起來,和破碎的手機一樣收好,確認在主臥室再也找不到線索時,才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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