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家?(1/2)
想完這些,寧天看著懷裡軟成一灘泥的小舞,心底那點惡趣味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要是現在真想做點什麼,這隻十萬年兔子絕對不敢反抗半點。
不過,來日方長。
在自家地盤上,肉都爛在鍋里了,強吃多沒意思。
要吃,也得讓她心甘情願、死心塌地才行。
寧天鬆開手,順勢在小舞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語氣十分隨意。
「行了,把武魂收起來吧。」
「眼淚擦一擦,弄得跟本少主強搶民女似的,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名聲了?」
小舞愣住了。
頭頂那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都僵在了半空中。
她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連咬牙承受屈辱的心理建設都做完了。
結果,寧天就這麼放開她了?
她抬起頭,紅通通的眼睛裡滿是錯愕。
「愣著幹什麼?跟我來。」
寧天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外走去。
小舞趕緊吸了吸鼻子,手忙腳亂地收起武魂,像個受氣包一樣,邁著小碎步緊緊跟在寧天身後。
兩人一路穿過七寶琉璃宗內門的長廊。
小舞低著頭,一路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發現,寧天並沒有帶她去那些看起來就奢華無比的臥房,而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環境清幽的獨立院落。
院子裡種滿了奇花異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此時,一道修長挺拔的倩影正站在花圃前。
那是個穿著淡金色長裙的女人,氣質高貴,容貌絕美,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聖潔感。
正是千仞雪。
聽到腳步聲,千仞雪轉過頭。
她看了一眼寧天,又掃了一眼跟在寧天背後、像只鵪鶉一樣縮著脖子的小舞,眉頭微微挑起。
「夫君,你這又是從哪拐來的小丫頭?」
千仞雪放下手裡的水壺,走上前來。
「什麼叫拐,這可是人家上趕著要嫁給我的。」
寧天大言不慚地笑了笑。
千仞雪翻了個白眼。
對於寧天這招蜂引蝶的本事,她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既然是你帶回來的,那你帶去冰兒那邊就是了。」
千仞雪有些疑惑。
「後院的住處、用度,這些瑣事平時不都是水冰兒在管嗎?你怎麼領到我這兒來了?」
寧天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往前湊了兩步。
他貼到千仞雪耳邊,壓低了聲音。
「這丫頭身份有點特殊。」
「她不是人,是十萬年柔骨兔化形重修。」
千仞雪瞳孔猛地一縮,視線立刻落在了小舞身上,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十萬年魂獸化形?
難怪,自己剛剛感受到,她的氣息,非常純淨!
純淨的不像是個正常人!
原來,這是一隻十萬年魂獸啊!
不過,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人類世界晃蕩?
寧天繼續在千仞雪耳邊說道:「這丫頭挺可憐的。」
「當年在星斗大森林,她母親被幾個高階魂師圍獵,被生生抽了魂環骨頭。」
「她運氣好跑了出來,後面靠著兩個兄長,才活下去。」
「為了報殺母之仇,選擇轉修成人,現在可以說是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你平時不總是嫌待在宗門裡悶嗎?這丫頭交給你帶,正好給你解個悶。」
聽到「母親被殺」、「無依無靠」這幾個字。
千仞雪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
她看著低頭搓著衣角、渾身還在微微發抖的小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自己的過往。
比比東那厭惡的眼神。
千道流那隻看重天使武魂的冷漠。
那種從小缺失父母關愛、在冰冷龐大的勢力中獨自掙扎的孤獨感,千仞雪比誰都懂。
同病相憐。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行了,我知道了。」
千仞雪瞪了寧天一眼,「交給我吧,我會把她安置好的。」
寧天笑了笑,又伸手在千仞雪白皙的臉頰上摸了一把,這才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女人。
等寧天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小舞這才敢稍微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千仞雪。
「你叫小舞,對嗎?」
千仞雪的語氣放得很輕,原本那股高高在上的氣質也收斂了許多。
小舞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
千仞雪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拉起了小舞的手。
感受到千仞雪掌心的溫度,小舞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千仞雪握得很緊,並沒有鬆開。
「別怕,到了這兒,就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千仞雪拉著小舞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親手給她倒了一杯花茶。
「寧天那傢伙雖然平時嘴巴欠了點,行事也霸道,但他這個人,護短得很。」
「只要你進了七寶琉璃宗的門,哪怕是全天下的封號斗羅打過來,他也會護著你。」
小舞捧著熱茶,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溫度,眼眶沒來由地一酸。
寧天,有好幾個老婆,她是知道的,寧榮榮跟她說了的嘛。
而且,還要開選妻大會啊!以後的老婆,還會更多!
以後的先不說了,她原本以為,七寶琉璃宗的這些「大老婆」們,肯定個個眼高於頂。
指不定要怎麼給自己立規矩、給下馬威。
可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不僅沒有高高在上,反而給她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我……我知道我的身份,可能會給宗門帶來麻煩。」
小舞低聲說道。
千仞雪輕輕拍了拍小舞的手背。
「你不用擔心。」
「安全這種事,這裡肯定沒問題的,既然以後都是一家人,就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要說麻煩,可能你們的麻煩,都大不過我哦!」
「還有,寧天剛剛,跟我說了一件事,你的母親,不在了,對麼?」
千仞雪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其實,我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母親。」
「我的母親恨我入骨,我的長輩只把我當成一件工具。」
「那種連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生怕被人算計的日子,我過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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