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師父委身(2/2)
她踢了踢,沒踢掉他抓著自己腳踝的手,但她此時懶洋洋的,也不管這壞心徒弟,半躺在哪裡,招了招手讓他湊過去。
路仁剛坐在床邊,她就忽然把他按了下去。
頭髮從少女身上垂落,落在他臉側,痒痒的。
師父的臉貼得很近,鼻尖挨著鼻尖,此刻頗為暖昧。
「你現在應該也知道了吧,我和古童兒一樣,都是掌握一份太歲殘軀才得以活了這麼久。」
「師父你————」
「聽我說完。」
銀髮少女居高臨下,看著路仁的眼睛,說道:「但是,古童兒的天資是連那位站在世界之巔的修行者都承認,古童兒比師父我啊還要高上一線,他都只活到現在,你覺得我能活的過他嗎?」
路仁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只見師父抬起手,在路仁驚疑不定的視線中,只見師父那纖細的玉手,卻發出微弱的黃亮色光。
不對,是師父整個身軀,而且在黑暗環境中微微發著亮光。
「你不是經常給沈遙星那丫頭講那個什麼斗破蒼穹嗎?有時候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然怎麼會給那書里主角安排一個殘魂的師父呢?」
「師父你————」
「我不如古童兒,我活不了那麼久,不過幸好我是巫術師,我找到了別的出路,我現在只是藉助太歲殘軀的力量,成為寄宿在沈氏神樹的魂體而已。」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雙眸,道:「師父剛剛沒有騙你,因為救助全城的百姓,一下消耗了我許多庫存。」
路仁心情驟然降到谷底,但是很多問題就說得通,難怪沈氏族地內幾乎沒人見過她,難怪她那麼強,但是十年前沈氏神樹遭受神母教毒害後,師父她也沒有出面與神母教對抗。
但是他沒有著急,師父她既然這時候跟他說這些,顯然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需要我做點什麼?」
「把你那把劍拿出來。」
「劍?」
「我給你那節樹枝煉化的劍。」
「哦哦。」
路仁取出小木劍,困惑師父忽然提這劍幹嘛,卻見銀髮少女忽然消散,而那劍卻飄了起來。
「師父,你?!」
「這節樹枝是沈氏神樹的核心,我這次從神樹那邊帶出來的力量,剛剛為了救助城裡百姓也基本揮霍得差不多了,所以準確的說,現在這邊被你煉化的木劍才是師父本體,族地那邊的主幹現在只能當備份了。」
路仁只覺詫異,「那師父你把這核心給我?」
「笨,你沒見沈氏的神樹都瀕臨枯竭,等神樹徹底枯死,師父就跟著一塊玩完了。」
銀髮少女虛幻的身影,又呈現半透明姿態浮現,她叉著腰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師父我還不想死,我想繼續活著,我覺得你小子不錯,所以我讓你跟我現在的本體簽訂契約,讓你來供養我。」
「原來是這樣————」
路仁沉思片刻,便問道:「我需要怎麼做?」
「努力變強啊,只要你變強了,師父就跟著能恢復力量,還有,因為木劍不是神樹,只是死物,沒有生機,而師父無法自行攥取生機,你還要定期給師父上供。」
「上供生機?」
白衣少女舔舔唇角,路仁頓時明白那是什麼。
路仁面色古怪,「那東西?」
「很詭異是吧,但就是那東西,而且只有是你的那東西才行,現在師父已經變成沒有你那東西活不下去的————」
「停,師父你真的要少上點網了,你都在哪裡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髮少女看著他,笑笑沒說,其實餵她血也行,但是她是大虞人不是洋鬼子,不喜歡紅的,就喜歡喝白的。
「剛好,因為那色慾大罪的代價,你會有那方面需求,你直接把師父當成你的處理工具就好了,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路仁:「————」發展突然變得很奇怪,而且這女人真的是個妖精一樣,雖然說的東西很糟糕,但是看著她這面容,小路仁忍不住又跳了跳。
「師父,我要怎麼才能復活你?」
「復活?」
白髮少女一愣,隨即解釋道:「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師父又沒死,當初師父覺得大限將至,乾脆換了一種形態的生命延續方式。」
她忽然從半靈體變成實體,然後捏了捏他的耳朵,那是真實觸感。
「你看,師父還是能觸碰,能感受,你可以理解為我變成了沈氏神樹的樹靈,但是因為樹要死了,師父只好擇個下家,剛好覺得你小子資質不錯,你要是死了,我就回這劍里沉睡,等下一任主人,活個萬八千年都不成問題,不過這也只有師父這種強大的巫術師才能辦到吧。」
「師父,主人什麼的————」
「怎麼,想聽我喊你主人?」
「聽聽?」
白髮少女一臉沒好氣,給了他腦袋一拳:「你還期待上了!」
「那師父你讓我找那太歲殘軀?」
「你要是能找到第二份太歲殘軀,說不定能把神樹救活吧,要是你能救活神樹,師父也不用委身於你。」
路仁此時明白了,現在師父的狀態相當於放棄肉身」,選擇以靈魂體形態存在,但是她需要載體,而在成為靈魂體之前,她綁定了沈氏的神樹。
靈魂體若是一直離開載體,會慢慢變得虛弱,她需要寄宿在神樹上,亦或者此時從神樹取出來的核心,也就是路仁此時手中的劍上,而現在這劍又成為了路仁的鍊金造物,跟他簽訂了契約。
要麼從神樹那裡獲取生機和力量,要麼從他這裡獲取生機和力量。
但是現在神樹臨近枯萎,能給她提供的實在有限,所以現在她決定委身於自己,或者直到他找到太歲殘軀,讓沈氏神樹朝著恢復生機。
看他忽然陷入沉默,銀髮少女頓時不滿,道:「怎麼,不樂意?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
「沒有不樂意,只是————」路仁有些擔憂,道:「那太歲殘軀,被一個神秘女子盜走了。」
沈佩珏此時像是吃飽了暈碳,有點懶懶散散的,落在他懷裡。
路仁有點拘謹,還是不太習慣跟師父這般親密,但心裡其實有點小雀躍。
銀髮少女手指百無聊賴圈著頭髮,笑了笑道:「被盜走了?我看倒是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