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月瑤,報應開始了!(2/2)
仿佛她不喝下,他就不走。
江月瑤接過杯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好了,我們走吧。」
沈業興朝自己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個小廝立即把江月瑤的丫鬟拽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表哥,你這是何意?」
沈業興緩緩站起身,動手解自己的腰帶。
江月瑤這才感覺到沈業興好像起了什麼歹意,她害怕地往後退去,連忙去開門,門已經從外面鎖上,怎麼都拉不開。
「來人……唔!」她才一張嘴,就被沈業興堵住了嘴巴。
她抬起手準備推開沈業興,卻發現自己竟然使不上一點力氣,腿也跟著軟了下去,立即意識到沈業興給她喝的水有問題!
沈業興受了傷,沒有多少力氣把江月瑤拖回床上去,他決定,就在這裡。
江月瑤的嘴被沈業興用衣服堵上,絕望地看著沈業興解她的衣服。
這張臉真讓她作嘔。
突然,她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沈業興真敢這麼對她!
沈業興蛄蛹著,屈辱將她淹沒,她不想接受這個事實,思緒卻又無比清明。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沈業興欺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緊閉著雙眼來逃避這一切。
沈業興動了幾下便憤怒了。
這種絲毫沒有任何阻塞的感覺,讓他立即確信江月瑤不是清白之身!
他憤怒地扯著江月瑤的頭髮,想讓她解釋。
江月瑤緊閉著雙眼,眼淚流得更凶了。
「嗚嗚!」為什麼騙他!
沈業興鬆開江月瑤,將的有的憤怒全都狠狠地發泄在了江月瑤的身上。
事後,江月瑤被沈業興扔在地上。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麼珍惜江月瑤了,她只是一個被人穿過的破鞋!
他喚了小廝進來替他更衣,隻身一人去了府衙。
丫鬟跑進來,看到這一幕,連忙把江月瑤扶了起來。
江月瑤口中的布料被扯掉,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她現在恨不得殺了沈業興這個畜生!
客棧樓下的路邊,停著一輛馬車。
江靈蘊坐在馬車裡,親眼看著沈業興一人去了衙門,她朝客棧樓上的客房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揚。
江月瑤,報應開始了。
……
府衙那邊,已經聚集了好多人,等著看熱鬧。
結果,等來的卻是沈業興撤案的結果。
秦裕被放了出來。
沈業興故意在府衙外等他。
不等秦裕開口,沈業興遞給他一封信。
如今,他不能說話,只能把想說的寫出來。
秦裕打開信,第一句話就把他惹怒了,他握緊拳頭卻見沈業興絲毫無懼地指了指衙門的方向。
江月瑤已非清白之身,沈業興本就不想撤案,秦裕再敢打他,他絕對不顧一切把秦裕送進牢獄!
秦裕握緊信沒心思再看下面的內容,快步朝客棧的方向而去。
信中第一句話就是:瑤瑤心悅於我早與我私定終身,如今我們已有夫妻之實,再敢與她糾纏不清,別怪我不客氣。
江月瑤的體力逐漸在恢復,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心中升起一陣恐懼,緊緊地抱著丫鬟。
門被推開,秦裕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江月瑤這副模樣,確信沈業興說的是真的,沈業興真的被江月瑤給糟蹋了!
「秦裕哥哥!」
江月瑤瞬間淚如雨下,惶恐和屈辱在她的心頭縈繞不去,她被沈業興侵犯,秦裕還會要她嗎!
「我催表哥去府衙撤案,他竟然給我下了藥……嗚嗚嗚,我不想活了!」江月瑤說完,推開丫鬟就往窗戶的方向跑去。
秦裕連忙攔住她,「瑤瑤,別做傻事!」
沈業興也回到客棧,看到秦裕和江月瑤抱在一起,怒火中燒,抬手指向秦裕的方向。
幾個小廝立即跑進來把秦裕拉開。
秦裕被沈業興的小廝纏住,大聲朝外喊道:「來人!」
秦家的隨從也沖了進來,兩邊的人一瞬間扭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