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山姆(1/2)
「你們覺得她會知道怎麼做麼?」肖伊看著等在外面的人說道。
塞闊雅和馬丁搖頭。
埃里克抱著雙手,迎著冷風看著空中越來越少的雪花道:「雪變小了,她來的夠快了,時機正好。」
「也是。」肖伊道:「讓我唯一滿意的就是這一點。」
埃里克聳聳肩,聽到裡面的動靜,回頭看去。
簡再出來時,身上已經裹了一件略顯寬大的舊羽絨服,外面還套了件老丹的厚實帆布外套,頭上戴著一頂毛線帽。
雖然穿著臃腫,但至少能抵禦寒風了。
「謝謝,」她對身後的老丹點了點頭,又看向眾人:「看來我們可以出發了。」
肖伊不再多言,對馬丁示意了一下。
馬丁走過去啟動一輛雪橇車,載著肖伊。
塞闊雅也上了另一輛,對著埃里克打了個眼色。
埃里克明白意思,看向簡:「你坐我的車。」
「OK!」簡沒有反對,反而覺得更安心,她跟埃里克下去,有些笨拙地爬上了雪橇車后座。
埃里克能感覺到她抓扶手的動作很用力,心裡搖頭,對著等待的幾人點頭示意。
三輛雪橇車再次駛入茫茫雪原,這一次,隊伍里多了一個FBI的人。
路上,風雪進入了短暫的呼吸間隙,比之前小了不少,能見度好了許多。
但這並沒有讓氣氛輕鬆,反而讓遠方那鉛灰色的新一波雪雲顯得更具威脅。
「還要多久才能到?」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大概十分鐘。」埃里克道。
「聽說你們追蹤了腳印,但斷了?」簡繼續說道,似乎想儘可能多地掌握信息,又或許是為了緩解緊張。
「而且現場只有死者一個人的足跡?」
「目前看來是這樣。」埃里克從後視鏡里看了簡一眼,她的臉色被寒風吹得有些發白。
「塞闊雅是經驗豐富的獵人,他和肖伊警長追了大約一英里,再往前,痕跡斷了。」
簡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往豎起的衣領里縮了縮。
沒過多久。
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現場。
此時雪已不再下,比起之前,天色反而更亮了。
簡動作略顯僵硬地從雪橇車上下來,寒風把她的臉凍得發青,她摘下毛線帽,甩了甩上面的雪,看向埃里克說道。
「二十分鐘前還是狂風暴雪。」
埃里克拿下擋風鏡,看著前面也跟著停車的塞闊雅幾人,現學現用:「這風暴是一陣陣下的,前一小時可能還是晴天,然後就又滿天飛雪,而且,下一陣風暴很快又要來了。
「所以我們的時間窗口可能很有限。」簡領會了言外之意。
還挺聰明,埃里克挑眉沒說什麼,示意了下前面用防雨布撐起來的臨時遮擋區域。
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潔白雪地上,那片深色防雨布下的屍體顯得格外刺目,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埃里克沒動,依舊坐在雪橇車掃了眼足跡的方向,果然足跡已經被之前的雪覆蓋了。
再看向前面,除了塞闊雅之外,幾人已經開始忙碌。
在馬丁警員的幫助下,簡靠近現場核心勘察了起來。
而肖伊警長還拿出一部和塞闊雅一樣的設備,似乎在喊支援。
塞闊雅渡步過來,站在他旁邊,也望著同一個方向,沉默地點燃了一支煙。
「你倒會躲清閒。」他吐出一口煙霧,聲音里聽不出是調侃還是別的什麼。
埃里克道:「我過去也沒用。」
「你覺得她能看出點什麼?我是說,除了那些課本上的東西。」塞闊雅問道。
「觀察和記錄不會有大問題,但有些東西,有經驗的人可能比她強點。」埃里克道「雖然如此,她過來就代表這案子有了下一步,如果屍體上還殘留兇手的精液的話.
「」
塞闊雅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這片土地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埃里克抿了抿嘴,沒有回應,畢竟他不是生活在這裡的人,確實沒資格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抬頭看天,雪雖然停了,但感覺上卻更冷了。
防雨布在微風中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下面是艾亞娜·阿諾基已然僵硬的遺體,臨時搭建的遮擋儘可能減少了新雪的覆蓋,但寒冷依舊無孔不入。
簡沒有掀開防雨布,先取出了鞋套和新的手套穿戴好,小心地掀開防雨布的一角。
艾亞娜的遺體暴露在天光下,依舊保持著被發現時的俯臥姿態,單薄的睡褲和外套被凍得硬挺,赤足上的青紫和擦傷觸目驚心。
簡的呼吸頓了一下:「她住在附近嗎?」
肖伊道:「沃卡什堡,往東邊走一點就到了。」
「一點是多遠?」簡繼續看向屍體問道。
肖伊道:「大約三十分種的車程。」
「好吧。」簡繼續觀察著,終於發現了褲子上的血跡。
她皺了皺眉。
肖伊沉聲道:「這就是為什麼叫你來的原因。」
簡抿了抿嘴,站起身道:「原諒我的冒昧,你們這邊的法醫水平怎麼樣?」
肖伊道:」還行,但他很忙。」
簡說道:「先做好性侵檢測,讓他處理好之後,再把屍體送到拉夫蘭,包括她的隨身物件。」
說完,她看向屍體:「我初步判定這是謀殺案,鑑於天氣變化和遺體狀態,我建議進行包裹轉移。」
「OK!」肖伊警長招手喊塞闊雅過來幫忙。
「塞闊雅!」
塞闊雅丟掉菸頭,一腳踩滅:「我過去看看。」
「嗯。」
埃里克目送塞闊雅走開,看了一眼腕錶,估算現場初步處理需要的時間,隨後拿出手機開始調查鑽井平台的信息。
既然塞闊雅已經肯定艾亞娜的哥哥山姆不會動手,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這幾個鑽井平台了。
當然,塞闊雅所說的,山姆那兩個夥伴嫌疑也大。
但除非山姆也失蹤了,那才能把視線轉移到這兩夥伴的身上。
因為山姆失蹤了,意味著他幫助了受害者,所以受害者才能逃出來。
如果毫髮損傷,這就意味著,受害者根本沒去過她哥哥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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