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開場表演(2/2)
「你以前上台領過獎嗎?」陸然忽然問了一句。
沈月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點微妙:「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不是。我就是問問。我從來沒領過獎,不知道上去該說什麼。想跟你取取經。」
沈月歌把腳從茶几上放下來,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開始回憶。
「我出道那年,憑著《重生》那首歌拿過最佳新人獎。那是我第一次參加金曲獎,也是唯一一次上台領獎。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在台上站了三分鐘,說了一堆感謝的話,感謝公司、感謝製作人、感謝家人、感謝歌迷。說完之後鞠了個躬,走下台,坐在座位上,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變得有點自嘲。
「後來呢?」陸然問。
「後來就沒上去過了。第二年我的專輯連提名都沒拿到,第三年倒是拿到了一個最佳女歌手的提名,但最後獲獎的是別人。我在台下坐了一整晚,看著別人上去領獎,鼓掌鼓到手心都紅了。第四年更慘,連提名都沒有。再往後我就習慣了,坐在台下看別人領獎。」
陸然聽完沈月歌的話,感觸良多。
他認識沈月歌的時候,她已經是大明星了,走到哪裡都有人要簽名,發什麼歌都能上熱搜。
他以為她一直這麼順,從出道就是巔峰,從巔峰一路走到現在。
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段低谷期。
當然,如果和別的歌手比,這個低谷也沒有那麼低。
到底還是有自己老丈人默默在後邊站台呢,雖然沒公開,但背後肯定也出了不少力。
「那你後來沒再拿過獎?」陸然繼續問道。
沈月歌搖了搖頭:「提名有過幾次,但都沒拿到。最佳女歌手這個獎,競爭太激烈了。每年都有那麼多人發專輯,唱得好的太多了,不缺我一個。我能被提名,已經算是評委給面子了。」
陸然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今年的提名情況。
最佳女歌手入圍的有五位,沈月歌是其中之一。
其他四位他也聽過,唱得都不差,但跟沈月歌這張專輯比起來,差了一個檔次。
也就劉思琪的歌還能打一些,但那些歌也都是陸然寫的。
而且憑良心講,劉思琪比沈月歌也是要差上一些的。
不是他偏心,是客觀事實。
再加上下半年,陸然已經專注給沈月歌一人寫歌后,劉思琪肯定比不上沈月歌了。
至於其他歌手,那更不用說了。
沈月歌這張專輯裡的歌,每一首都是他從前世搬來的經典,每一首都經過市場的檢驗。
這種降維打擊,不是靠努力就能追上的。
「今年不一樣。」陸然說。
沈月歌看了他一眼:「哪裡不一樣?」
「今年有我給你寫歌。」
沈月歌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著笑著忽然停了下來,看著陸然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你是說……我真的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是大概率。」陸然轉過頭看著她,「你想想,你那張專輯裡的歌,每一首拿出來都能當主打歌。樂評人的評價你又不是沒看到,『出道以來最成熟的聲音掌控力』,『每一個字都唱得恰到好處』。這種評價不是隨便給的。」
沈月歌沒有說話,但她抱著靠枕的手收緊了一點。
陸然繼續說:「而且你不是一個人入圍。最佳女歌手的獎項,評委在投票的時候會綜合考慮專輯的整體質量、演唱的難度、情感的投入。你那張專輯,哪一樣都不差。專輯質量不用說,首首都是精品。演唱難度也不低,尤其是那首《千千闕歌》,副歌部分的氣息控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情感投入更不用提,你錄那首歌的時候哭了三次,我都看在眼裡。」
沈月歌被他這麼一說,耳朵尖開始泛紅。
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她覺得陸然說得有道理。
她自己也能感覺到,這張專輯跟她以前的專輯不一樣。
以前的專輯是為了發而發,公司催著,市場等著,粉絲盼著,她不能不發。
但這張專輯是她自己想做的,每一首歌她都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精力,錄完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所以你覺得我能拿獎?」她問。
「不是能拿獎,是能拿很多獎。最佳女歌手只是其中之一。說不定還有最佳專輯、最佳演唱、最佳製作人。你的名字可能要在台上被念好幾次。」
沈月歌被他這個「好幾次」說得心跳加速。
她把臉埋進靠枕里,聲音悶悶的:「你別說了。再說下去我今晚睡不著了。」
陸然笑了,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睡不著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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